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納蘭盛歌說得不錯,她真的并沒有來晚,而是其他女子因爲能參與靈女選舉而太興奮了,早早的便出發了。
八公主到底是公主,納蘭盛歌沒有出現之前,那些平民女子,還有一些大家族女子都有意無意的巴結着她,奉承着她,個個都圍着她打轉。
她正暗自得意,尾巴差點兒都要翹起來了,然而納蘭盛歌的馬車一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她和她的那一輛馬車上面。
堂堂公主的鋒芒被一個醜女奪去,她怎麽甘心,便忍不住出言諷刺,卻不料被納蘭盛歌毫不留情的駁回。
納蘭盛歌的話在八公主看來就是不給她面子,讓她當衆難堪,她氣得不行,“你以爲你這會兒參加了靈女選舉,本公主便不敢動你麽,本公主告訴你……”
她話還沒說完,納蘭盛歌便翻一個白眼,走到一側的石頭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道:“既然公主看我不順眼,想要讓人動我,現在便來啊,說那麽多廢話作甚?”
她的話和她的動作,引來把不認識她的人一陣抽氣聲。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不敢相信世間竟然有這等纨绔粗俗,膽大包天的女子,竟然敢當衆挑釁皇上最寵愛的八公主!
“你,你以爲八公主不敢?”
“公主當然敢。”納蘭盛歌晃着二郎腿大一個呵欠,慵懶的道:“趁我現在比較困,沒什麽精神,想要動我就快些。”
“我……”八公主氣急敗壞,正要喊她的暗衛出來,卻聽見她身側的女子不知爲倒抽了一口氣,目光齊齊往一個方向看去。
她們的目光隻有一個詞能形容——如癡如醉!
八公主擰眉,暗忖這些女人一個二個都是怎麽了?
爲了探個究竟,她微微側頭,也往那個方向掃去,卻見方才栽納蘭盛歌過來的馬車上有一個修長貴氣的身影,一手腕上搭着一張貂裘被子,一手掀着馬車簾子,微微彎腰,從裏面走了出來。
看到那身影,八公主一陣氣短,一下子竟然忘了自己想要說什麽,愣愣的将他看着。
帝丘浩渺對衆人的視線恍若不覺,下了馬車之後,微微往一側走了過去,衆人這才發現他馬車的一側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輛馬車。
那馬車的車夫看到帝丘浩渺走了過來,手裏提着兩個大大的食盒,連忙的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恭恭敬敬的将食盒交給了他。
于是,他一手提一個食盒,臉上點塵不驚的往她們這邊走來。
衆人的目光都随着他走。
然後,衆人眼睜睜的看到他頓在了不停的打呵欠的納蘭盛歌的跟前。
一個俊美得足矣媲美神人,一個卻是天下第一醜,在場很多人開始爲帝丘浩渺不值起來,也有人開始嬌滴滴的開始說話,企圖引起帝丘浩渺的注意。
哼,納蘭盛歌這樣的人他都肯娶,她們比她好上千倍萬倍,不信就引不起他的主意!
然而,無論那些聲音如何的嬌滴滴,如何的如黃莺出谷,帝丘浩渺還是眼皮都不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