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詫異,納蘭盛歌還很擔憂:“管家爺爺,你幹嘛攔我啊!”
“外面有世子和老爺擋着,你不能出去。”
“但是……”
“沒有但是,老爺專門吩咐老奴在這裏看着你的。”老管家話罷,歎息道:“丫頭啊,你誰人不惹,怎麽偏生惹上了蘇培元那個狡猾的狐狸?”
小葉子護短的道:“姐姐說她沒有惹他,是他們想惹她。”
納蘭盛歌則聽出了端倪:“怎麽,納蘭家跟他有過節?”敢情他們是老早就給她下套了?無論她如何做,他們都并不會善罷甘休?
“官場上,誰跟誰是真正沒過節的?”老管家人老心不糊塗:“這蘇培元比大人還要年輕些呢,卻是朝廷一品大員了,手段可不一般,又深得皇上之心,我們納蘭家可不能跟他們硬碰硬。”
但是他們納蘭家不是有她爺爺麽?
她爺爺都封王了,在京都又有威望,難道地位還比不上區區一品大員?
納蘭盛歌很不懂,正好要開口,老管家看着她,歎息道:“聽說昨兒蘇小姐被你毀容了,今兒是上門找說法的,希望老爺能大公無私,将你親自交給官府,然後負荊請罪。”
“不是我做的。”納蘭盛歌皺眉,将事兒說了一遍。
“啊,這樣啊。”老管家老眼閃過一道暗光,然後歎息:“罷了,我們問心無愧便好,不過,就怕要苦了世子了。”
“什麽?”納蘭盛歌擰眉:“這件事怎麽扯到我大哥了?關我大哥什麽事?”
老管家道:“你毀了蘇小姐容貌,蘇大人一直不依不撓的要讨個說法,少爺就說以妹代過,願意娶蘇小姐爲妻。”
“啥?!”納蘭盛歌一張拍碎了身邊的椅子,怒道:“我大哥他傻啊,幹嘛這樣做啊,蘇瑾夕那女人原本就隻有一張臉,現在臉都沒有了,大哥憑什麽要吃這個啞巴虧啊,錯的又不是我們!這是他們的手段罷了!”
“世子已經應了。”老管家道:“其實倒是真的有些可惜的。”
“老奴不了解蘇小姐是怎麽的人,但是據說容貌一絕,比二小姐有過之而無不及,又是嫡女,各方面條件在京都的大家閨秀裏,敢認第二就沒有人敢認第一。”
“随時如此,老奴倒不認爲她能配得上我們世子。”老管家歎息道:“不是老奴偏袒,這京都,如果不是有帝丘王的出現,京都有那個男子能比得上我們世子?就連皇上,當初也贊不絕口,說隻要我們世子肯,幾位公主随意他挑一個,但是我們世子偏生都沒看上眼,然後早早的就去遊學了。”
“這趟遊學歸來,世子氣度血絲等更方面又更上一層樓了。現在是少爺最好的時候,蘇小姐卻已經毀容,老奴實是心疼少爺啊!”
老管家說着說着,眼圈都紅了。
納蘭盛歌唇瓣緊抿。
好一個蘇家,原來大的主意不但是帝丘浩渺,原來還有他們納蘭家!
但是,她納蘭盛歌發誓,隻要有她在,蘇瑾夕就别想成爲她的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