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菁姑姑叫住了她們。

納蘭盛歌回頭，“怎麽了？”

“你殺了大人們吧。”菁姑姑蒼白着臉喘氣道：“不要再讓人因爲他們受苦受累了。”

“你知道，雖然他們傷害不了我，但是憑我一己之力也殺不他們。”

菁姑姑的臉上，立刻閃現出了一股失望，眼中死灰重重。

納蘭盛歌看着她再看看四周，想到了什麽，問：“他們有什麽弱點麽？”

“邪靈如何有弱點？”

納蘭盛歌不放棄，“特點呢？他們有什麽特别之處？”

“特點？”

菁姑姑喃喃，好久都給不出答案。

姬子瑤看菁姑姑蒼白得随時都有可能死去的模樣，皺眉：“我們還是走吧，她現在腦子應該想不了東西的，我們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姬子瑤話還沒說完，菁姑姑忽然叫：“光！對，光！”

“什麽？”納蘭盛歌不明所以，走到菁姑姑身邊，“你說什麽光？”

“往上的植物夜光。”菁姑姑努力讓自己口齒清晰穩定：“隻要将這個山給毀了，沒了光，他們身上的靈氣就沒了。”

“真不知道她在說什麽。”畢竟五公主還在沒死，姬子瑤一心想救人，“殺邪靈跟着山上的光有什麽關系？”

納蘭盛歌卻緊緊的抓住菁姑姑的手臂，“隻要毀了這座山就行了是嗎?”

“你真聽她的啊，她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了，你還……”

納蘭盛歌：“閉嘴！”菁姑姑方才說什麽，納蘭盛歌都沒聽到。

“那是他們晚上儲存的靈氣。”菁姑姑好像快要不行了，呼吸越來越短促，“這是他們的，他們的……”

“你别急，慢慢說……”

然而，納蘭盛話還沒說完，菁姑姑睜大的眼珠子就沒了神采，就這樣的斷了氣。

姬子瑤看着，捂住唇，什麽都話都說不出來。

納蘭盛歌閉了閉眼，歎了一口氣，伸手輕輕的将菁姑姑瞪大的眼珠子閉上。

“爲什麽？”姬子瑤咬着唇，“你不是說可以救菁姑姑的麽，爲何她那麽快便……”

“我可以救她？”納蘭盛歌覺得好笑，“你覺得一個人沒了心髒，我怎麽救她？”她當初說能那一番話不過是想激勵菁姑姑罷了，讓她不要那麽絕望。

但是，納蘭盛歌知道，菁姑姑心裏其實清楚自己已經沒時間了，所以才努力的一直在說話，想把知道的都說給她們聽。

姬子瑤知道自己不應該責怪納蘭盛歌，她一點錯都沒有。

是她膽小，覺得菁姑姑這樣強納蘭盛歌都沒法救，如果自己出了什麽事，納蘭盛歌應該更救不了她吧。

“我知道你害怕，要不你現在回去吧。”納蘭盛歌建議道。

姬子瑤咬唇不吭聲，納蘭盛歌走一步，她就跟一步，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納蘭盛歌歎了一口氣，也就沒有開口讓她回去千聖山了。

“菁姑姑怎麽辦？”

“我們辦完事回來再說吧。”納蘭盛歌無奈的道，“我們想想辦法怎麽行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