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按照納蘭盛歌之前吩咐的,應該由小屁孩洗刷碟子的,不過,他還沒動手,就由丫鬟來将東西收拾了。
帝丘浩渺抿着茶,說了一句:“你反應過度了,廚子罷工,丫鬟還不至于罷工。”
納蘭盛歌撇撇嘴,沒有說話,暗忖:依我看廚子也沒罷工!
帝丘浩渺也沒有在這裏坐很久,喝了兩杯茶就有事被踏月叫去了書房,肚子飽着的納蘭盛歌則從書架上拿了書看了起來,莫約看了兩刻鍾之後,她才睡了過去。
晚膳也是納蘭盛歌做的,而帝丘浩渺還是負責生火。
因爲有了中午的教訓,納蘭盛歌這一次煮了五個菜,四個還是水煮的,另外一個她還是決定用炒的。因爲吸收了中午炒菜的教訓,這一次炒出來的菜比中午的好了一點,不過依然有點兒難以下咽。
不過,炒的菜,這一次因爲她炒了一小碟,這一次動筷子的也隻有帝丘浩渺。
納蘭盛歌看不過眼,将碟子拉開:“你不怕拉肚子?”
帝丘浩渺聞言擡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肚子沒有那麽脆弱。”話罷,繼續吃,吃了三分之二覺得飽了才頓住筷子。
吃完東西,納蘭盛歌就開始修煉。
許是《靈武相攻》越來越難修煉的緣故吧,這一招式納蘭盛歌已經研究了好幾天了,不說突破,就連一點感覺都找不到,當天晚上,納蘭盛歌花了兩個時辰,卻一無所獲。然後,她便不修煉了,快快的睡了過去。
因爲睡得比較早,她醒來得也比較早。
她是那種一醒來就餓的人,讓人端東西進來讓她梳洗之後,她問了一句:“王爺可過來後院的廚房煮早膳了?”說好一人煮一天的,昨兒她煮,今兒理所當然就輪到他了。
納蘭盛歌說完,伺候的人還沒回答,門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納蘭盛歌擡頭去看,赫然看到帝丘浩渺走了進來,他身後跟了幾個人,人人手裏都端了一個托盤,托盤裏放着兩三樣吃的東西。
那些東西看起來做得非常精緻,跟昨兒早上吃的相差無幾,她眯眸:“别告訴我這是你做的。”
“不是。”帝丘浩渺毫不遲疑的說着,然後在納蘭盛歌對面光明正大的坐了下來,一邊看着那些人将東西一一擺下來一邊道:“昨夜特意叫人做的,方才送到府上來的。”
叫人做的?!
爲毛她要做,而他卻叫人做?!
是欺負她比他窮麽?!
納蘭盛歌氣血往腦門上沖,還沒開始發飙,帝丘浩渺便輕飄飄的掃她一眼,“昨兒早上你也沒做不是麽?”
還真是……
納蘭盛歌承認這一點,怒氣降了下來,不忘初衷的問了一句:“中午你煮?”
帝丘浩渺沒回答,挑眉問:“就你一人醒來了?”
“别扯開話題!”納蘭盛歌不上當,“回答我的問題。”
“一大早的,莫要發火,對身子不好。”說時,他動手盛了一碗燕窩粥,配好湯勺,推到她面前,“我們打一個商量吧。”
納蘭盛歌毫不客氣的吃那一碗燕窩粥,聞言直覺與做飯有關,果斷道:“如果是關于煮飯這事的話就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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