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帝丘浩渺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納蘭盛歌還沒見過如此不識相的人,不過,她到底是初來乍到,直接趕人到底不太好。最重要的是,這裏是人家的地盤,這裏都是他的人,是高手雲集的場所,随随便便一個人随意的動一根手指頭就能捏碎她。
所以,她不能明目張膽的趕人,隻好笑眯眯的,體貼入微的迂回問道:“身爲帝丘王府之主,你沒事做?”
帝丘浩渺優雅悠閑的抿一口酒,瞟她一眼,輕飄飄道:“你覺得新婚第一天,我的主要事兒是什麽?”
納蘭盛歌被這個問題給問呆了,隻要是一個有點兒熱腦子的人都會覺得這個問題好像有些危險。
她沉吟片刻,硬着頭皮試探的問:“陪兄弟喝酒?”
“哦?”帝丘浩渺微微眯眸,危險光芒一閃而過,“你覺得一個人成婚就是爲了這個?”
納蘭盛歌看他眸底的眸光委實危險,臉上更是一副你要是敢應是,你就死定死了的模樣,她被他這個模樣吓得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蟬!
“當然不會是這個,和兄弟喝酒什麽時候都能喝啊,我又不是傻的,當然不會認爲你是爲了這個,呵呵……”她呵呵讪笑,連連擺手的轉移話題:“其實我方才隻是說笑的,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最愛開玩笑了,呵呵……”
帝丘浩渺這時候頓住了喝酒動作,一隻手輕輕的扶着杯沿,食指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的敲着杯身。他手指修長,關節分明,皮膚又白,瓷白的繡着精緻花紋的杯子和他的手相比瞬間黯然失色!
納蘭盛歌說完話,也不知道他是聽到了沒理會,還是根本沒聽到,食指仍然在敲着杯沿,卻不發一言,眸子清淺的掃視着她。
納蘭盛歌頭皮發麻,總覺得自己現在是老鷹爪下的一直獵物。
然而,納蘭盛歌是誰,怎麽甘心當别人的獵物,兇巴巴的拍案:“喂!看什麽啊,有話就好好說,我又不會讀心,你看我有什麽用啊!”哼,雖然你功夫比姐好,但是姐也不是那些任人宰割的羔羊好麽!
帝丘浩渺:“是你在逃避話題,問題在你,不在我。”
他這話的言下之意就是——今天是是我們大喜之日,本應該做什麽,而現在我們又都做了什麽,我一直很清楚,事情發展成這樣,全是你的錯。
納蘭盛歌不笨,當然知道他言下之意指的的是什麽,倏地從貴妃椅上彈了起來,動作迅雷不及掩耳,就想一隻被戳中尾巴的貓是的,全身的毛孔幾乎都豎立起來,她揪住領口,防備的睨着他,“喂,我可是很醜的,你該不會真的,真的想那個我吧……”
帝丘浩渺淡定的坐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全神戒備的模樣,“你說呢?”
“我說?”納蘭盛歌眨巴兩下眼睛,将衣領揪得更緊了,哼道:“我說當然是想也别想,姐我可是很潔身自愛的,從來不會亂搞男女關系!所以,你想也别想!”
“哦?是麽?”難道她忘了,他可是她正式的名義上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