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這個地方其實比普通的一個房間還要大上些,該有的東西都有,再加上地下鋪上了軟軟的的地毯,築起來應該還可以的。
唉,到底是别人的地盤,人家小心眼,不願意給房間她住,她住在這裏總比睡街頭或者找一個客棧去住來得好,當然,最重要的是,住客棧要錢啊……
帝丘浩渺看她臉色委實凝重,道:“餓了就先吃東西吧。”話罷,拉着她要坐下。
納蘭盛歌瞅着他,擰眉,“你坐在這裏作甚?”難道連她這麽一丁點地方都要霸占?
“你希望我出去陪他們喝酒?”帝丘浩渺微微蹙眉,“不是說新娘子第一天都會沒有歸屬感,會比較緊張麽?你不用我陪你?”
“去去去,誰要你陪!”納蘭盛歌瞄一眼桌上的東西,暗忖,你還是别留在這裏跟我搶食好了,雖然這裏不咋滴,但是好歹從現在開始這裏就是我的地盤了。
帝丘浩渺細細的凝視她。
納蘭盛歌撇嘴,“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
“是沒見過,所以決定好好坐下來觀賞一番。”話罷,他輕飄飄的在一側坐了下來,還順手的拿起桌上的酒壺,往杯子裏倒了兩杯子酒。
納蘭盛歌鼻子靈敏,一嗅眼睛一亮,“這是女兒紅?”
“嗯,雖然年份還不算高,但是制作細心,材料也好,出來的酒還不錯,你應該好好喝兩杯。”帝丘浩渺端起另一杯舉到她面前,“畢竟,這是是屬于你的酒。”
“我的酒?”納蘭盛歌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一會兒靈光一閃,想起有些古人會在女兒出生後,親自替女兒釀一壇酒,然後埋着,待她出嫁的時候再挖出來享用,所以才俗稱女兒紅。
不過,她怎麽也會有女兒紅?
她娘不是在生她的時候難産了麽?
難道是納蘭剛親自釀的?但是,她出生的時候天賦值爲零,納蘭剛嫌棄她都還比較呢,怎麽可能爲她做這些?
難道是納蘭老王爺?
也不對啊,爹爹在世,她爺爺又是一個正在拼事業的時候,怎麽可能會做這等事?
想到這些,納蘭盛歌想到今天在祠堂并沒有看到自家娘親的牌位,不由眸子流光暗動,問帝丘浩渺:“這酒是誰給你的?”
“不知。”帝丘浩渺道:“再府上清點你的嫁妝的時候,在你的嫁妝裏找到的。”
納蘭盛歌眸光暗了一下,颔首:“哦。”
“怎麽,難道你不知是誰替你釀的?”帝丘浩渺請抿着酒,随意的問道。
納蘭盛歌不答,看着掌心裏散發着純純酒香的酒,細細的抿了一口,“嗯,果真不錯,雖然不過是十四五年的酒,但是已經很不錯了。”
帝丘浩渺其實也就隻聞了酒香,還沒有喝,看到她二話不說的仰頭就抿了一口,眸子盯着她一動不動。
納蘭盛歌莫名其妙:“你這樣看我幹嘛?!”她又沒偷他酒喝!
他方才不是說了麽,這是她的女兒紅,雖然進了他府邸,但是好歹也是她的,難道她還不能喝了?
帝丘浩渺無奈提醒:“洞房裏第一杯酒,應該是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