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文韬座下之後,菌子的臉已經變的有些黑了,心頭憋了一肚子的火,正在強忍着。
到下一位的女同學介紹的時候,菌子已經不在有那麽多的耐心了,隻挑了兩個問題問她,可憐了下一位女生,原本想好好的炫炫自己的衣服和身材的,可惜隻回答了兩個問題就結束了,最後莫名其妙的座下,座下後才發現自己叫什麽都沒介紹。
菌子問他的兩個問題是:“你想學日語嗎?”“你想學好日語嗎?”
而那位一直等着機會好好表現表現的女生,隻答了兩個“想”以後,就輪到下一位了。
這更讓她恨上了新來的日語老師,讓自己表現的機會都不給,好不容易碰見支持率這麽高的選修課,而且男生來了這麽多,本相憑自己的身材和略微暴露的着裝,可以撤點眼球的,可是就兩個"想"字就把自己打發了,自己能不恨嗎?
隻是更加可惜的是,即使她在教室裏唱歌,在她身上的眼球也不會多,絕不多數的眼球此時正在注視着日語老師,确切的說是在注視她的胸部。
“你強,這就是你說的見到美女要侃侃而談。”郅文發了一條信息給文韬,有點幸災樂禍,這斯在宿舍裏把自己吹成大情聖,什麽都懂似的,現在看來卻像個大白癡一樣。不趁現在給他撒把鹽,怎麽能算的上感情很好的親兄弟呢。
“我的事你别擔心,你先管好你旁邊的那位,你沒發現她的臉一直綠着嗎?”文韬善意的提醒郅文道。心中道:“小樣,還玩我,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有嗎,我怎麽沒發現。”郅文轉過頭,看見了那一張百看都不厭的臉,是那麽的熟悉,那麽的可愛,甚至做夢都夢的到。
“啊,你什麽時候來了?”郅文發汗道,剛才一上課,自己隻顧着注意上課的日語老師,居然連冰凝什麽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不說還好,聽了這一句,冰凝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自己來了這麽久,他居然都沒注意,隻知道兩眼瞪着黑闆。
本還以爲什麽時候他改性了,變的開始認真讀書了,原來是看講台上的美女老師,看着他那赤裸裸的目光,冰凝氣就不打一處來,揪起郅文的雙耳道:“看夠了沒,沒看夠繼續看,那你以後在也不要來找我。”
冰凝心中除了憤怒還有點委屈,怎麽這世界的男生都好這個。既然上了他的賊船,想要半途退票好象已經很難。
看了一眼講台那暴露的日語老師,心中更是将她罵了無數遍,“風騷,一看就知道很賤,就知道勾引人的狐狸精。”
“哪能啊,她哪裏有你好看,在我眼中,除了你之外,所有的美女都白搭。”郅文信誓旦旦的發表着忠誠,對女人,在多的甜言蜜語也不會過期,尤其是戀愛中的女人。同時心中默念:“佛祖,你要原諒我的無知啊,我說的話不做數的。”
文韬看着他們兩個大眼瞪着小眼,郅文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冰凝兩眼放火好象要吃人,心中不由感觸良多。
“看來,戀愛會使人變傻,這話不假,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會知道我是在故意引起老師的好奇心。”
隻是,可惜了,好奇是引起了,不過被别人好奇過了頭,直接看成神經病了。
轉過頭繼續看着講台,尤其是胸前的無限景象。配合着想象,讓人無限沖動。
“她好象有c杯吧,看她胸前那突起,真讓人蠢蠢欲動。”下桌的一個男生小心翼翼的對着同桌道。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摸過。“不冷不熱的回了句。“滋滋,要是可以上去摸一把,喔,那是多麽美好的事情。”那位同桌獨自在意淫,兩眼放光,恨不得撲上講台一般。
“我也想摸上一把。”男生見同桌不理他,也發了一句感歎。不過語氣之間少了一些淫蕩。
“嘣!”的一聲,把文韬的眼神從講台上到移到他的上一桌,此時,上一桌的男生正被另外一個敲闆栗。
“你想也别想,要摸也得我來,知道不?”實足教育的口吻,夾雜着些鄙視。
“就你這樣,也想吃天鵝肉,想也别想。知道不?”嫌效果不夠,他在補了一句,同時臉上一陣得意。
他看上去是比上一桌男生帥點,不過也就那麽一點而已。至少文韬是這麽認爲的/
那被敲的男生也不生氣,當下嘻哈的巴結道:“是,是,這樣的人物哪是我這樣的小人碰的了。”同時在心理暗罵:“這樣的人隻配你,壓根不配我。”也許隻有這樣啊q一下,他心理才好受些。
剛才的對話,文韬一字不漏的聽進了耳裏,同時心中的默歎:“兩個傻瓜,明明是d杯的,愣是被說成c的,難道你們不知道.2.5cm,可以使很多人不在自卑嗎。“
本以爲是同道中人,沒想到眼光實在不咋地。連看個美女都能走眼成這樣,看來沒潛質做個合格的色狼。更别說是花花公子。
雖然他們倆的外表看上去是有點花,金色的頭發像個鳥窩,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耳朵上釘個銀色的白金耳垂,好好的一件t恤上畫滿了亂糟糟的符号,有點象超現代狂野派畫家的神作書吧品。沒看見他們的正面,不過也可以想象的出來了,這樣的人的臉上一定寫着:“我是流氓。”
因爲,每當别人看他們的時候,他們都會說的一句話:“看什麽看,沒看見我是流氓嗎?”
