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無預兆的瞟了一眼過來,蘇瑾夕心髒一顫,有點兒喜悅,然而他後面的那一句話卻将她整個人往冰窟了推!讓她呆住了!
他……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知道事情的始末了?
想到這個可能,她捂住唇,有一點兒承受不了這個結果。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大夫已經替蘇夫人包紮好傷口了,現在正在替蘇瑾夕處理傷口,見她渾身抖得厲害,連忙問:“蘇小姐,可是我力道重了些,讓你痛得緊?”
“沒……”蘇瑾夕怔怔搖頭,想了想,忍不住的将目光瞟向帝丘浩渺,卻不經意看到了老王爺探過來的目光。她一愣,連忙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臉上依舊
老王爺也收回了目光,注意到了帝丘浩渺的那句話,問:“哦?怎麽說?”
“什麽怎麽說,就是清者自清的意思。”納蘭盛歌很沒好氣的道,“爺爺,讓你莫管,你怎麽就不聽呢”
老王爺額頭青筋突突跳,“就算你已經嫁人了,你也是我孫女!我難道還不能管你不成了!”
“你若有空,就好好的去管管我爹吧,他不是快要随你閉關修煉了麽?”
“你……真是氣死我了!”老王爺很無力,無奈的對蘇大人道:“蘇大人你也看到了,我這孫女,哪裏會聽我的,唉……”
蘇大人沒說什麽,臉色冷凝。什麽叫做哪裏會聽我的,老王爺來這裏已經有片刻了,他對納蘭盛歌說了哪一句重話了?他甚至一句真正意義的重話都舍不得罵她!
他不傻,一眼就看出老王爺他其實也是在縱容納蘭盛歌!
納蘭盛歌頻頻看向門口,皺眉:“踏月怎麽還不回來啊?”
“你大哥還在蘇府門口呢,哪有那麽快啊!”老王爺很沒好氣,不過,他剛說完,就聽到有腳步聲從院子裏傳來了。
“應該是大哥他們來了!”納蘭盛歌一聽,立刻跑到門外去,一看,果真是踏月和納蘭悠然!
納蘭盛歌笑眯眯地:“大哥!”
“嗯。”納蘭悠然冷冷清清的颔首,走到她身邊的時候意外的伸手摸摸她腦袋:“這兩天可好。”
納蘭盛歌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溫柔對她,愣了一下,然後連連颔首:“除了洞房這事兒有些曲折,其他還好。”
“咳咳!”老王爺聽到納蘭盛歌在大庭廣衆之下說洞房二字就立刻暈過去算了,連咳兩聲打斷她:“好了好了,你大哥也進來了,快說正事。”
納蘭悠然聽到她說洞房二字的時候,立刻想起今兒才是她成婚的第二天,很想問她不在洞房裏呆着,怎麽出來了。然而,他好歹是男子,納蘭盛歌雖然是他妹妹,他問她這些話到底也不好,再加上在場人不少,暫且作罷了。
蘇瑾夕一開始不知道納蘭盛歌讓納蘭悠然進來作甚的,直到她想起納蘭盛歌說證人這件事,她想到了什麽,臉色倏地就變了!
“蘇小姐,怎麽了?”大夫見她好像比方才抖得更厲害了,連忙問道。
“我,我胸口很悶,很痛……”蘇瑾夕眉頭緊擰,一手扶着胸口的傷,難受的道:“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