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嶽岩,你以爲你真的就運籌帷幄的了!”被楊钐制住,毒性正慢慢發作的沐秋影,妖媚大笑起來。
看完信的嶽岩,面色一度陰沉!他是已經做了全面的準備,可還是忽略了這一點,可是,沐秋影的電話已經被監聽了,她沒有打電話讓她的人去綁架慕容夕顔,而今敵人要用慕容夕顔來威脅嶽岩,換取火狐,這到底是誰做的?難道是另外的那名内奸暗中安排的!
想到這些,嶽岩歎了口氣,敵人可真是難對付,竟然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人潛伏在N京,莫非是擁有無影針的人的力量。
“岩少,怎麽了?”
嶽岩直接把信遞給明逸軒,看完信的明逸軒,神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如今,敵人手中有慕容夕顔,嶽岩不能不在乎。
起身将明逸軒叫到一邊,嶽岩小聲道:“我離開之後把沐秋影的心腹全部給我做了,一個都不要留,否則後患無窮。”
明逸軒不動聲色點頭,嶽岩轉身低喝:“帶走!雀堂暫由明逸軒管着,事情完畢後我再考慮讓人接替。”
随即,童戰、楊钐、光頭、眼鏡蛇、五步蛇等百名精銳兄弟親自率人押着沐秋影離開,雀堂樓下十幾輛商務車排成一排,童戰楊钐幾人跟在嶽岩身邊,親自守着膚色已經慢慢變黑,痛不欲生的沐秋影。
車隊啓動,整條娛樂街暫時被焰軍精銳兄弟封鎖!行人指指點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有那麽多的人出現在這裏,一個個還如臨大敵。
車隊直奔郊外,車裏,光頭一直吼個不停,他對沐秋影非常的不滿,童戰已經明白發生什麽事,他也在沉默。高層兄弟都想不明白沐秋影怎麽會是内奸,還是最可怕的那種。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一點預兆性都沒有!被兩名精銳按住,疼得大汗淋漓的沐秋影勉強擡起臉龐,望着坐在中間的嶽岩說:“你沒有想到吧!我還能從你的手中逃脫!嶽岩,慕容夕顔可是你的情人,你也有弱點。”
“你他娘的給老子閉嘴。”光頭反臉吼道:“賤人,老子光明磊落,竟瞎了眼把你當成最好的兄弟,老子....”
“光頭,犯不着怄氣!”打斷光頭的話,嶽岩扭頭,望着冷笑的沐秋影,道:“知道嗎?你們這叫聰明反被聰明誤。沐秋影,你可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嗎?”
“你是想怎麽才能既不讓我安全又怎麽把慕容夕顔救出來?對吧!”
“你想多了!我是在想,我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你們的人怎麽知道雀堂發生的事,又怎麽把消息送出去的,綁架慕容夕顔來換你?這件事的發生,就是在告訴我,雀堂有你的心腹....”
“你...”
嶽岩淡淡一笑,視沐秋影驚訝的神色不顧,繼續說:“不過你放心,我會将你以前帶入焰軍的所有心腹做掉,這個時候,或許他們都已經上路了!經過這次的事,焰軍每一個兄弟都會被查,一旦發現有什麽不對,下場不會太好!”
“嶽岩,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狠,我不該低估你!”
“在你們眼裏,我嶽岩就是弱者,可你竟然陰溝裏翻船,秋影,是不是不甘心?”
淩亂的長發貼着臉龐,沐秋影深深吸了口氣,吐出之後,咬牙忍着劇痛,道:“别以爲我已經落在你手中你就能安心過好日子,嶽岩,你的麻煩會不斷的。”
“這一點我已經猜到了,我還有東西在你們手中,我還真怕你們的人不來找我呢!不然我怎麽拿回我的刺繡。”
忽然瞧得嶽岩嘴角噙着的一絲詭異笑容,沐秋影一瞬間顫了一下,直覺告訴她,嶽岩的這個笑容一定有詐,可到底隐含着什麽,她一時間想不到。
北郊長江某支流江岸,狂風大作,灰蒙蒙的天空映入江面,顯得更加陰沉!港灣處,二十幾名蒙面人綁着慕容夕顔在這裏等着,被綁着的慕容夕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在醫院靜養的她,被人打昏之後帶到這裏,如今嘴被膠布封住,全身動彈不得。
嶽岩等人來到這裏,遠遠的,慕容夕顔看見嶽岩率人押着一女人出現,她什麽都不知道,但也沒有掙紮,看見嶽岩出現後,她基本上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這一定是這些蒙面人要用她來向嶽岩交換什麽!
