他上路二字說得特别重,意味已經很明顯了,隻要不是傻的,都明白此上路,非彼上路。
蘇大人等人被氣得直咬牙,他是一個有眼色之人,無論是帝丘王府那牢不可破的結界,還是那些看似普通的守衛士兵,都比他們想象中要強大,那些士兵手腳利落,區區士兵都比他親自教出來的弟子要好!
再加上帝丘浩渺的言辭和強硬的手段,如果他要和他們惡鬥,絕對是以卵擊石!
但是,唯一的愛女變成這幅模樣,他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哼!”他冷哼一聲,眸子像是淬了冰渣,冷冷的瞪了一眼納蘭盛歌,然後甩袖和他的弟子道:“我們走!”
納蘭盛歌看着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一言不發。
帝丘浩渺:“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納蘭盛歌笑了一下,但是笑容裏沒有任何溫度:“我隻是在想,我應該如何回報一下,如此栽贓我的人罷了。”
栽贓,威脅,是她最讨厭的手段,但是,對她而言,她往往越是不喜歡的事情,就越是會好好的研究它,隻有這樣,才能在别人陷害她的時候,能夠做到最強勢的反擊!
所以,在栽贓和威脅這方面,她絕對是能手!
蘇瑾夕今兒給了她重重的一擊,她怎麽可能就此放過她?!
“哦?”帝丘浩渺挑眉:“你打算如何‘回報’她?”
納蘭盛歌也不知有沒有聽到,眼睛盯着那一群人漸行漸遠,唇角緩緩的勾出一個極淺極淺的笑……
小屁孩對納蘭盛歌抛棄他,不讓他坐花轎的事深惡痛疾,對帝丘浩渺收留他,替他溫暖腳丫甚是歡喜,所以一心偏向了他的帝丘叔叔:“娘親,帝丘叔叔問你話呢,你怎麽不回答啊!”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聒噪個啥?!”納蘭盛歌掐住他的臉蛋肉,“給我好好在帝丘王府呆着,别給我玩什麽花樣!”
小屁孩被她掐得淚眼汪汪,可憐巴巴的将帝丘浩渺瞅着,企圖讓他幫他出頭。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應該很快就會傳到你爺爺耳朵裏了。”帝丘浩渺道:“其實,他上沒上納蘭府都一樣的。”
“我知道。”納蘭盛歌知道他所指的他是誰,平靜的道:“我看過我爺爺撰寫的宴請名單,是有他的,祝賀什麽的他定然是不會了,就不知道他明兒會不會借機鬧起來而已。”
帝丘浩渺皺眉。
納蘭盛歌摸摸小屁孩的臉蛋,想到什麽,叉腰瞪向帝丘浩渺:“都怪你!”
帝丘浩渺莫名其妙。
“少在這裏給我裝無辜!”納蘭盛歌哼道:“如果不是你到處惹桃花,怎麽會發生這麽多事?!”
帝丘浩渺哭笑不得:“敢情這事全是我的錯了?”
“難道不是麽?!”
“咳咳!”踏月忍不住替自己主子說話:“王妃,王爺真的沒有惹桃花,王爺最多就是那一株靜而不動的桃花,是别人觊觎他。”
“這有區别麽?”納蘭盛歌哼道:“一身騷氣,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