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爲了能盡快修煉好《靈武相攻》她還是伸手将之接了過來。
哼,先看過内容再決定吧,如果内容太過分了,大不了她不答應便是了。
紙張是被折疊起來的,納蘭盛歌将它攤開,才發現這張紙很大,莫約有四開紙張大小,她一打開,就有四個大字映入眼内——夫妻守則。
納蘭盛歌以爲這是奴隸條款,想不到竟然會看到這樣的題目:“爲何要叫這個名字啊?”
帝丘浩渺吃得差不多了,優美的背脊延展了一下,将背靠在有後背有扶手的椅子上,手肘撐在椅子扶手處,手背支着下颌,慵懶舒适的慢悠悠的反問:“叫這個名字有何不妥?你我是夫妻,你我之間的守則叫夫妻守則再好不過了,難道你想将它叫做‘你我守則’”
納蘭盛歌撇嘴:“那麽多話幹嘛,我有說這個名字不好麽?”比起奴隸條約這個名字,她對夫妻守則這個名字非常滿意。
“你覺得這個名字好?”帝丘浩渺清幽的眸子折碎出一絲幽深。
“挺好的。”紙張有點大,爲了更好看一點,她将之擺到一旁的案桌上,攤開來看。
一将紙張完全攤開,納蘭盛歌發現這個所謂的夫妻守則是分條分點的列出來的,紙張很大,但是裏面的字很小,她一眼掃過去,赫然發現寫了五十條。
納蘭盛歌看到這個條數的時候嘴角抽搐了一下,尼瑪,他到底是計劃了多久了啊,怎麽一下子就弄了五十條條約出來了?
她咬牙切齒,“這麽多,人家的守則也不過是十來條,你竟然弄個五十條!”
“尋常夫妻還根本不需要什麽夫妻守則呢!”帝丘浩渺淡淡道:“而我的妻子和旁人的不一樣,守則自然也要與衆不同。”
納蘭盛歌瞪一眼他,沒在說什麽,視線往下掃,在掃到第一條的時候她怔了一下,想不到裏面忽視這樣的内容——第一條,不準提和離,提一次罰一次(具體懲罰由夫君定)。
反應過來之後,她有些驚訝,這丫的怎麽知道她心裏曾經想過和離這一回事的?
見她盯着内容看,帝丘浩渺将椅子搬了過來,也湊過來看,見她擰着眉盯着第一條,眸子微暗,眯眸似笑非笑的:“怎麽,看到第一條就想抗議了?”
納蘭盛歌懶得理會他,指尖指着紙張上懲罰二字,眯眸懷疑的盯着他:“你該不會虐待别人的嗜好吧?”提一次罰一次也就罷了,他竟然還備注上‘具體懲罰由夫君定’字樣!這是不是說明,懲罰一個人他還能弄個五花八門?!
納蘭盛歌可不想被虐,不得不問清楚一點。
“你覺得呢?”帝丘浩渺不答反問。
“我怎麽知道!”納蘭盛歌瞪眼:“我是在問你!”
“你讓我回答,我當然是答沒有。”帝丘浩渺話罷,唇角一勾,睨着她道:“不過……你應該不會信吧?”
丫丫的,也就是說她白問了!
納蘭盛歌咬牙切齒,還沒說話,帝丘浩渺又輕飄飄的道:“你那麽在意這個懲罰作甚,隻要你不提,不就是麽事都沒有了麽?還是你心裏覺得自己一定會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