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翎七接過來一看,乖乖不得了,上面隻有四個字,可這四個字卻可要人命的:“如朕親臨。”……
淩翎七身負使命,便拜别了家裏的諸女,獨自前往湖州去也。
不過到湖州之前,先得到瞿州與一個叫花蕊的姑娘接頭,淩翎七到了瞿州之後第二天的中午,淩翎七依約來到了瞿州城裏的“留香茶樓”裏。在二樓臨街的雅間裏泡上一壺清茶在等着接頭的人,花蕊小姐。
時辰早已過了,但還是不見人影,淩翎七心裏有些不耐煩了。心道怎麽與二十一世紀的女孩子一樣的臭毛病呀,總要讓男人多等些時間才顯得身價不菲呢。
又過了好一會兒時間,正想站起身來走了,竹簾掀起了。進來的是一個小姑娘,隻見她紅腫着雙眼,一見到淩翎七便嗚咽着撲了上去。
“公子,小姐不見了……嗚嗚……”花小姐的丫頭蘭兒哭了個梨花帶雨。
淩翎七一驚,扶持着急問道:“怎麽回事呀,本公子剛剛要找她就人不見了?……來,坐下慢慢說。”
蘭兒抹了把眼淚嗫嚅着道:“本來一切都是好好地,小姐每天在盼着到約期來見公子的……昨天晚飯小姐還很高興,早早地就進房入睡了。到了天明,我到小姐房裏一看,人影也不見了,四下裏問了也沒一個人知道。那閨房裏還留有些淡淡的怪香味,護院老張說那是悶香的味道,大家這才真的着急起來了……一大早忙到現在一點頭緒也沒有呢,這可是咋辦呀?公子,嗚嗚……”
淩翎七安慰道:“别急,别急,讓我靜一靜,想一下。”
“你們家裏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吧?近期内有人上門來提親給回掉的嗎?”淩翎七問道。
“沒有呀,以前是有過幾家大戶人家的來提過親的,讓老爺給回絕了,老爺說小姐以前算過命,有一品的诰封呢,不是官宦人家的老爺一概回掉了,所以小姐一直待字閨中,我看老爺也是受騙了,哪有什麽的诰命夫人呢,現在連人都不見了……”蘭兒也說不出個什麽有用的線索來。
“嗯。”淩翎七心想光是坐在這裏可能也是動不出什麽腦筋的了,看來要去花家找一下,或許能碰到點有用線索,可以确定一下到底是哪幫子人幹的,當然最怕的就是采花大盜了,要是到了他們手裏的話……那就不可設想了,就是救了回來也是個殘花敗柳了,唉,我淩翎七到底是走了什麽黴運呀?好不容易才找到接頭的人,怎麽就不見了……
淩翎七皺眉輕聲問道:“那報官了嗎?”
“老爺一大早就去報官了,那捕頭兇得很,回道:‘不是說前幾個月失蹤了嗎,怎麽又失蹤了呀,搞什麽鬼呐?浪費本官的時間。’老爺沒法子,又好多給了幾錠銀子才算是來了趟家裏,四處逛了一下說:‘得慢慢地找尋,說不好是讓采花盜給俘了去了。’這幫子公差隻是要錢,其它的什麽都做不好。”蘭兒憤懑地回道。
淩翎七想了想道:“這樣吧,蘭兒,你帶我到你小姐府上去看一下,或許能夠發現一點線索來,我要是不去坐在這裏一點腦筋也動不出的,好嗎?”
“這個……公子去了老爺會問是什麽人,公子怎麽說呀?”蘭兒遲疑地回道。
“這個好辦,你就說我是京城的神捕,正好路過聽說了這事才來的,就這麽回吧。”
蘭兒那雙紅腫的眼睛眨了幾下,想了想才問道:“這行嗎?老爺會信嗎?”
“放心吧,沒事的,走吧。”……
花老爺聽說是京城裏來的神捕,馬上興沖沖地迎了出來,好似溺水中抓住了一把稻草。出來一看是光溜溜地一個青年人,沒有當地衙門裏的差役相陪,面上馬上泛起了些許懷疑的神色來。心道不大可能是從京裏來的,搞不好還是個騙子呢,思忖間一邊在招呼着淩翎七裏外查索,一邊吩咐家仆到衙門裏去請捕頭來驗證一下。還讓帶路的小厮仔細地盯着,别讓他順手牽羊偷了什麽東西。
淩翎七終于在花蕊小姐的窗台底下發現了一小段尚未燃盡的悶香頭,還有幾處淺淺的腳印。仔細地看了一下,不像是一般平常人所穿的鞋子,到是有些像官府中人經常穿的那種皂底快靴,心道:有些意思了,搞不好是官府裏的人做的事呢。這裏不正是濟王的封地嗎,官府肯定是濟王的人。
繞過窗後的小花院到了圍牆邊,在牆角的草窩裏又找到了一隻非常精緻鼻煙壺,在鼻煙壺的山水圖傍還刻有幾個難認的篆體字,淩翎七沒有學過篆體書,當然不識得了。正在拿着手中看着呢,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淩翎七回過了頭來一看,是二個公差打扮模樣的人。
走在前面的一位腰間挂着塊銅牌,上面幾個字不用說就是瞿州府捕頭了。領頭的那位捕頭天生的鐵青臉色,眼中閃爍着懷疑一切的目光,盯着淩翎七上下看了一會,感覺不像匪類,這才松馳了一下繃緊了的神筋,打着官腔問道:“這位兄台來此有何貴幹哪?”說得還算客氣。
淩翎七沒有看懂那幾個篆體字,便把鼻煙壺放進了懷中,淡然自若道:“查案子,行嗎?”
“查案?你是差人”
“算是也不是,隻是看看有否線索,能否幫上些苦主的忙罷了。”
“你與花家沾親帶故?”
“非親非故,怎麽啦?你這口氣像是來審訊我嗎?你在衙門裏當差早該積極些查案了,放了正事不做反而跑到我這裏來查詢來了,豈非本末到置了嗎?”淩翎七起始沒把這二個差人當回事,可他卻沾了沾粘上來了,不覺心中有些動怒了。
看到淩翎七有些動怒了,這位捕頭到是有點吃不準了,心道:不會真是京裏來的神捕吧,不過從沒聽說過呀,還是再問一下較爲妥當。便耐着性子問道:“請問兄台是京裏來的捕快嗎?如是的那我們到是同行,可以好好地親近親近了。不過近來歹人假冒官差騙錢騙色之事時有發生,所以煩請兄台亮出腰牌讓本捕驗證一下……”
淩翎七冷冷地回道:“你一個小小的瞿州陽府的捕頭,竟敢來查我京裏來的人,不怕碰了你的飯碗嗎?嘿嘿,實話告訴你吧,你還沒那個資格呢,别浪費我的時間,失陪了。”說罷甩袖便欲離去,他還真的有好些事要做呢,還要請人辯别一下那鼻煙壺上的篆字。(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