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回來,甯母就冷着臉看向甯悠淩。
甯悠淩見此心中不禁一個激靈,要知道從小到大,就算是她做錯了什麽事,甯母也絕對是護短的那種。
所以此時看到她冷着臉,馬上也明白,這次真的是惹了大禍了。
不過不得不說她還是很聰明的,眼見甯母如此,也顧不得甯悠然還在,忙說道,“媽,今天的事怪不得我,是她……”
說着就指向甯悠然,“是她,都是她又提起晴天的事,還讓一直與我有間隙的明落來挑釁我,當着那麽多人的在給我難堪。”
甯母聽到她的話一怔,下意識的看向甯悠然。
卻看到甯悠然卻淡然的坐在那裏,與甯悠淩此時的激動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别。
可這麽多年習慣性的相信甯悠淩,所以還是忍不住問道,“悠然,你就沒有什麽解釋嗎?”
甯悠然聽了不禁冷笑了下,“媽,這件事我根本不知情,明落挑釁她,那是她得罪了人家。”
“至于晴天的事,我想根本不用我說,大家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吧?”
“而且我也說過,過去的事就過去了,那種人渣就算是再白送我也不會要,我又怎麽會再提。”
“就算……我對姐姐有意見,可也不會在那種場合發難,我不會在這樣的場合來丢甯家的人。”
聽到的話,甯母到是再沒懷疑,輕歎了口氣。
晴天的事本就是甯悠淩不對,而且她說的也沒錯,明落來找茬,卻不代表一定是甯悠然挑撥的。
甯悠淩聽到這些話,急忙拉着甯母的手說道,“媽媽,這件事根本就是她故意的,現在卻還裝可憐。”
“她将我說的那麽不堪,讓其他人都恥笑我,也恥笑我們甯家……”
“這本來就是事實,你确實搶了你妹妹的男朋友,現在你又在這麽重要的場合丢臉,我對你太失望了。”甯母竟突然打斷了她的話,看向她冷聲說道。
甯悠淩聽了一愣,看向甯母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甯母對她說的話。
甯母似對她的愣神視而不見,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待甯悠淩回過神來,忙追了過去,可對着甯母喊了半天,都沒有得到回應。
甯悠然坐在沙發上,看着她驚慌失措的模樣,頓時輕笑了下。
甯悠淩一轉頭,卻正看到她的表情,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甯悠然,這次算你走運,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甯悠淩說完也離開了,隻留下了甯悠然一個人在客廳。
今天的慈善活動對于甯悠然來說很給力,她現在已經不想要坐以待斃了,甯悠淩這個女人,該得到教訓了,以前這些都是她給自己的,現在自己要将這些一筆筆的還給她。
甯悠然不想因爲她的事影響到心情。
既然慈善會參加不成了,還有大把的時間,她還可以做些其他的事。
卻在她正要離開家的時候,電話卻響了起來。
一個久未聯系的人,此時又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裏。
開着車來到了機場,不等走進去,就看到趙毅已經等在那裏了。
看着一臉笑意招着手的趙毅,甯悠然就是一陣無奈,“我裝扮成這個樣子,你都可以認出來?”
的确爲了不讓人發現自己,甯悠然特意戴了大墨鏡,穿了一件寬大的休閑服,最後頭上還放了一頂遮陽帽,簡直看不到真容。
趙毅确是得意的笑着說道,“你啊,化成灰我都能認得出來,何況隻是這樣的打扮。”
“爲什麽要我來機場,萬一被人碰到怎麽辦?”甯悠然無奈的說道,“不過是從機場回家而已,還用得着我接?”
“但是你還是來了不是嗎?這證明你還在在乎我的。”趙毅不禁笑了出來,“而且我離開這麽久,你就不想我嗎?”
甯悠然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好吧,那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我可不想讓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
“我又不是你的地下情人,難不成還怕見人不成?”看着她這急着撇清的模樣,趙毅頓時一陣無奈。
“如果真是我的地下情人,反而還不怕了呢!”甯悠然想也不想的說道,“可你這身份……”
說着很是不屑的搖了搖頭,表示出自己的嫌棄。
趙毅的身份的确是有些特殊,如果讓其他人看到甯悠然與他在一起,有心人一定會多想些什麽。
甯悠然雖然不怕這些,可也不想多什麽麻煩,所以才會這身打扮,盡量避免那樣的麻煩。
趙毅到也明白她在想什麽,也不再多說,與甯悠然一起向外走去。
可是沒有走幾步就停下來,她将眼鏡朝着下面移動了一下,看着不遠處的甯悠淩,臉色也是一變。
要知道剛剛兩人才在家中發生了矛盾,甯悠然到是沒什麽顧及,離開也正她避開了矛盾。
可她甯悠淩現在似乎……應該在家哄着母親,那可是她最後的靠山了。
“她怎麽會在這裏?”甯悠然很是疑惑的問道。
趙毅摸着下巴,突然笑了出來,“去看看吧,沒準有什麽收獲。”
聽到他的話,甯悠然眼前不禁一亮,也點了點頭,兩人悄悄的上前,躲到了一個柱子後面。
偷偷觀察着甯悠淩,卻看到她一直沒有什麽動作。
趙毅隻看了一下就說道,“到像是在等什麽人。”
聽到他的話,甯悠然輕點了下頭,下意識的說道,“看來應該是很重要的人,否則她也不會這個時候親自來接。”
“你怎麽這麽肯定?”趙毅轉頭看向她。
“如果不是這麽重要,她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裏的。”甯悠然很是肯定的說道。
聽了她的話,趙毅輕點了下頭,沒有再追問下去,轉頭看向甯悠淩繼續耐心的等下去。
卻隻一會兒一個中年女人走了過來,徑直走到了甯悠淩的面前,兩個人似乎很熟絡,甯悠淩甚至還上前抱了她一下,随後才帶着她離開了機場。
見此,甯悠然才從柱子後走了出來,在腦海中不斷的猜想着這個女人會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