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真的不能再做了,而且當衆把視頻換了,真出了事甯老會扒了我的皮的。”小秋瑟瑟的聲音自手機中傳來。
卻直接被甯悠淩打斷,“你說不做就不做了,被爺爺知道會扒了你的皮,那你不聽我的話,就不會把你怎麽樣了?”
“我告訴你小秋,現在已經由不得你,這件事你想做也得做,不想做也得做,如果你敢不聽我的或是陽奉陰違,那就不止是被辭退的事了,我可以讓你在安陽市連臨時工的工作都找不到。”
“可如果甯老發現了……”小秋還有些遲疑。
甯悠淩到懂得恩威并施,感覺到小秋猶豫了,便忙又柔聲說道,“小秋,這你放心就好了,我現在雖然在人在國外,可保你還是沒什麽問題的,退一萬步說就算你不在甯家,我也可以爲你找個好工作或是給你一筆然,讓你和你的家人過上舒服的日子。”
“那……好吧。”小秋說着馬上說道,“不過是最後一次了,我不能再這樣下去。”
甯悠然這時果斷的按了暫停的鍵子,聲音終于消失,客廳内一片寂靜。
小秋到是反應不慢,忙叫道,“你們都聽到了吧,是大小姐威脅我的,我如果不按她的話做,我一家老小就得餓死。”
“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可你爲什麽不把這件事告訴爺爺?”
“既然今天姐姐威脅你,你就迫于無奈可以陷害我,那明天有人威脅你害爺爺,你是不是也會同意?”甯悠然并不同情她。
小秋聽了忙搖了搖頭,“不會的,甯老對我恩重如山,我又怎麽會害他。”
“就算是外人要我害二小姐,我也不會那麽做的,這次……就因爲是大小姐,我覺得你們是一家人,她也不會把你怎麽樣,所以我才這麽做的。”
“二小姐,你就饒了我這次吧,我保證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
小秋到也是個聰明人,早看出甯母是想把事情全推到她的身上,而甯老一付把事情交給甯悠然處理的模樣,甯悠淩人在國外根本指望不上,那也隻能求甯悠然了。
甯悠然并沒有急着說什麽,反而轉頭看向甯永德,“爺爺,您看這件事要怎麽處理?”
事情已經問的很清楚了,事情雖然是針對甯悠然的,可現在爺爺在這裏,她總不可能問也不問一句就把人處理了,更何況還有甯悠淩在其中。
聽到甯悠然的問話,一直冷着臉沉默的甯永德終于開了口,“淩淩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不管是甯家還是甯氏集團,不可能永遠在我的手裏,總是要傳承下去的。”
這句話似乎與今天的事沒有任何的關系,可卻聽得衆人一陣心驚。
果然,甯永德看了看他們,便繼續說下去,“然然,這甯家早晚是你的,今天這件事也是針對你而做,那便由你來處理吧!”
“爸……”幾人聽了頓時臉色大變,甯父三人幾乎同時開口叫道。
甯永德卻想也不想的擺了下手,“在此之前對甯悠淩我還是報着些希望的,可是她這次太讓我失望了,在國外不但沒有好好反省,反而變本加厲。”
“看來這段時間她在國外根本沒有想明白自己該做什麽,那就讓她繼續想想吧!”
“至于然然,在與齊氏合作的事上,然然已經表現出她的商業天份了,雖然現在說爲時過早,可自她進公司的表現說明了她的确是一個可造之才。”
“我不是那麽頑固不化的人,如果淩淩的天賦真的比她還要好,就算她不是甯家的人,可甯家養了她這麽多年也沒什麽區别,讓她來接管公司到也沒什麽。”
“可你們看看她現在都什麽樣了,心胸狹隘、報複心強,現在她對然然不滿就威脅傭人換了視頻,那有一天她對我不滿是不是就要收買我的保镖綁架我?”
雖然他說的太過誇張,可卻讓人無從反駁。
如果沒有這錄音,到是怎麽都好說,把大部分的責任都推給小秋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卻沒想到她竟留了一手。
現在就算是甯母再想幫甯悠淩,也說不出口了。
甯永德才不理會他們臉色是不是好看,轉頭看向甯悠然,“這件事就這麽定了,甯悠淩就讓她在國外繼續反省吧,另外和其他人比起來她的生活費太多了,減下一半好了。”
“小秋交給你來處理,從這件事看得出來,家裏的傭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也一起整頓一下,怎麽處理的我不管,我隻看結果。”
甯悠然聽了不禁有些意外,卻并沒有表現出來,輕點了下頭,“我明白了爺爺,你放心,這種事情在甯家保證不會再發生了。”
同樣意外的還有甯父三人,隻不過,看到甯永德的臉色,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而且也不等他們開口,甯永德便起身離去,隻留給幾人一個背影。
甯母看了看一旁還瑟瑟發抖的小秋,眼中露出幾分憤恨之色。
似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跪坐在地上的小秋下意識的擡頭看了過來,正對上她的目光,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忙又瑟縮的向後退去。
看到她的動作甯母終于回過神來,轉頭看向甯悠然,想要說什麽,卻終是欲言又止,最後也隻能轉身離開。
終于客廳之中隻剩下甯悠然和她的兩個保镖時,甯悠然并沒有轉移地方的打算,她清楚就在此時這客廳的四周不知藏着多少雙眼睛正盯着她呢。
可甯悠然不怕看,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殺雞給猴看。
剛剛爺爺的态度已經很明顯,他會站在甯悠然這一邊,不但處罰了甯悠淩,還将小秋交給她處理,這就意味着她在甯家有着操縱别人生死的權利。
現代不比古代,就算是世家也沒什麽家奴,可因爲甯家的待遇特别好,真的算起來比外面的白領工資還要高,這樣的工作誰也不想失去,甯家的傭人流動性也就非常的小了。
所以甯家現在所用的傭人大多是在甯家多年,像陳伯那種連兒子都在甯家工作的,就有好幾家人。
已經習慣在甯家的他們,如果突然沒了這份優厚的工作,簡直就是要了他們的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