不知道什麽原因,碰見這樣的人,文韬心中就想着要好好的去教育他們一下,讓他們注意點,不要老把一條好好的牛仔褲剪的和收破爛似的。頭發除了要洗之外,還得去修理修理,别整的和女人一樣。
“哥們,我覺的,你比較象賴蛤蟆。”不理會上桌疑惑的目光,文韬對着另一個男生道,同時嘴角微笑,讓人看不清深淺。
“兄弟好眼光啊!你那條道混的。”敲人的男生微笑的對着文韬道,這樣的笑容多少看上去有點象笑裏藏刀,隻不過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不好發神作書吧!
“我啊,人行道上混的,莫非老兄你是機動車道的。”文韬繼續微笑道,半期考過了,也該考慮接手蕭易的任務了,最近老覺的功力在下降,不趁現在給這些校園痞子點下馬威,以後就不鎮住了。
“哥們,講話别這麽沖。”摸不清對方什麽來頭,那男生也不敢妄動,不過嘴上卻不能服輸。
“叫上你的人,學校旁邊的工廠見。”文韬微笑到,這次是飽有深意的微笑,很容易讓人覺的他是個高人,隻不過,沒有經曆過真正的磨砺和黑道的打拼,這微笑多少有點自欺欺人,至少他的上桌是這樣想的。
“你說叫,我就叫,那我成了什麽。”這時男生的目光有點兇狠,怎麽說自己也是出來混的,居然這麽不給面子,不給你點顔色看看,還真不知道勞資是什麽人。
“在我眼裏,你就是條狗。”對這樣人,文韬沒有任何的客氣,隻有激怒他們,後面的事情才好辦。
該解決的總要解決的,有一句話說的好,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好,你等着,到時候看誰是狗!”男生把牙齒咬的蹦蹦道。一張看上去很兇惡的臉,給人感覺中氣不足,仿佛少了些什麽。
而被他敲過頭的頭的男生則呆呆的楞着。
“難道,這就是所謂校園黑道之間的對話,怎麽這麽簡單!”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菌子已經是精力憔悴,渾身疲憊,好象幹了一輩子的活一樣,沒想到支那人除了無恥之外,還這麽的無聊。匆忙的離開教室向校外走出,在這校園裏,她不想多呆一課,哪怕是一秒鍾,她也會覺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隻是暫時在西楚任教,并不算是真正的老師,所以并沒有教工宿舍住,隻能暫住在校外,估計就是高薪聘請她,她也不會到這學校教書,所以她輩子都住不上号稱全中國最好的大學教工宿舍了。
回到租的房子,剛剛座下沙發喘口氣,手機的彩鈴就及時的響起。
“菌子,在學校還習慣的了嗎?”川島正雄知道梅川菌子是什麽樣得人,所以爲了這次的任務,他不得不撒了一個謊,以主人的名義命令她,要不,以她的脾氣,是永遠不會和中國人接觸的。
“你能具體的說說我的任務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能避開那群讨厭的學生盡量避開,和支那人沒有任何的交流經驗,她很怕一時忍不住對支那人使用暴力,要知道她的忍術在日本也是很出名的,至少不輸與任何一個川島家将。按柔道的标準來說,怎麽的也是黑帶級别,而且還是三杠的!
“我已經有了安排,你隻要照做就可以了,不需要多久的。”川島正雄盡自己最和藹的語氣安撫着菌子,同時已經在聯系着韓健,讓他安排些人手幫忙完成這件事。
“需要不要太久。”菌子無奈的回了句,同時搖了搖腦袋,努力把學校裏面那群可惡的嘴臉忘光,可惜,腦袋越晃,想的越清楚,尤其是那個神經病,一想起那個神經病,菌子又是一陣無奈,一陣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