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鳳的情緒不穩定,說話都很激動。
那天突然發生的事情,讓她很奇怪,而且他老爹突然會跟和尚鬥法,這更讓她覺得神秘,似乎她之前也不知道他父親的身份。
密宗長老,南無活佛,聽着就感覺此人并非一般密宗活佛,不過我就想不明白了,好好的密宗長老不當,爲什麽又跑到湘西去生兒育女呢?
“還有,七哥,我之前不是送了你一個玉扳指嗎?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他們好像是奔着那玉扳指而來的。”陸秋鳳突然想起了這件事,緊張的看着我問道。
我低頭看了一眼,玉扳指早就沒有了,我這妞兒果然知道一點。
“師傅,我們現在怎麽辦啊?龍虎山那邊又要你交出龍虎山的雙魂劍和九天神丹,密宗又要你交出玉扳指,這相當于腹背受敵啊!”老牛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
這是他的老毛病了,到現在都沒改掉,“秋鳳啊,這件事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要找玉扳指已經不可能了,因爲玉扳指我也不知道在哪。”
說着,我還特地找出那一條紅繩來,“這是你當初送給我的,從來沒有動過上面的玉扳指,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後來什麽都不見了。”
“不見了?”陸秋鳳緊張的拿過紅線,“怎麽會不見了?是不是被你弄丢了?這東西可能會救我老爹一命,所以七哥你不要騙我。”
“你先好好休息,先不要那麽激動,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老爹救出來的。”我拍了拍陸秋鳳的肩膀,那蒼白的臉。色。,身子很虛弱。
楊雲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出去先,轉身顧自走開了。
我起身來到外邊,這是注射科,“怎麽了?”
“這件事你不應該跟秋鳳說清楚嗎?什麽人都騙,這等于是玩火自焚。”楊雲沒好氣地說道。
的确是有那麽一點,可是我現在說玉扳指已經長腳,跑到我肚子裏拿不出來了,這麽說,不是傷了陸秋鳳的心嗎?
“還是暫時不說吧,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解決;對了雲哥,你幫我打電話問問張隊那邊,看看商量的結果如何了。”我轉身又走進了房間。
陸秋鳳這一病,竟然要了兩天的時間才好起來,帶着她走出了醫院,老牛已經被我叫回家,我的手機也都充滿電了。
“七哥,我的病現在已經好了,是不是應該去找到我老爹了?”陸秋鳳問道,對于陸川這些街景視若無睹。
去密宗?如果我現在去密宗,估計要被密宗的人追殺了,“大小姐,你别開玩笑了,捉你老爸的人是密宗的活佛,如果要去找你老爹,我們必須要浪費很多時間過去,藏傳佛教,位置就是在西藏的布達拉宮。”
“布達拉宮?西藏喇嘛?你是說那些捉我老爸過去的和尚是西藏的喇嘛?”陸秋鳳驚愕的看着我問道。
“沒錯了,難道你都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就算現在知道也沒用啊,布達拉宮離我們太遠了,而且風險特别大,隻要我出現,整個布達拉宮恐怕就要亂了。”想想之前布克活佛說的話,我心裏就沒底。
這一場風波非常危險,我都不敢保證我自己安全,到時候龍虎山若跟密宗聯手對付我,我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如果大開殺戒,恐怕正一捉鬼界到就要死傷慘重了。
雖然陸秋鳳一直在跟我說她老爹的事情,但我很多都沒聽進去,因爲她說的我基本上都猜到了。
帶着陸秋鳳,回到俞琬花園外邊,平時我都有事,天天都忙不完。
“這是什麽地方?”雖然沉痛在她父親被捉走的事情中,但陸秋鳳看到眼前的大夏,也是吓得不輕,詫異的看着我,“七哥,别說那麽多房子都是你的,這麽多房子,你怎麽住得了那麽多?”
這妮子顯然還沒想過買房子,不然怎麽會問出那麽白癡的問題,落後了!
“這是我合夥人的房子,都是要來賣的,不是留給自己住的。”帶着陸秋鳳走到家門口,我差點就想給自己幾個耳光了,我居然忘了我的車放哪去了。
“原來你住這裏啊,沒想到七哥的條件那麽好。”陸秋鳳說道。
上前敲了敲門,“也是我運氣的問題吧。”如果不是羅貴富,我恐怕還沒這個機會呢,而且如果羅貴富私底下有什麽動作,我肯定會對他不客氣。
大門打開,從房間裏走出一個陌生人,吓得我後退了兩步,不會是我走錯門口了吧?查看了一下樓層什麽的,再看看房子的編号,沒錯啊,那我家怎麽會有個陌生人?
