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很容易讓人蒙蔽雙眼,讓越來越多的人隻知道結果,對于目空一切的他們要獲得成功比一般人要快速的多,追求結果的他們往往在過程中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信念的使然,而當他們親手報仇之後他們往往沒了目标而茫然着。成功的秘訣有時候很簡單,隻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單純。
人的信念支持着人的生命,而當失去信仰和目标的時候,你會發現生命也不是那麽可貴,當自由被深深限制的時候,也就有了
“若爲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的心境。
偉人往往比平常人更加的愛惜生命,因爲生命對他們來說比什麽都重要。
當那五個青年氣勢洶洶的來找文韬的時候,蕭易特有的直覺告訴他文韬一定遇到了什麽麻煩事,對自己一向當兄弟看的文韬,蕭易對他已是徹底敞開了心扉。
在高中還能在文韬身上感受的到壓力,可是來了大學那股壓力就消失了,蕭易不知道文韬發生過什麽事情,但是他不會問,他相信文韬有他不說的理由,而蕭易不知道的是,文韬已經強大到他完全感受不出力量的地步了。
得知文韬不在學校之後,那幾個青年就守在了校門口,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蕭易也隻好在校門口等着文韬的出現,而當那群青年攔下文韬準備出手的時候也就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收拾了那些垃圾,蕭易到也沒想過以後他們會不會報複,對于這樣的角色還不到他擔心的層次。
當文韬,蕭易,周文賓離開的時候,那個雞冠青年才醒過來,全身疼痛的他不得不求人撥打120急救電話。
而有幸目睹整個過程青年在呆了一會之後,隻當這是做了一場夢離開了現場。
“你這樣做會不會殘忍了點?”周文賓小心翼翼的問道。
從小隻對經濟感興趣的他也隻有在電視裏面才看的到這樣血腥的一幕。
“對敵人無所謂殘忍,隻有更加殘忍才可以讓他們畏懼。”
蕭易面無表情的答道,對于這些社會垃圾,蕭易心中有的隻是恨,一種他們死千萬次也抵消不了的恨。
周文賓心下駭然,從剛才就猜眼前白禮服青年有着不幸身世的他聽到這句話後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文韬和你同班嗎?”周文賓試探性的問到。
“他和我一個宿舍的,對了還沒請問你是?”
蕭易剛才一直處在回憶狀态,并沒刻意注意周文賓,此時也感覺有點過意不去。
“他學長周文賓,很高興認識你。”周文賓友好的伸出了手。
“蕭易,容易的易。”蕭易也友好的握了握手。
文韬在剛才就醒了,在蕭易收拾了那些垃圾之後,他也沒說什麽,換做是自己也會這麽做的,反而是周文賓居然沒被吓到,而和蕭易聊的這麽開是自己沒料到的。
在學生公寓門口,周文賓告别了他們獨自回去了,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事情有時候隻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解決,太多的話反而會很羅嗦,成爲累贅。所以蕭易并沒有在周文賓面前多說什麽。
“你不怕暴露了你自己嗎?”文韬心中疑惑,問道。
蕭易也是一時茫然,真要就今天這事說個爲什麽,他自己也隻感覺自己非要這麽做,至于爲什麽,他還真不知道。
“我覺的是該出手的時候了。”蕭易淡淡道。
“你準備從哪裏着手。”文韬問到,對于蕭易今天的表現他也有種蕭易要動手的直覺,文韬知道這個曾經遭遇過悲慘生活的青年一直準備着清理s市黑道,爲他父親報仇。
“許洋已經給我電話了,他那邊已經差不多了,我準備先從學校下手。”對于一切都了解的文韬,蕭易沒有任何隐瞞。
“祝你成功。”文韬堅定的握住蕭易的手道,他知道蕭易已經做出了決定,這時候神作書吧爲最好的朋友,他也隻有默默的支持。
“謝謝。”蕭易緊了緊手,有點顫抖道。
“有什麽要幫助,盡管開口”文韬補充道。
“會的。”
兩人回到了宿舍,本想把這件事情告訴郅文的,可看他一臉甜蜜的想東想西,八成又在想着與冰凝的點點滴滴了,二人也沒了說的興緻。
