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帝丘浩渺都沒說什麽,踏月也不敢随便再開口了。
帝丘王府外人聲鼎沸,熱熱鬧鬧,鬧了很久,直到夜色深深之際,那些看熱鬧的人才一臉倦困的離去。
而納蘭盛歌,她不但中午沒吃東西,連後來送過去的晚膳她好像要也沒有碰一下,也未踏出過房間一步!
而時間,正一點點的流逝,在帝丘王府門外一直想見納蘭盛歌一面的楚大人和楚夫人的心,眼看着時間隻剩下一個時辰了,他們的心就拔涼拔涼起來。
“夫人,我們還是回去吧。”楚大人老臉很是憔悴,原本還沒有什麽白發的頭上一天之内幾乎白了頭,他眼睛浮腫的攬住楚夫人的肩膀,“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到午夜了,我們還是回去看看心兒吧……”最後一面,如果錯過了可是要遺憾終生的啊。
“我不要!”楚夫人反應很強烈,“我一定要等到納蘭小姐出來,她一頓能有辦法的!”
關陽明也在,他陪了他們好久了,見楚夫人如此着急,又想起了納蘭盛歌之前的話,滿臉的憤懑:“楚伯母,小侄覺得納蘭盛歌根本就不是什麽真正的能人,與其浪費時間在她身上,我們還不如回去看看心兒,或許請到府上的大夫和禦醫想到辦法了呢?”
“他們能有什麽辦法?他們哪個沒替心兒看過,人人除了搖頭還是搖頭!”楚夫人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這會兒又開始流淚,“隻有納蘭小姐,她不但一下子說出症結所在,還讓心兒那幾天那麽健康,都怪我……”
“楚伯母,你怎麽還相信她?我們都在這裏等了這麽久了,她什麽反應都不給我們,有辦法還是沒辦法,都要出來吱一聲啊,她卻連出來見一眼都不敢!除了是心虛,還能是怎麽樣?!”關陽明氣道。
他這話一出,楚夫人和楚大人齊齊沉默。
關于關陽明說的這一點,他們不是沒有想過的,而且一直在想。
明明說好是回來想辦法的,卻一直閉門不見,一點回應都沒有!
關陽明見楚夫人和楚大人臉有遲疑之色,知道他們也認同自己的話,便繼續道:“我們還是莫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您們知道她是怎麽跟我說的麽?在她走的時候我問她能不能救心兒,她竟然說她不知道!”
楚夫人大爲震驚,“怎,怎麽會?!”
“難道侄兒還會騙您們麽?”關陽明氣道:“她親口這樣對我說的,納蘭世子也聽到的!”
“夫人啊,我們還是回去吧。”楚大人雖然沒有老淚縱橫,但是聽到這裏,眼圈也漸漸的紅了,“回去看看心兒再說,别的我們都不要太奢望了。”
楚夫人痛哭出聲:“不,不回去……她明明答應了我們要想辦法的啊,她怎麽可以随意敷衍我們啊!”
“夫人,我們要理智一點,我們不能怪納蘭小姐。”楚大人強而震靜的道:“或許她隻是好心的想要安慰我們吧了。”
楚夫人軟了雙腿,痛心疾首的掩唇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