此人頭發發黃,那臉。色。有些慘白,身上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衣服,感覺有點像小醜。
“喂,你誰啊?在我家幹嘛?”我上前不滿的問道。
“七…”那人的神情很是激動,但叫出一個七後,沒有任何反應。
我眉心一顫,凝神戒備,“難道你是龍虎山派來的逗比?”
“我…”那人好像被憋急了,突然張嘴就大叫了幾聲,“汪汪汪!”
這叫聲,把陸秋鳳給吓退了好幾步,詫異的看着叫聲跟狗相似度百分百的陌生人,“狗…狗叫?”
“你是大黃?”我更加詫異的看着,突然想起了之前老牛跟我說的,大黃已經修煉成人,本來那時候是在醫院的,但剩下的都是一些内傷,外傷沒什麽,所以大黃就跑回家自己療傷了。
想到此,我這才确定了,眼前的人肯定就是大黃,上下詳細打量,這才發現,他身上穿着的是我的衣服…
“大黃,真的是你?”我欣喜異常,看着大黃的變化,心中說不出的激動。
大黃連忙急促地點了點頭,“就…就是我!七…七哥,你…你沒事了?”
這貨雖然是大黃,可是怎麽有口吃啊?之前還沒幻化成人型的時候,爲什麽沒有口吃…不過就算有,我也又聽不懂。
不對,還有一點很重要,我爲什麽感覺不到大黃身上有妖氣?這是一般的妖物無法拜托的氣息啊。
陸秋鳳詫異的看着大黃,那驚愕的眼神已經無法形容,“七哥,你是說…他是修煉成人的狗?怎麽可能,你别逗我了好嗎?雖然狗跟人很親近,但要修煉成妖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吧?”
除了驚愕之外,還被吓到了,居然會出現妖怪。
這個不确定,我也不好怎麽說,反正這也算是捷徑吧,畢竟沒有安培清明,大黃就沒有這個機會,或者說早就死了。
“先别說那麽多了,進去坐坐!”我帶着陸秋鳳走到房間裏,看着家裏設備齊全,陸秋鳳差點就沒瘋叫起來。
“誰嚷嚷啊?”龐燕從房間裏跑出來,一臉不爽的看着我,“喂,老哥,這個…”
看來這貨肯定以爲這是我的女朋友了,“别亂想,這是我去年在湘西認識一個朋友,現在過來找我有點事,我看沒别的地方住,所以…”
“解釋就是掩飾,眼前有一個好女孩你不要,非要到外面去勾搭是吧?你們男人都喜歡新鮮嗎?隻要新鮮勁過了,是不是又得換新的?”龐燕沒好氣的看着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我打電話叫廖依回來,讓她看看這個每天等的男人。”
我靠,不就是帶個朋友回家嗎?犯得着這樣懷疑我?白了龐燕一眼,上前搶過龐燕的手機,“妹啊,你别給我添亂行不行?這真是我在湘西認識的朋友,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我的徒弟,也可以問問雲哥。”
“都是男人,而且都是味道特别臭的男人!”龐燕也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搶回手機,也沒跟我多說什麽話,轉身就跑進房間裏了。
這妞該不會是失戀了吧?陸秋鳳有些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對不起啊七哥,我也不是故意的。”
“别瞎想了,這不關你的事。”我拍了拍陸秋鳳,“先坐下,我給你泡杯茶。”
“原來你有女朋友啊?”陸秋鳳又問道。
我淡淡一笑,“的确是有個女朋友,怎麽了?”
“沒什麽,那我看我還是到外面去吧,免得被誤會了!”陸秋鳳有些失落的轉身,正準備出去。
“诶,這位…小姐,不…不要在意這…這些細節!”大黃連忙把陸秋鳳攔住。
“你剛從湘西過來,上哪去住?放心吧,先住下來…”
“家裏已經沒有空房間了!”誰知道,龐燕在房間冷冷說了一句,這妞是不是失戀了。
大黃嘿嘿一笑,“家裏…的确是沒…沒房間了,不過…不過黃逸塵那…那邊有。”
我怎麽把黃逸塵給忘了,點了點頭,“也對,黃逸塵那邊還有羅倩照顧,應該很好!”
說完,我帶着陸秋鳳走出了房間,就算有房間,挨龐燕那白眼,恐怕陸秋鳳會受不了。
黃逸塵全身上下都纏着白布,這是之前碰到黑狗血而灼傷的皮,可能有機會恢複,所以用白布包裹着,至少沒有是臭味傳來,如果有腐屍的臭味,那就是沒救了。
“七哥?你…你終于回來了?紫河神煞怎麽樣了?被你搞定了沒有?”黃逸塵還是一樣精神,詫異的看了眼旁邊的陸秋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