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楚夫人又喂了她一些水。
楚小姐好像有什麽話想要跟她說,每喝一杯水就努力的挪動喉嚨,動用舌頭,看着她想要說話,卻每次都徒勞無功。
幾番下來,她整個人都氣喘籲籲的了,大冬天的額頭竟然飄上了汗絲。
“好了,心兒,就算你想要感激納蘭小姐也要慢慢來啊!”楚夫人看得心疼不已,一直努力的給她喂水喝,“你這樣動來動去,傷口少不得又要被你拉扯裂開了,你可知納蘭小姐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将你給救回來?”
楚小姐聞言,這才頓下了動作,但是一雙眼睛卻還是緊緊的盯着納蘭盛歌,好像怕納蘭盛歌消失了似的。
納蘭盛歌覺得莫名其妙。
這楚小姐一醒來自己母親看了不過一兩眼,卻一直盯着她看,真是怪怪的!
沒多久,楚小姐就已經将一茶壺的水都喝完,卻還是沒能再說出話來。
楚夫人好生着急,讓人再去燒一壺水過來。
“好了,已經差不多了。”納蘭盛歌一直捏着楚小姐的手,探測着她的脈搏,知道她的情況,道:“讓她緩一緩,過一點時間她就可以說話了。”
楚夫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移了一張凳子坐在床榻旁守着,眼睛濕潤的看着自己的女兒。
楚小姐見楚夫人哭了,眨眨眼,扯開嘴角笑了一下,對她搖搖頭。
楚夫人還是忍不住靜靜的淚流滿面。
楚小姐輕輕的一動手,握住楚夫人的手,無言的安慰了一下,一雙眼睛再度認真的盯着納蘭盛歌。
原本納蘭盛歌打算料理完楚小姐的傷口她就走的,但是眼下這樣的情況,她哪裏還走得開啊,隻有瞪她能開就說話再走了。
楚小姐看着雖然嬌小柔軟,但是她性子好像異常堅韌,每隔一兩分鍾她就會盯着納蘭盛歌,努力的動用身體的器官開始努力的企圖說話,雖然一次次的失敗,卻一直都是按照着這個頻率做一次又一次的努力。
楚夫人和納蘭盛歌就這麽坐在床榻旁等她說話,等了足足差不多兩刻鍾。
在兩刻鍾過後,納蘭盛歌按住他脈搏的手蓦地放開了,對楚夫人道:“再給她喝一杯水。”
楚夫人一聽,趕緊照做,楚小姐喝完一杯水,在楚夫人将杯子放回桌面上之際,她對納蘭盛歌笑了一笑,笑容如春暖花開,她說:“納蘭小姐,你終于出現了,我等你好久了。”
納蘭盛歌眉峰一跳,心髒也跟着跳了一下。
“楚小姐是什麽意思?”她方才這話委實說得有些莫名其妙。
楚小姐搖搖頭,唇角的笑純真又漂亮,她輕輕的移動一隻手,輕輕的拉住納蘭盛歌替她把脈的那一隻手,“我隻是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嗯?”納蘭盛歌皺眉,想要說什麽,楚小姐笑容有些神秘的道:“不過,會有人比我更高興的哦!”
納蘭盛歌:“……!!!”真的好莫名其妙!
原本還以爲這個楚小姐和這個身體主人關系不好呢,看模樣好像并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