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說法?帝丘浩渺微微蹙眉,目光轉向納蘭盛歌,正要發問,納蘭盛歌聳聳肩,“别問我,問了我也不會說。”況且,小屁孩和她今兒才‘相認’好麽,她知道的并不比他多。
“你抱夠了麽?”納蘭盛歌伸出手,“是不是應該将我兒子還給我了?”
帝丘浩渺深深的看她一眼,正要說話,姬子夏正好這個時候來到這邊,聞言睇了一眼納蘭盛歌,道:“什麽你兒子,你們今兒也不過是第一次見面吧?你就别鬧了,帝丘王和他二人正好都姓帝丘,或許他們才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他說時口吻熟稔中帶了一種無奈,一副拿納蘭盛歌沒辦法的模樣,不知道的人一聽就會覺得他們關系非常不同尋常。
帝丘浩渺狹長的眸子聞言就眯了一下。
納蘭盛歌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的,“你算哪根蔥,憑什麽這樣下結論?”說時果真看到姬子夏的臉黑了下來,冷聲提醒:“天下人誰人不知你我從小便有婚約……”
他話音還沒落下,帝丘浩渺便目光深邃的打斷他,“和她有婚約在身的是你?”
姬子夏堂堂皇子,被人如此直接的打斷話非常不悅,抿了抿唇,才吐出一字——“是。”
姬子夏到底是皇子,衆人以爲帝丘浩渺這時候該要知難而退了,誰知道他隻是點了點頭,臉色也未變一下,依舊是雲淡風輕的,仿佛姬子夏的答案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弄得姬子夏氣得牙癢癢的。
“喂,你們要聊就到一邊聊去,兒子還我,我要回去了!”她撇撇嘴,冷哼一聲,眼睛掃過旁邊的姬子夏,語音清晰冷凝的道:“以後我不要再聽見一句說我兒子不是我的這類話,我說他是我兒子就是我兒子,誰敢跟我唱反調我要誰好看!”
“娘親抱抱!”小屁孩一聽納蘭盛歌這麽一說,心頭感動得淅瀝哇啦的,立刻朝納蘭盛歌伸出雙手。
納蘭盛歌伸手将他接過來,小屁孩立刻巴巴的一手摟住納蘭盛歌的脖子,一手作拳頭狀的揮啊揮的,兇巴巴的皺起小臉蛋道:“就是,我這輩子就隻有你一個娘親,誰敢拆散我們母子我打得他滿地找牙!”
“算你識相!”納蘭盛歌拍一下他屁股作獎勵,小屁孩頓時又嘟起了嘴巴,“又占人家便宜!”
納蘭盛歌翻一個白眼,姬子夏抿了抿唇皺眉,正要說什麽,帝丘浩渺卻不疾不徐的道:“反正過些日子就要住在一起了,現在差不多是午膳時分,可要和我一起到府上用膳,順便熟悉一下環境?”
什麽?!
他他他……竟然當着皇帝皇後還有三皇子的面兒說着等話,還要大庭廣衆的邀請她到府上參觀?!
衆人的下巴再一次掉滿了一地!
一個長得跟天神似的男子親自邀請,衆人都以爲納蘭盛歌會答應的,誰知道她隻是涼涼的瞥他一眼,然後回了兩個字——“不去。”
衆人詫異,姬子夏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