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聽聽,這是一個兩歲的孩子應該說的話麽?
這麽一丁點人兒,就懂得跟大人說需要營養了,長大了那還得了!
一想到要将這些材料完全處理,然後再一一煮熟,納蘭盛歌便一個頭兩個大,但是小孩子的口腹之欲她又不能不滿足,要是不煮這些東西他吃不飽該如何是好?
爲了這熊孩子,納蘭盛歌牙一咬,“我盡量。”話罷,開始絞盡腦汁,想怎麽煮才最簡單又……美味。好吧,她承認,她應該将美味二字去掉的,她一個連菜都沒做過的人,如何能保證美味?
納蘭盛歌在想菜式的時候,其他人也沒有煩她,小屁孩還在盯着大鍋看,帝丘浩渺出去了一下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小葉子則幫小屁孩去劈材去了。
納蘭盛歌盯着那些食材,足足花了一刻鍾時間,她才決定要怎麽煮這些東西。
待她決定開始動手的時候,帝丘浩渺就回來了,而且是空着手回來的,也不知道他去幹嘛了。
帝丘浩渺回來,恰好看到她開始将一整隻雞放進了鍋裏,而鍋裏放了不少水,一隻雞放進去,就被水給淹沒了。
帝丘浩渺以前從來不曾進入過廚房,見納蘭盛歌奇葩的做法也沒有提出異議,反而挑眉道:“開始煮了?”其實,他有點訝異的,覺得她比她想象中還要快動手,他以爲她起碼要琢磨更久才開始動手的。
“嗯。”納蘭盛歌應了一聲,然後指着鍋裏被完全泡在水裏的雞,問:“你覺得這水夠麽?能将它煮熟了麽?”
帝丘浩渺看着,甚是凝重的思考了片刻,給出了一個答案,“應該行了。”
“什麽叫做應該啊,”納蘭盛歌催促:“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帝丘浩渺于是很認真的說了三個字:“不知道。”
“罷了。”納蘭盛歌扶額,無奈道:“看來隻能靠我自己了。”話罷,便對帝丘浩渺道:“你生火,我來計算一下再做決定。”
帝丘浩渺很想問煮一隻雞有什麽好計算的,然而納蘭盛歌已經蓋上了鍋蓋,順手拿了一根小棍子就跑出外面的泥地,手拿着小棍子半蹲着在地面上胡亂的劃,她一邊畫嘴邊還念念有詞的。帝丘浩渺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字聽見了幾個不懂的詞。
什麽熱量啊,氣壓啊,溫度啊……還有一些他根本就聽不懂的語言。
雖然她嘴上念的很複雜,然而她很快便跑回來了,一下子掀開鍋蓋子,然後用一個木瓢将鍋裏的水移了六成出來,再蓋回鍋蓋。所有動作完成,她很自信的叉腰跟他說:“隻要火候足,我猜莫約一刻鍾便可以熟了。”
帝丘浩渺不知道她哪來的信心,不過,也沒有出言打擊或者多說一句,靜靜的蹲在竈前生火。他人長得好看,容貌沉靜,嘴唇如櫻,膚白如雪,捏着幹燥的木柴放進竈爐裏,連木柴都被他襯得幹淨漂亮起來,他從進來這裏到火都生好了,他還身上還是不染點塵!
這個竈一共有三個竈爐,三個鍋,她将其他兩個鍋也放了好些水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