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竟笑了,晴天更是無奈,“看來你早胸有成竹了,我根本就是多事。”
甯悠然笑着拿出一份文件事,“我的确早有準備,這是你的新職位。”
晴天愣了下,他到是一直沒有接到什麽通知,以爲是陳平輝的阻撓,他也許還會留在項目部。
所以此時看到甯悠然拿過來的調令,也有些發愣,這才接了過來,低頭看了下頓時驚訝的擡起頭來,“策劃部?”
甯悠然笑着點了下頭,“沒錯,是策劃部,而且我部門雖然擴大了,但主要面對的還是齊氏的項目,所以招标投标的事應該不是很多,所以這些都交給策劃部,由你管理了。”
“策劃部都交給我來做?”晴天再顧不得之前的問題,一臉驚訝的看向她。
他在項目部雖然盡量表現的優秀,好讓甯永德看到,可因爲有陳平輝在,即便他表現的優秀,又是甯悠然的男朋友,卻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得到甯永德的認可。
這與他之前的計劃有太多的不符,可現在卻不能急,也隻能慢慢來。
本以爲這次大變動,他的變化不會太大,再加上許多人都已經收到調動通知,而唯獨他沒有,心中更是已經失望了。
卻沒想到,甯悠然突然給了他一個驚喜。
看到晴天驚訝的表情,甯悠然又怎麽能不知道他想的什麽,她故意将策劃部交給他,又把重要的招投标的事也放到他那裏。
表面上看起來是重用他,可實際上就是想讓他接觸這些東西,在自己的監控之下給他機會。
而晴天卻自信早已經将甯悠然控制在手,即便是防備也防備此時檔了他的路的陳平輝,對于甯悠然,自然是絕對的信任。
所以在聽到甯悠然的決定之後,根本沒有多想,隻顧着驚訝了,“你确定讓我去會管理策劃部?”
“當然,你現在表現誰敢說不好,我讓你去管理一個部門都覺得屈才了呢!”甯悠然笑着走過來,“不過你不用擔心,爺爺那裏我會盡早說服他的,等到時一定會讓你有一個能發揮自己才能的舞台。”
晴天起身笑着點了點頭,“你不用擔心我,我來公司就是爲了能幫你的,所以什麽職位到是不重要。”
“如果因爲我的存在反而增添了你的麻煩,那我還不如在外面了。”
甯悠然聽了不禁歎了口氣,“其實都怪我的,如果你是甯悠淩的男朋友,一定不會是這個結果的。”
“爸爸媽媽都更寵她,即便是爺爺反對,可有爸媽幫忙說話結果一定不同,可我……卻根本沒有人幫我,還拖我的後腿。”
聽到她的話,晴天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精光,但卻馬上掩飾過去,随後笑着說道,“傻瓜,現在不是已經很好了,我才剛來公司沒多久,就可以獨立管理一個部門,對我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我們可以用實力來說話,真的把事情做好後,再去見你爺爺,相信到時他也不會再反對了吧?”
甯悠然聽了不禁笑着點了點頭,“沒錯,等你做出點成就,我一定帶你去爺爺面前。”
晴天頓時笑了出來,也許在他看來,離目标又近了一步。
甯悠然才不理會他心裏想的什麽,策劃部的人員早已經配置完成,雖然給了他一些權利,但原本已經定下來的人,他是換不了的。
這樣也就保證了策劃部表面上是晴天的地盤,實卻還是甯悠然的控制之中,而且比之前的控制還要有效。
将詳細情況告訴他之後,甯悠然也不想留人,可看着他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心中頓時犯了難,她總不能就這麽把他趕出去吧?
還好這時秘書走了進來,卻看到晴天還在,張了張嘴卻還是沒能開口。
見此晴天就算是再想裝,也不好意思裝看不見了,隻能故做不在意的說道,“我那裏還有些事沒忙完,先去處理一下。”
“那你忙你的。”甯悠然正求之不得,聽了想也不想的便同意了。
而見晴天離開,秘書才開口說起正事。
甯悠然雖然心裏感激的想給她一個擁抱,不過卻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依舊還是平靜的表情,就像之前的事沒有發生一樣。
聽了秘書的話,甯悠然的心不禁沉了下。
原來剛剛在她與晴天談話之時,甯父打來電話,要甯悠然去一下,因爲她每每辦公室有人之時,凡是不特别重要的事,秘書都不會接進來。
所以她也就沒接到,隻能由秘書轉達,而那秘書到覺得總經理找甯悠然,雖然那也是她的父親,可畢竟是在公司,讓總經理等着終歸不好,于是便親自來告訴她了。
隻不過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她間接的爲甯悠然解了圍,在甯悠然民的心中留下了一個好印象。
而聽到她的話,甯悠然便知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可就算沒好事她也不能不去,而且晚去還不如早去,于是也沒有遲疑,向甯玮的辦公室走去。
總經理辦公室内除了他便再無他人,這到不似上次三堂會審一樣,而且甯父也面帶笑容,到真的像隻叫她來聊天一樣。
見此甯悠然雖小松了口氣,卻不敢輕意放松,隻是輕笑着坐了下來,“甯總,您找我有事?”
“就我們兩個人,就不要再叫什麽甯總了。”甯父聽了,忙開口說道。
甯悠然也不跟他客氣,輕聲叫了聲爸爸。
甯父聽了也笑了下,可随後又有些傷感的看向甯悠然,“唉,真是世事無常,怎麽也沒想到你才是我的親生女兒,這麽多年,竟就這麽錯過了。”
“的确是沒有想到。”甯悠然點了點頭,“可不管怎麽說,你和媽媽把我養大成人,就算不是親生的,我也早把你們當成我的父母了。”
聽到甯悠然的話,甯玮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感慨的看着甯悠然,“你是個好孩子,這麽多年甯家人是怎麽對你的,我也清楚。”
“雖然沒讓你受什麽委屈,可除了你爺爺之外,似乎都沒有誰真心的把你當家人,對于這些,我做爲父親,真的很慚愧。”
“雖然那個時候,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可我做爲父親,還是有些失職的。”
如果是前世的甯悠然,聽到這些一定會感動的痛哭流涕,她想的、盼的那麽多年的父母,終于相認。甚至還親口對她道歉,這些都足以讓盼望了這樣的親情多年的甯悠然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