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帝俊?”
擡指彈了彈手中的造化玉碟,鴻鈞嗤笑。明明是疑問句,有了鴻鈞的氣勢加成卻帶上了十足的肯定意味。
天道:“……”
廢話,帝俊可是“你”的情人,“你”特麽還在他身上放了那一線生機。做爲“道”的代表,我喜歡他才是活見鬼好麽!
到底是後世無數洪荒文裏的終極*oss,天道的智商還是有的。内心吐槽,造化玉碟面上卻是十足乖順地在“鴻鈞”的手上蹭了蹭,把一個合人心意的好法寶扮了個十成。
好在原裝版鴻鈞跟理智失憶版鴻鈞的差别還是很大的,想起龍鳳之戰給洪荒帶來的那些靈氣,目光掃過下界死傷一片的戰場,鴻鈞嗤笑,“遠不及龍漢初劫來得慘烈。”
天道:“……”
聽了這話,“嗡”的一聲震顫,讨好地跳上鴻鈞的手上,造化玉碟興奮得幾乎要打滾。
着啊,就等你說這話了!
既然比不上龍漢初劫,身爲洪荒道祖,你要不要插一手呢,反正聖人不沾因果,你就是多殺兩個人也是好的啊。
想想就憋屈,造化玉碟再怎麽牛叉也不過是個法寶,能幹的也都是些挑撥離間的小事,哪比得上真刀真槍地幹一場呢。
對比一下那些修士們死後溢散出的精純靈力,再想想鴻鈞那爆表的武力值,感知到下界幾乎僵持的戰場,造化玉碟之上青光連閃,玄之又玄的氣息擴散開來,洪荒天機全隐。
真是的,明明能靠武力值征服世界,幹啥還要動腦呢?心懷着把那兩族殺個幹淨的兇殘心思,對鴻鈞這個從不按理出牌的道祖,造化玉碟内心憔悴。
挑了個主人和自己有仇腫麽破?
“咦?倒是有些意思。”
不知道造化玉碟的内心抓狂,嘴角微勾,感知到下界的兩個陣法,看到盤古那頂天立地的高大“形象”,鴻鈞神情微諷。
“廢物!”
完全沒了關于帝俊的印象,看着兩族僵持不下,看到與自己同屬混沌的盤古之軀淪落到如今的地步,鴻鈞本能的感到不滿。
那隻小鳥你幹什麽呢?你打哪呢?住手啊!
“嘶”
眼着着太一手中的混沌鍾極速砸到了“盤古”的臉上,彈了彈手中的造化玉碟,鴻鈞幾乎想要捂臉。
看着就很疼,可憐的祖巫們。要知道盤古真身可不是鎮疼的啊。
到底是無數個元會養出來的心境修爲,旁觀了“盤古”再次毀容的全過程,倒吸一口冷氣,面對這據說是自己講道對象的“便宜徒弟”,鴻鈞心情複雜,“呃,年輕人,敢想敢做都正常。”
嗯,隻要不把天燒破,這種小事,本座完全可以替他兜着嘛。
内心深處油然生出一點見鬼的慈詳之意,目光掃過下界的巫妖戰場,鴻鈞眸中冷光一閃而逝,該找回失去的記憶了。
至于太一幹的這事,嗯,還是個未成年,正常。
天道:“……”
正常個鬼啊正常!
身爲洪荒生靈,哪個生靈敢喪心病狂打盤古的臉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天道内心如此活潑,下一鍾直接把十二祖巫凝聚出的盤古真身打的流了鼻血,太一笑得志得意滿,“哼,就這也敢說是盤古真身,吹的吧!”
弟弟尚敢對這所謂的盤古真身下手,身爲太一的哥哥,帝俊更敢。
“死寂滅,崩”
妖皇的聲音響徹整個戰場,興明正大地給那所謂的盤古真身開了瓢,他的聲音竟然還是一貫的低沉溫柔,仿佛連打架都帶了幾分優雅。
衆妖族:“……”
衆巫族:“……”
“陛下威武:!”
“殺了這幫兔惠子!”
“我xx的,跟他們拼了!”
一連串的叫罵脫口而出,被帝俊和太一與盤古真身的鬥法刺激到,場中妖兵士氣大漲,在白澤和羲和的指揮下,這些普通妖族嗷嗷叫着迎上了那些巫族的散兵,頗有幾分奮不顧身的樣子。
天道:“……”
場中形式變化太快,一不小心就讓妖族占了上風,眼看着那些小妖們三五成群地湊在一起幹起了群毆落當巫族的勾當,造化玉碟周身青光朦朦,氣到冒煙。
讨好地蹭到鴻鈞的手上,周身的青光滲透到鴻鈞的周身,眼看着鴻鈞的面色越來越紅潤,造化玉碟再次顫動起來,十分不要臉的玩起了威逼利誘的套路。
大到爲了洪荒的延續,聖人的責仼,小到對你自身修爲的影響,能得到的好處,造化玉碟知無不言,言無不厭,頗有幾分洪荒版邪教的趨勢。
奈何鴻鈞既不信佛也不信道,面對雙方的不停安利,理智失憶版鴻鈞大大的行爲簡單粗暴,“本座修爲尚有不足,需混沌靈氣爲補。”
造化玉碟:要好處就直說嘛,摔!
再次敲詐了天道一部分的青蓮力量,理智失憶版的鴻鈞果然不複重望,紫色的氣息無聲無息地侵入到太陽星與太陰星之間的陣紋之上,做爲一個聞名洪荒的全職人才,針對周天星鬥大陣,鴻鈞神插刀。
修長的手上青筯畢露,使勁拽回了打的正high的兄弟,帝俊面沉如水,“太一,回來!”
幾乎是瞬間感知到自身同陣法聯系的削弱,死死拉住弟弟的手,帝俊很快便下了第二道命令,“收縮陣形,變!”
變,果然是變。
迅速聚齊了三百六十五位正常的力量迎上了盤古真身的最強一擊,看着腳下迅速龜裂的山體,帝俊瞳驟縮,“人類!”
是了,巫族皮糙肉厚,耐打耐操,磨盤大的石頭砸在身上,也不過笑笑罷了。至于妖族,雖然有潔癖,裸奔癖等各種變态穿插其中,但耐不住人家命好啊。
生而爲仙,壽命悠長,時不時還能升個級,再加上族人衆多,單挑群毆車輪戰任君選擇,對這小小的山崩,妖族自然也不當什麽事。
奈何有人族啊,做爲此間天地所鍾,人族是女娲捏泥人捏出來的,可壞也壞在這泥做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