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訊錄上找到了甯悠淩的号碼,晴天立刻撥了過去。
對方傳來了嬌滴滴的聲音,“晴天,是你嗎?好久都沒有給我打電話了。”
“悠淩,我最近有些忙,所以忽略了你,你沒有生氣吧?”晴天帶着歉意說道。
此時的晴天完全沒了剛剛的冷漠,如果甯悠然看到,一定能看得出來,這種狀态正是兩人熱戀時的模樣。
可甯悠淩聽了卻十分受用,“我怎麽會生你的氣呢?我現在不在國内,你應該将時間都花在甯悠然的身上了吧。”
濃濃的醋意,讓晴天開心不已,他對自己的魅力從來都是自信的,雖然在甯悠然那裏出了問題,可他相信這不過是個意外。
他不會也不允許這樣的事,再發生。
于是想也不想的說道,“怎麽會,其實……你早知道我心裏早已經對她沒有感覺了。”
“曾經你在國内的時候不覺得,可這一年,我天天見到的是她,但心裏每天想的卻是你。”
“你知道我有多麽想你嗎?我每天都在想着找機會出國去看你。”
女人對他甜言蜜語總是無法抵抗的,甯悠淩也不例外,聽到了這樣的話,她開心的笑了起來。
于是也不于隐瞞,笑着說道,“現在你不用再想,因爲我要回去了,我們馬上就能見面,你高興不高興?”
剛剛從甯悠然那裏得知,所以此時聽到卻絲毫也不意外。
可晴天卻故做驚訝的問道,“你要回來了?什麽時候?”
聽到他驚訝的聲音,甯悠淩嬌聲笑了出來,“本來還想給你個意外驚喜的,不過看在你這麽想我的份上,那就告訴你好了。”
“其實我現在已經回國了,不過現在人在京城,明天一早的飛機回家。”
“明天,那太好了,我們很快就可以見面了,那我明天去接你?”晴天盡量讓自己欣喜的聲音從話筒中傳過去。
可甯悠淩卻有些遲疑了,“這個……明天爸媽他們可能會來接我,如果你也出來,不太好吧?”
晴天此時哪裏敢難爲她,捧着她還來不急呢,忙笑着說道,“那這樣也好,等明天晚上慶功宴的時候,我們再見。”
聽到她的話,甯悠淩馬上問道,“明天的慶功會你也去?”
可話音落下,就忍不住歎了口氣,“唉,我忘了,你是她的男朋友,這麽重要的時候自然要陪在她的身邊。”
“傻瓜,想什麽呢,我現在可是甯氏策劃二部的總監,這次的項目成功也有我的功勞,這個慶功會我能不參加嗎?”晴天想也不想的說道。
甯悠淩愣了下,可卻更是高興了起來,“你……真的不是爲了她?”
“當然。”晴天笑着說道,“不過我們這麽久沒見面了,你就要和我糾結這些嗎?”
甯悠淩被他巧妙的轉移了話題,卻還不自知。
笑了下,竟忘了之前還在吃醋,竟與晴天甜言蜜語起來。
甯悠淩的歸來如此的快,是任誰也沒有想到的。
不過甯悠然對此到是有了準備,至少現在她已經不懼怕甯悠淩的歸來了。
第二天一早上,甯母就帶着人在忙碌的,顯然這次弄得很隆重,法國空運的紅酒,意大利五星級大廚,還有空運來的精緻點心,實在是做派實足。
可以說,甯悠然的生日宴會都沒這麽隆重過。
這其中自然有想借此宣傳與齊氏合作的成份在裏面,但甯悠淩的歸來卻也是甯母心情這麽好的原因之一。
甯悠然到是不在意,看着他們都有條不紊的忙着,自己也插不上手。
于是轉頭打算回房間,卻正看到甯母正在指揮着傭人,将鮮花都換成百合。
“媽,這麽早就開始忙,歇一會吧!”甯悠然關心的拉着她的手。
見甯悠然過來,甯母笑了笑,“沒事的,媽媽今天開心,一點都不覺得累。”
甯悠然笑着點頭說道,“讓我來吧,這點事不用您親自過問的。”
甯母卻搖了搖頭,“不用了,這些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了,等到晚上有你忙的,你還是回房間休息吧。”
聽到她的話,甯悠然卻并沒有離開,笑着說道,“媽媽,爺爺特意讓人準備了煙花,你喜歡嗎?”
“煙花?好啊!”甯母頓時恍然,“我怎麽沒想起來,即然是慶功晚宴,怎麽能少得了煙火。”
“是啊。”甯悠然笑了下,拉着甯母的手說道,“那等晚上我們一起去看煙花,即是慶祝,也讓我們自己開心。”
甯母自然不會反對,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
甯悠然見實在勸不動母親,也就不再多說。
見她忙的開心,也不再摻和,從花園離開後,就回到了客廳,正看到甯永德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怎麽不多睡一會,大早上就忙起來了?”甯永德看到她,頓時笑着問道,“今天晚上你可是主角,到時有的你累的。”
“爺爺,你和媽媽的語氣怎麽一個樣啊,我這麽年輕,精力多着呢,不怕累。”甯悠然無奈的說着。
甯永德想想到也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外面的布置還滿意嗎?”
“當然滿意,爺爺,謝謝你這樣疼我。”甯悠然也坐了下來。
“又說傻話了,你是爺爺的孫女,爺爺疼你是應該的,我不疼你疼誰啊!”甯永德開心的笑了起來。
陳伯看着甯悠然笑着說道,“悠然說想看煙花,我特意讓平輝去定了特種煙花,老爺晚上也去看看吧。”
“哦?特種煙花?”甯永德笑着問道。
陳伯笑着解釋道,“是啊,是一種很特别的煙花,飛到空中可以變化成多種花的造型,很特别。是最近的研究。”
甯永德點了點頭,“那一定要看看,這次平輝幫了不少忙,這孩子真是越來越優秀了。”
“是啊,如果沒有平輝哥,别說慶功會了,項目部能不能撐起來都不知道呢。”甯悠然也忙應道,“爺爺,您這次可一定要好好獎勵一下平輝哥。”
聽到她的話,甯永德頓時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