光頭親自把沐秋影押出來,對面爲首的蒙面人望着沐秋影的肌膚正漸漸變黑,他一咬牙,望着十米外的衆人,大聲道:“嶽岩,你很準時!”
嶽岩笑了一笑,雙手一擡!童戰吼道:“光天化日的,他媽的就不敢用真面目見人嗎!”
對方沒有理童戰,而是望着嶽岩說:“嶽岩,把火狐放了,我保證毫發無損的将你的女人還給你。否則....”
“不好意思,我來這裏不是換這女人的!我之所以答應你們押着火狐過來,是想将你們一網打盡。”
莫夜、眼鏡蛇、童戰、楊钐、光頭等高手在江岸拉開了戰鬥架勢,童戰和楊钐雖然不知道嶽岩爲什麽不在乎慕容夕顔的生死,可他們相信嶽岩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嶽岩,慕容夕顔是你的女人,你就不在乎她的死活?”對方有些錯愣,嶽岩看都沒看慕容夕顔,大聲道:“她不是女人,她的死活不關我的事!你們抓她,應該知道她的身份,國安局特派員,這麽重要的人在N京會讓我焰軍畏首畏腳,我還真巴不得你們現在就做掉她。知道爲什麽嗎?”
主動權應該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光是敵人想知道原因,就連焰軍的這百名精銳兄弟也想到原因。
“慕容夕顔死在你們中,N京再無她這種一根筋的女人,我焰軍兄弟會少了很多困難;二、她死在你們手中,國安局就會追查到底,到時候不用我出手,國安局這台機器就會除掉你們的同夥,多麽痛快的事,對我的好處太多了,你們趕緊殺了她,我等着呢!”
“你....”
慕容夕顔的身後到底有什麽,嶽岩不清楚,但是這些人心裏有知道一些,他們綁架慕容夕顔隻是要威脅嶽岩把火狐放了,因爲他們已經從其他途徑得知慕容夕顔是嶽岩的女人,可沒想到嶽岩竟然把話說得這麽直白,如果真把慕容夕顔殺了,後果不堪設想!因爲他們已經暴露了身份,萬萬不能....
這番話,一字不漏的落入夕顔耳中,自始自終她都看得清楚,嶽岩沒有看她一眼,如今更是說出這種傷人的話,于她的生死不顧,夕顔心裏堵得慌,視線也漸漸的模糊起來,用落寞的眼神望着十米外一副無所謂模樣的嶽岩。
蒙面人一怒之下,手中的刀架在了慕容夕顔脖子上,對嶽岩大吼:“你真不在乎她的命?嶽岩,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冷血!”
“趕緊動手!”
聽着嶽岩沒有任何感*彩的語氣,發現嶽岩眼中沒有一絲的憐憫心,蒙面男人自認爲最有分量的籌碼瞬間失去效果,他的手在發抖,但他沒有割斷慕容夕顔的咽喉,大吼一聲之後,鋼刀一揮!
“嗤....”
撕裂空氣的聲音突兀響起,夕顔面色驟然一遍,大汗淋漓,腿部鮮血橫流,她感覺一點都不疼,真正疼的,是心,被嶽岩傷得支離破碎的心。她沒有想到嶽岩會這麽無情無義,一點都不關心她,此刻的嶽岩,在她眼中變得好冷漠,不是前幾天守着她一整夜的嶽岩。
“嶽岩,再給你一個機會,馬上放了火狐!”
“老子跟你們拼了!”光頭火爆脾氣一上來,手中鋼刀一緊,就要沖上去救慕容夕顔。楊钐冷靜的攔住光頭,他已經明白嶽岩爲什麽要這麽做了,因爲在這種情況下,嶽岩别無選擇,隻能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