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翎七認得她,是王妃。81『中Δ『文『網一時錯愕間忘記了現在是自己的元神出竅在這裏,而非是原來的肉身,他很自然地向王妃拱了下手,笑道:“原來的王妃娘娘在此,呵呵,真是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話一出口,自己聽了也吓了一跳,聲音是完全的稚嫩童子音。
那王妃一怔,奇怪地問道:“小哥你認得本妃?你是哪家的孩子啊,怎麽會跑到這裏了呀,你家大人呢?”
淩翎七這才記起自己是元神出竅,說出來會吓死這位妃子呢,腦筋一轉,嘻嘻笑道:“我是王母娘娘瑤池裏的仙童呀,偶爾出來玩一下的,正好碰上了你呀……”
“好個乖巧會說的小兒。”王妃也忘記了現在濟王的危險,笑得格格格地,蹲下身子來一把摟住了他,在他的臉孔上實實地親了一口。
淩翎七不好意思地用衣袖擦了下臉頰,略現忸怩。那王妃是越見越愛了,這小孩子長得真是好看,像是年畫上的小童子一樣,可愛得不得了。她自己跟了濟王多年也未生育,現在見了這小孩子真是萬分喜歡,忍不住地又抱住親了一口。
淩翎七心道,自己從來也沒有想到過會如此讓人吃豆腐,自己雖說是兒童之身,但一切的反應還是與以前一樣的未變,隻是小号的而已,想想也真是好笑。想罷也鈎住了王妃的脖子,然後那啥,這一舉動可把那王妃吓得不輕,猛地推開了他,一臉驚惶地盯着他的臉,心道哪有人家小孩子如此的呀?這套動作可不像是個小孩子能夠做出來的,事有蹊跷呢。
王妃的臉色陰睛不定。
“王妃娘娘,你不怕王爺會吃醋吧。王爺,哦,現在是大順皇帝了,他見了你與一個男人親嘴會不會把你給廢了呵,哈哈……”
“你……你是誰?你不是人……”
“呵呵,我說過是王母娘娘身邊的仙童啊。”
“妖精吧……”王妃還是有些疑神疑鬼的。
淩翎七心道,與她開下玩笑也好的,吓唬她一下,便說道:“就算是妖精吧,你以後麻煩大了呵,我會天天地跟着你呀,晚上與你一起睡覺,哈哈……”說罷伸出小手踮着腳在王妃身上摸了一把。
哪知道這王妃的膽子也太小了,愣了一下,拔腿就往後逃,邊跑還邊在大聲驚叫着:“來人啊,園子裏有妖怪啊……”
她這一聲驚叫的後果就是馬上引來了一隊的王府守衛,二十幾個人舉着刀劍快地沖向淩翎七這兒來了。
“這玩笑開大了……”淩翎七心中想着:“往哪裏跑啊,放了以前還可以一拚呢,現在的自己連走路也不大穩當呢,何況是要對付這一群的兵勇啊。也不知道這元神會不會被殺死?元神是比靈魂高級得許多的一種生命形式,但現在還不知如何去使用,怎麽樣才能回到宣城的肉身身上?……”想着閉起了眼睛,把精神放到了宣城的肉身身上。
王妃見來了一大隊的侍衛,膽子大了,領着他們返回往涼亭裏過來。遠遠地見淩翎七站在那裏未動,心道這妖怪的膽子到也不小,可能會有什麽妖法吧?想罷攔住了侍衛,喝道:“放箭……”
侍衛們見隻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爲何這皇妃要讓他們射箭呢?都愣在那裏不知是該射還是?
淩翎七用來時的方法試了幾次,人還是在原地未動,一時不知怎麽回到肉身上,急得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子。
“射啊,還愣着幹嗎?”王妃大聲地喝斥着。
箭像雨點一樣地向淩翎七射去,他可能馬上他就會變成了一隻小刺猬了。
王妃此時到有了一絲後悔,心道:“會不會搞錯呀,這隻是個比平常人家小孩子早熟一些的孩子?不是什麽妖精?那……那可是作孽了啊……”
幾十支利箭準确無誤地全部射過了淩翎七那兒童身軀,然後又向繼續向前,有的插到了前面的樹幹上,有的力盡後落地。
可是淩翎七的身上卻是連衣洞也沒有一個,那身軀像是一個幻影。他慢慢地轉過了身子,朝着這幫子侍衛露出了一絲譏笑,笑得異常的詭異陰森,然後身軀在慢慢地漸淡……漸淡……最後至完全消失……
王妃及那一隊王府侍衛們張大了嘴巴像是全部被人點住了穴道,久久未動……
淩翎七終于回到了自己的肉身中,這一番奇異的經曆讓他更深一步地了解了關于元神存在形式,終于知道了什麽是“神仙”,知道了地球人生命存在的另一種高級形式。
濟王花了好些天的時間打下了蘇州和無錫,附近的幾個縣城也是聞風而降,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外面依然是謠言滿天飛,說朝廷的兵馬也已經帶兵十幾萬向湖州移動,王守仁的南贛兵馬也在趕來的路上,京師的禁軍也開始啓程向湖州一帶征讨了。
濟王前些天被那種種謠言弄得小心翼翼地東防西防地,行兵調遣也是束手束腳地。可是過了好些天,那所謂的朝廷兵馬至今也是未見半個人影。現在這種由小擴大的蠶食戰到是非常成功的,但是卻失去了最佳的奪天下的時機。濟王終于知道上了當了,被王守仁耍了,讓他失去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奪天下良機,失去了這個機會也就等于失去了取得江山的可能性。
濟王府的大殿中,濟王在暴跳如雷,劉總管低着頭跪在地下一聲不吭。
“砍了,砍了,馬上去把那探子給朕砍了……氣死朕了,你們這幫子狗奴才。”
“唉,這王守仁還真的厲害,輕使一招空城計就将我們全耍了……”孟德柱歎息道。
“是呀,現在想想這裏邊的漏洞還真不少,可當時就怎麽沒有想到呢……按照時間上來推斷,這浙東兵也隻不過是爲了監督撤衛制,所以就算是來兵那也不可能是=十萬哪?”孟德柱也沮喪地應道。
“還說呢,朕的左右丞相第一招就讓人給耍了,以後還怎麽辦事?失去了這大好機會,下面就麻煩多多了。”濟王氣鼓鼓地埋怨二人道。
“都是這劉總管不好……”孟德柱把責任推到了劉總管身上。
孟德柱懊惱地說道:“主要是浪費了這麽多的時間,也失去了一些銳氣,現在到了這地步也隻有皇上馬上親征,明天出兵,先拿下平湖,然後集結水師再向臨安攻去。要快呀,時間不等人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