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盛歌也在整理自己的衣物,聞言頭也不擡的道:“怎麽了?”
姬子瑤被吓得語不成句:“你,你快看,人,人骨……”
納蘭盛歌聞言眼皮立刻跳了一下,倏地轉頭循着姬子瑤的視線看去,赫然發現了那一具白深深的人骨。
那人骨既沒有腦袋不見也沒有斷手斷腳,非常完整,最重要的是骨頭看着還很新淨,看模樣還沒有死很久。
最多就是半年左右。
她打算細細研究一番,往前走了幾步。
姬子瑤拉住她,“你靠近這人骨作甚?很晦氣的啊!”
“沒關系。”納蘭盛歌眼睛盯着人骨不放,扯開她的手,然後徑自在人骨一旁蹲下,眼睛細細的在人骨傷掃視。
沒一會兒之後,她得出了結論:“這應該是一個女子,是被人掐住脖子,挖掉心髒,然後死掉的。”
“捏住脖子挖掉心髒?”姬子瑤立刻瑟縮了一下,身子緊緊的靠在納蘭盛歌身後,“拜托,你不要說這些話來吓我好麽?”
而且,現在這隻是一副骨頭,什麽都沒有,她是如何可以确定這人骨原本應該是女子,而且還是被捏住脖子挖掉心髒死的?
“不是吓你,這是事實。”這骨頭的脖子部位明顯就有骨頭被掐傷的痕迹,而胸口的心髒部分的傷痕也非常奇特,根據她的專業判斷是這樣沒錯。
姬子瑤吞吞口沫,差一點就要暈了。
姬子瑤眼睛不敢看那人骨,她渾身汗毛豎立,忍不住扯扯納蘭盛歌道:“喂,我們别一直盯着人家死者看好不好?這樣很不敬的啊!還有,我看那蕉林好像有蕉,要不我們去摘一些吃吧?”
“也好。”納蘭盛歌站起來,和姬子瑤一起往蕉林的方向走去。
姬子瑤想努力的忘掉那人骨的事情,而納蘭盛歌卻一直記挂着,皺着眉沉吟一下,問姬子瑤:“你說,那女子是被什麽東西給掐住脖子剜去心髒的?爲什麽要這樣對待她?”
姬子瑤頭皮發麻,抓狂的道:“喂!你能不能别提這個了,真的很可怕啊!”
“不就一副人骨麽,連動都不會動,根本就不會對你怎麽樣,有什麽好可怕的?”
“你!”姬子瑤咬牙,“你這個怪胎!我想全天下女子也就隻有你在看到這些東西都能如此平靜了!”
納蘭盛歌聳聳肩。
那蕉林密密麻麻的,方才下了那麽大的雨,蕉林的地下竟然還是幹幹的。
姬子瑤飛身上去摘成熟了的蕉,摘完之後,她和納蘭盛歌一起坐在一張蕉葉上吃蕉。她看着這地,啧啧贊歎道:“也太神奇了,一點都不濕!如果我們下雨之前我們來到這裏,也不用弄濕衣服了。”
這種如果一點假設性都沒有,納蘭盛歌懶得回答。
這蕉林的蕉不錯,挺好吃的。
雖然如此,納蘭盛歌吃了兩三條就罷了。
姬子瑤好像很餓,連續吃了三四條還想吃,納蘭盛歌睨她一眼,“我勸你最好别再吃了,不然到時候拉肚子有你難受的。”
姬子瑤掃興的沒有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