三陽酒店的一間總統套房内。
“韓先生,請問你有什麽緊急的事情非要我們出面不可。”說話的是一個比韓鍵更加彪漢的大漢,正是日本川島家族的川島正雄。
“正雄先生,本來也不想麻煩你們的,可是這事情不知怎麽被歐洲那群家夥知道了,尤其是意大利那邊,他們也想參一夥,我一人也拿不定主意,所以想看看你們的意見。”
“歐洲,怎麽回事,怎麽扯的到他們。”川島正雄一臉疑惑。
“事情是這樣的,上次歐洲那邊有個人不知怎麽的發現了柳副廳長的秘密,柳副廳長把這事情告訴我之後,我馬上派人把那個家夥給剁了,可事情不知怎麽的洩露了。”韓鍵也是一臉無奈。
“看來歐洲那些家夥還真是有備而來啊。”川島正雄思考道。
“這樣吧,你把詳細的資料給我一份,歐洲那邊你先拖着,我先回去和主人商量下,在給你答複,”川島正雄接着道。
“那也隻有這樣了。”韓鍵本來還想說歐洲方面很可能會報複自己的,可在川島正雄面前愣是說不出口。
“那我先回去準備下資料,明天派人送給您。”
韓鍵告别川島正雄離開了三陽酒店。
川島正雄發覺的此時的韓鍵應該有什麽心事,可他不說,自己也不便多問,對于韓鍵,川島正雄也是很熟悉,當初和川島家族合神作書吧的時候,就是他一個人來談判的,川島正雄對他的膽量也是佩服不已。日本人有着崇尚英雄的傳統,對于英雄,川島正雄都是異常的尊重,從小的家族教育讓他覺的英雄的偉大,同時自己也慢慢的朝這方面發展。
當劉喜得知他的五個手下在去教訓學生,反而被打的全身殘廢進醫院的時候,恨不得殺了那群飯桶手下,要不是麒麟會警告這段時間不要搞一些動神作書吧,共同對抗歐洲來的那些家夥。劉喜真的有可能廢了文韬。
當劉喚在醫院住了一周之後也出院了,幸好臉上沒留下什麽疤痕,隻不過鼻子比以前扁了一點。把那帽隻當是文韬僥幸蓋到的他正想着以後怎麽好好報複文韬。
葉柔回到宿舍之後,心中久久無法平靜,蘇曉的話還回蕩在耳旁,她要追文韬了,本來隻當是一句玩笑的葉柔在回來的時候心理越來越壓抑,她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但是讓人難受,窒息。
冰凝每天還是那樣傻笑着,有時候莫名其妙的大笑,有時候又有淡淡的傷感。當舍友們都覺的冰凝精神有問題的時候,冰凝大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這就是愛情的味道。”
對于除了冰凝,其他人員都沒談過戀愛的312宿舍來說,各個面面相觑但又無可奈何。
心理壓抑的難受,從來沒有這樣感覺的葉柔吃過晚飯後獨自一人來到了學校池塘邊上,這個池塘很多時候都沒什麽人來,人們更加願意去學校中間的湖心島上,那湖心島又叫愛情島,據說戀人到那都會得到上蒼的保佑。
看着池塘上面耷拉的荷花,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葉柔輕輕的歎了口氣。
“愛情到底是什麽,真有那麽重要嗎?”嘴裏喃喃了句,對于這個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問題,葉柔很茫然。
“當你早上刷牙的時候,愛情就像是牙膏,要自己親手去擠,當你看電視的時候,愛情就像遙控,要你自己親手去按,當你要洗手的時候,愛情就像是水龍頭,要你親自去開。”蘇曉淡淡到。
“是啊,愛情是要親手是經曆的。”葉柔轉過頭,對着蘇曉苦笑了下。
蘇曉也苦笑了下,剛看見葉柔一個人在靜靜的站在這裏,蘇曉也跟了過來。正在考慮要不要去和真愛集團少爺見面的她此時心中也很矛盾。
“你怎麽會來這。”葉柔接着說道,現在讨論愛情感覺有點幼稚。
“看你在這,我也過來看看,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蘇曉關切的問道,對于一直把葉柔當妹妹看待的她是出自内心的關心。
“沒多大事。”葉柔感激道。
“天有點冷,沒什麽事情還是先回宿舍吧。”說罷,蘇曉離開了亭子,此時她心中也有點想通了,還是聽父親的去見真愛集團的少爺。
“謝謝。”葉柔對着蘇曉的背影說道。
“也許你更加适合他吧。”葉柔心中說着,可是說完之後又沒來由的一陣難受。
葉柔并沒有離開亭子,而是繼續看着耷拉着腦袋的荷花。心神已經不知遊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