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大臣撫着自己被掐出紫紅痕迹的脖子,拼命的咳嗽。
其他人呆呆的看着。
小屁孩啧啧兩聲,歎息:“敢惹我娘親,這兩人眼睛一定不夠光亮,膽子一定非常大。”
納蘭盛歌瞪他一眼。
小屁孩吐吐舌頭,笑嘻嘻的找帝丘浩渺抱。
慕輕歌公然這樣對待臣子,一點都不顧忌皇家人,因爲即使是皇家人,也不能說處決一個人就處決一個人的,萬事都要講究一個原因後果。
但是,現在納蘭盛歌卻說想殺那兩個大臣就殺,狂妄之極!也直接給皇家人打臉!
皇後和各個妃子的臉色都不好看,倒是皇帝神色冷靜,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對他無從猜測。
“納蘭小姐。”皇帝道:“我們談談。”
納蘭盛歌看過去,卻不料看到一個她已經很久不見的人——姬子夏。之前明明沒看到她的,他忽然之間就出現在這裏了。
自從她出嫁之前,弄斷了姬子夏的手腕,她就未曾見過他了,如今見他,發現他好像和之前變了很多。
變得内斂安靜了,臉上不喜不怒,不過,一雙眼睛卻一直看着納蘭盛歌,眼珠子一動不動的。
納蘭盛歌不喜歡人這麽直勾勾的打量,更何況她一點都不喜歡姬子夏這人,抿着唇别開了眼。
面對皇帝的請求,在衆目睽睽之下,她還是點了點頭:“好的。”
接着,納蘭盛歌和皇帝遠離了衆人十來米,在一個地方頓下。
“納蘭小姐,這一次你是鐵了出手相助了麽?”皇帝開門見山的道。
“我很高興皇上終于用了出手相助這個詞。”納蘭盛歌不卑不亢的道:“因爲皇上之前那一番話,讓我以爲皇上在責備我。”
皇帝不置可否,隻道:“确實有人向朕報告,說千靈山被毀,是你親手所爲。”
“一個報告而已,證據都沒有,皇上之前就這麽急着下定論,不覺得爲時過早了麽?”
“所以你在爲朕之前說過的話兒生氣?”
“一小部分。”納蘭盛歌直言道:“我一人性命不重要,但是我還有家人不是麽?如果他們因爲一件不是我做的事而被無辜牽連,那我就是罪人。”
皇帝笑了一下,“這是一小部分,大部分是什麽?”
納蘭盛歌也不點明,隻道:“皇上你明白的。”
“你在生群臣之氣?”皇帝道:“有這個必要麽?他們也隻是呈一下口舌之快罷了。”
“皇上問得好。”納蘭盛歌不緊不慢的道:“同理,如果我想要殺一個人,不過也想享受一下殺人的快感罷了。是不是也不用被治罪?”
皇帝似笑非笑:“納蘭小姐好生有口才。”
“不敢當。”納蘭盛歌道:“隻是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覺得不重要,但是在我看來非常重要。”
“你要怎麽樣,才肯救大家?”
納蘭盛歌垂頭看向自己的指甲,聞言翹了翹唇角:“在皇上還沒來之前,我和公主說過一句話。”
皇帝知道不是什麽好好話,這個時候卻不得不順着她的意思問:“什麽話?”
“我跟公主說,如果想要我第二次出手相救,除非跪下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