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躺下的時候,林若一可能是有點不放心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後來還小聲問我睡了沒有,我說沒有,然後問她咋了,她說沒啥事,就是想看看我睡了沒有,我這時候明白過來了,她可能是見我沒睡着,所以不敢睡覺。
後來我沒再繼續跟她說話,就算她小聲問我睡了沒,我也假裝睡着了,差不多過了有十來分鍾,我就沒見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了,應該是睡着了。
早上我是被她的電話聲給吵醒的,應該是陳沖給她打的電話,林若一這家夥有起床氣,接電話的時候很不耐煩,給陳沖說她還困呢,得再睡會,完事就把電話給挂了。
八點多的時候,我兩起床洗漱,完事打了個車去了我們學校了,我們學校的名字是河西科技大學,學校大門口刻有校名的石碑特别氣派,可能這兩天正是新生報到的日子,所以校門口的車輛特别多,還有很多豪車,有一輛紅色的跑車,特别惹人眼,好多人圍在那拍照呢,我聽見有人說這車是法拉利,那時候在我所知的車裏面,法拉利算是最頂級的車了,據說要好幾百萬呢,看起來确實挺酷的,後來有個打扮挺時髦的男的進了車,完事轟着油門走了,那車轟轟轟的響,聲音震的人感覺心都在震,林若一還笑着跟我說:“你以後長大有本事了,你也開個這樣的車,到時候在咱們那小地方一轟油門,多少美女倒貼你啊!”
我說這種車看着好看但是不實用,還不如我爸之前開的那輛車好呢,這一提起我爸,我心裏突然又有點不舒服了,我尋思我爸要是還活着,見我好好學習,然後自己考上了大學,他心裏會怎麽想?
話說我跟林若一進了校門後,有一條筆紙的大馬路通向校園的深處,在大馬路的兩邊,有很多的簡易棚,裏面都是一些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她們是每個系的學生會的,在這負責招待新生。
我兩正打算過去找自己系的報名處時,突然身後傳來汽車轟鳴的聲音,等我轉身看的時候,有輛紅色的牧馬人從校外開了進來,接着速度很快的開了過來,那喇叭也按個不停,好多學生紛紛閃開,我當時自然也拉着林若一往旁邊走,但是那車過來的時候,可能是爲了要躲避另一邊的人,突然往我和林若一這邊打了一把方向,完事車雖然過去了,可車神蹭到了林若一,将她帶到在地,摔了個結實。
讓我生氣的是,這車開過去後,居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我心裏覺得窩火的不行,就沖那車大吼着罵了句髒話,問人家會不會開車。
我罵人的時候,林若一還讓我算了,說就是摔倒了,沒啥大事,可也就這時候,那車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估計裏面的人聽見我剛罵他了吧。
緊接着車門開了,從副駕駛的位置上下來一個男的,這男的理着個三毫米發型,穿着個大褲衩子大背心,腳底下是個黑色的千層底布鞋,脖子上還挂着個金鏈子,年紀差不多二十多歲吧,感覺不像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應該是街上的小混混。
這人一邊吊兒郎當的往我這邊走一邊指着我罵道,說:“你剛給老子說了句啥,有種的再說一句?”
與此同時,駕駛位上的車門也開了,有個穿着牛仔短褲白色短袖的戴墨鏡女生從裏面過來了,因爲她戴着墨鏡,所以看不清長相,但感覺應該挺漂亮的,她走過來的同時她還叫那個男的,說别跟我一般見識了,先去找圓圓要緊。
這男的沒理會這個女的,他走到我跟前後,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很輕蔑的問我:“老子不是問你呢,你剛說了句啥?”
如果按照我以前的脾氣,我這時候肯定重複剛才罵他的話,但我這時候有點猶豫,我倒不是害怕他,我就是不想剛來學校就惹麻煩,所以我故意抑制着自己的情緒,跟他說:“剛咋開車的,把我朋友都撞到了,你們總得道個歉吧?”
這男的罵了我句髒話,還想上來踹我,不過被那個戴墨鏡的女的給拽住了,這女的說一會圓圓等着急了,别在惹事了,趕緊走吧,完事拽着這男的走了,這男的走的時候,嘴裏還罵罵咧咧的,時不時的回頭看我一眼,說真的,這男的剛剛要是離着我再近一點,怕是我直接就要放掃堂腿了,我覺得我對付他還是不成問題的。
林若一這時候還問我沒事吧,我笑着說我能有啥事,他又沒打我沒咋的,林若一看着有點膽怯,她估計被剛才的一幕吓到了,她說好長時間都沒見過我打架了,以爲我現在不會打了或者不敢打了呢,我說那倒是不會,之前不打是想一門心思學習,而且咱們學校的人都知道我,沒人找我麻煩啊,要是剛那個男的敢動手打我,我肯定狠收拾他一頓。
林若一這時候想起陳沖來了,她笑着說如果陳沖在就好了,陳沖肯定把那個男的打哭。
因爲我跟林若一不是一個系的,她是教育系,我是數字藝術系,所以我兩的報名地點并不同,隻能暫時先分開了,在我們系報名的地方,有很多學姐跟學長,有個長得很普通的學長看了我的錄取通知書之後,領着我去财務室交學費,完事帶着我去分了班級,我的班級是數字系大一6班,沒有辦主任,有個男導員,導員的年紀看着也就比我大不了幾歲,據說是以前我們學校管理系的學生,畢業後在學校裏任職,這人看起來并不是很熱情,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估計覺得自己是導員了不起,完事那個普通學長繼續帶着我去了我的公寓。
之前聽陳雅靜說過,學校的公寓一共分abc三個區,陳雅靜跟我一樣都在b區,而夏雨在a區,兩個區之間的距離确實非常遠,走路的話可得走好半天呢,我尋思這大學就是大學,跟高中完全不一樣,感覺跟個小社會一樣。
我的宿舍在a區一号樓的一層,進了宿舍的時候,裏面已經有三個人在那打牌了,其中一個長得高高壯壯的,穿着個迷彩大褲衩子,上身是個白色的背心,看起來挺兇的,這人後來我們給他取了個外号,叫黑熊,以後就稱呼他爲黑熊,黑熊是本地人,所以在班裏比較狂,說話咋咋呼呼的,比較有底氣。
另外一個男的皮膚很白,個頭中等吧,發型跟灌籃高手裏面的流川楓特别像,不過這人感覺有點娘,說話的聲音也比較細,讓人看着有點各應,另外一個是個小胖子,腦袋特别大,長得還挺可愛的,他是大頭。
我進來後,三人看了我一眼,完事黑熊最先開口問我,說:“哥們,6班的嗎?”
我點點頭,完事挑了一個下鋪位置,黑熊還給我扔過來一根煙,繼續問我老家是哪的之類的,能感覺的出來,這個黑熊人比較健談,他跟陳沖應該屬于一種類型的人,自來熟,而且我跟他說話的時候,還跟他對上了眼,我兩一開始誰都沒有把目光移開,明顯誰也不害怕誰,我尋思這家夥應該也是個硬茬,是個見過世面的人,後來又進來一個新同學,我兩才都把目光轉移了。
進來的這個人是個大高個,個頭估計有一米九了,感覺人家就跟巨人國來的一樣,宿舍當時就炸開鍋了,打牌的那三個也不打牌了,趕緊過去跟人家比身高去了,說真的,我也是頭一次見這麽高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