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在聽到帝丘這個獨特的姓,則立刻想到了那一座神秘宅子門前的牌匾,暗忖難道他就是那座宅子神秘的主人?姬子夏等皇家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方面,皺了皺眉,對方氣焰嚣張的在天子腳下建起那樣一座宅子,已經是在挑戰皇權了,爲何父皇還要封他爲王?
被稱爲帝丘王的男子聞言隻是微微擡眸淡淡的掃了一眼四周,并未做聲,整個人雲淡風輕的。
他冷淡的反應和皇帝方才熱切的反應有着鮮明的對比,老百姓都覺得是皇帝自己熱臉往人家冷屁股上貼!不過,老百姓們也很吃驚,眼前這人到底是何等人物,天子在前竟也如此狂妄,完完全全将皇家顔面踩在了地下!
皇帝臉上浮現了不虞,卻并不明顯。
在場的皇家人心頭一震,都覺得權威受到了威脅,姬子夏微微沉了臉,抿唇将帝丘王看着,暗忖他不過是一個外來者罷了,在京都沒有一絲人脈,到底有何能耐竟然讓父皇也忌憚着他!
在場氣氛有些緊繃,倒是皇後恍若未覺,臉上由始至終帶着淺淺的笑,她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在四周掃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自己想找人,遂溫柔的問姬子夏:“夏兒,瑤兒呢?今兒瑤兒不也是一大早就來這兒了麽?怎麽不見人?”
姬子夏皺了皺眉,不明白爲何皇後會在這個時候問起八公主姬子瑤,不過,不管爲了何事,他都不能将方才的事兒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來,隻道:“八皇妹方才和……和人比試受了點兒小傷,下去休息了。”
“是麽?”皇後柳眉輕颦,面上卻流露出一股可惜來,轉頭對皇帝溫婉的淺笑道:“八丫頭總覺得天下人沒有人容貌比得上她,臣妾本想讓她看看帝丘王的,如今倒是可惜了。”
皇帝心一動,立刻領悟,轉頭問帝丘王:“不知帝丘王如今可有婚配?”
“喲,這皇帝難道打算推銷女兒?”納蘭盛歌撇嘴,啧啧兩聲道:“全天下也就隻有皇家人賣女兒求和賣得如此光明正大和高興了。”
帝丘王好像聽到了什麽,睫毛顫動了一下,薄唇好像翹了一下,最後對皇帝不鹹不淡的吐出二字:“未曾。”
皇帝心頭大喜,想要說些什麽,帝丘王卻這個時候忽然微微轉了轉身,清貴優雅擡手,漂亮的指尖指着一個方向:“那個人是誰?”
衆人朝他指尖指着的方向看去,那裏太多人,衆人根本不知道他指的是誰,皇帝也不知曉,按捺住被打算話題的不甘,問:“哪個?”
姬子夏順着帝丘王指着的方向一看,竟然看到了納蘭盛歌……他心頭忽地一跳!
帝丘王眼睛定定的看着那個方向,薄唇一掀,不緊不慢的道:“就是穿着紫色衣袍,懷裏抱着一個孩子的女子。”
衆人一聽,齊齊往那個方向看去,一看,吃了一驚!
納蘭盛歌這個時候正在逗着小屁孩玩兒呢,一時間沒注意那麽多,小葉子拉拉她她才轉過頭,然後發現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看着她。她詫異,立刻笑得兩眼彎彎的揮手回禮,“大家好啊!”
“帝丘王指的是她?”皇帝眼珠子動了一下,“這是朕三兒的未來……”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帝丘王就不輕不重的說了三個字:“我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