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麽的,長孫玉珩的臉聞言扭曲了一下,看了一眼委屈的朗小玥,皮笑肉不笑的道:“帝丘王妃,燕雀樓是我的地方,他是我的夥計。”說着,他瞟了一眼帝丘浩渺連納蘭盛歌吃飯都輕輕扯住她後領的手,眯了一下眸子。
納蘭盛歌想要開口說什麽,朗小玥怕兩人再吵起來,到時候長孫玉珩又要兇巴巴的罵他了,連忙擺手道:“納蘭小姐,您們慢慢吃,我先回一樓了。”
說着,轉身就走。
不過,在他轉身的一霎那,後領被人揪住。
他皺眉,回頭,看到揪住他衣領的人是長孫玉珩,他眉頭皺得更緊了,漲紅了臉扭了扭身子,“放開!”
長孫玉珩眯着眼威脅:“再動來動去你衣服就要破了,等到時候看看吃虧的人是誰!”
朗小玥立刻不扭了,但是一張臉很是不樂意,嘴巴微微癟着,有點生氣的瞪着他。
長孫玉珩也不管他,拎住他的後領帶了點惬意的往樓下走。
納蘭盛歌看着,想起自己被人揪住的後領,啧了一聲,瞪一眼帝丘浩渺:“你和他都是神經病!”做什麽不好,偏愛揪人後領!
帝丘浩渺不言,他反正不餓,吃了一會就頓下了筷子,淡定的喝茶。
吃完飯,他們回去到府上的時候,已經快要四更天了。
在回到上的時候,帝丘浩渺終于放開了揪住納蘭盛歌後領的手,然後自己轉身回他住的房間了,納蘭盛歌則會自己殷盛閣。
回去殷盛閣,小葉子和小屁孩早就睡了,納蘭盛歌累趴了,也不去洗澡或者是洗漱一番,将自己扔在床榻上,鞋子一踢,被子一拉,不出一分鍾,就這麽的熟睡了過去。
第二天,果真如她所說的,她睡到了幾乎正午才起來,在洗漱一番之後,帝丘浩渺就來了。
納蘭盛歌知道他是來讓她煮飯做菜的,哀嚎一聲,知道這一頓是逃不過去的了,邊去煮菜煮飯了,負責生火的那個人自然是帝丘浩渺。
吃完飯,納蘭盛歌便打算去楚府了,小屁孩昨天一天沒見納蘭盛歌,在她醒來之後,一直黏在她身邊,所以小葉子和小屁孩這一次也跟着她過去楚府。
納蘭盛歌以爲這一次就自己和小屁孩還有小葉子過去楚府,在起身出發的時候,卻發現帝丘浩渺也跟在他們後面。
納蘭盛歌:“你也去?”他什麽時候那麽閑了?
“我不能去?”他竟然反問。
納蘭盛歌總覺得他這話說得陰陽怪氣的,覺得莫名其妙,卻也不多想,四個人再次運用了瞬步去了楚府。
楚氏夫婦早就盼着納蘭盛歌的到來了,剪刀納蘭盛歌懷裏的孩子的時候,他們怔了一下,臉色有些奇怪,不過也沒說什麽。
或許因爲納蘭盛歌對他們有恩吧,他們笑着道:“納蘭小姐,這就是你兒子麽,長得真好啊。”
小屁孩傲嬌的接受了贊美,甜滋滋的喊人:“爺爺奶奶好。”
“好好好。”楚氏夫婦因爲女兒沒事,氣色都好了不少,一聽,笑眯眯的從腰間拿出了什麽東西就往小屁孩懷裏塞,“這孩子聰明又好看,長大可了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