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夕被納蘭盛歌這麽一嗆聲,臉上浮現出尴尬,卻也沒有反駁。因爲她知道,這個世上很多事兒都是講究緣分和機緣的,這個強求不來。
不過,她就是不甘心,納蘭盛歌她那一點比她強了?她怎麽什麽都得到最好的?
她蘇瑾夕什麽都比她納蘭盛歌強,什麽都比她好,但是納蘭盛歌卻無論是出生的世家,嫁的夫家,還有機緣,什麽都比她好!
而且是好上一大截!
憑什麽啊!
她納蘭盛歌不過是一個毫無建樹的醜女罷了!
“怪不得你醫治的手法會如此奇特了,原來是一逸大師的弟子啊。”楚大夫感覺自己身子越來越輕松,忍不住歎息的道:“對了,聽說一逸大師其實也收過一些弟子的,你可知是收了多少個?”
納蘭盛歌有點不耐煩,卻還是随意道:“兩個,我有一個師兄一個師姐。”
“啊,原來真的是兩個啊?!”楚大夫驚訝道:“傳言是兩個,一個叫做百裏蔚藍,一個程默然,不過是不是這二人沒有人可以确切,因爲他們好像行蹤也飄忽不定的。”
納蘭盛歌已經被自己的嘴巴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尼瑪,她随便猜說一個數字,也讓她猜對了?!要不要這麽邪門啊?!
因爲她連續說了好幾個信息,又将人叫做師兄師姐的,所以在場的人差不多都信了納蘭盛歌,然後半是羨慕半是嫉妒的将她看着。
然而老王爺和納蘭悠然卻皺起了眉,這丫頭不是說她兩年半多都在死亡之林麽?
死亡之林可是南邊地帶,天山在北邊地帶,而且兩個地方根本不在同一國度,她是怎麽從死亡之林去到天山的?
還有,她當初不是廢柴身份麽,天山那地方比死亡之林還兇殘,她是怎麽可能去到那個地方的?
當然,這些疑問他們不可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兒問出來,隻能将之藏在了心底。
納蘭盛歌本來趁着楚大夫針灸治療的這一點時間讓她大哥出示證人的,結果弄了這麽一出出來,時間一下子就給耽誤了,眼看一刻多鍾就這麽過了,她幹脆先将楚大夫身上的銀針拔出來了。
楚大夫整理好衣袂,伸展一下筋骨,忍不住歎息:“啊,好久沒這麽舒服過了,納蘭小姐,真是謝謝您。”
納蘭盛歌搖搖頭:“不必客氣。”就他對她的賞識,就值得她替他這麽做了。
“你身子應該好了八成了。”納蘭盛歌想了想道:“如果我有時間,而你又需要的話,我可以再替你再做一次料理。”
“好的。”楚大夫連連颔首。
“雖然料理的效果好,但是爲了身子能更好,我還是開一單子給你,你喝上兩三天,一天三頓,就能夠好得差不多了。”
楚大夫一聽她說開單子,心裏已經明白納蘭盛歌是真的是懂醫的人。
納蘭盛歌看模樣也不過是十四五歲的丫頭,然而醫術看模樣是遠遠在他之上,讓他好生感觸:“這是江山輩有人才出啊,納蘭小姐,我真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