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昀那小子果然是忍辱負重,裝成一個荒淫無道的皇帝,迷惑了史彌遠和太後,在幾年後那史彌遠和太後爲了奪權而發生全面大戰之後,又讓淩翎七出馬幫他,總算是奪回了皇權!
史彌遠和太後都被廢去武功和爪牙,軟禁起來。
看在淩翎七的面子上,小皇帝趙昀并沒有殺史彌遠,不管怎麽說史彌遠也是淩翎七的嶽父之一了。
此時的淩翎七,武功當真是天下第一,就連史彌遠也是遠遠不如!
然而,那天機閣的白衣姑娘,卻再也沒有出現過,天機閣依然隻是一個傳說,誰也不知道天機閣到底在哪裏!隻是最新的武林榜卻是出來了,淩翎七毫無疑問的成爲天下第一高手!
而淩翎七也是妻妾成群,過着優哉遊哉的日子,直到某一天,他在練功時突然發生意外,又穿越時空了!那白衣姑娘說的果然沒有錯,進入丹勁層次以上,達到地仙之流,便是遲早要離開這個世界。
這一次淩翎七再次穿越時空,重生到大明年間!淩翎七終于明白了,他的出現,還是不能改變曆史!
大宋最後還是被蒙古帝國滅了!不過現在倒好,他來到了大明!蒙古人已經被趕回大草原去了。
可惜的是那種嬌妻美妾,兒女繞膝的日子也是一去不複返了,一切都将重新開始。
……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裏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鬓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這詞是宋熙甯八年蘇東坡爲悼念亡妻所作的《江城子?十年生死兩茫茫》,開悼亡詞之先河,蘇門六君子之一的陳師道曾用“有聲當徹天,有淚當徹泉”評贊此詞,言此詞字字浸着血淚,飽含錐心裂肺的恸哭之聲,一直以來被行家視作悼亡詞中絕唱。
時隔四百年後,甘肅東南臨近通渭的一條古道上,一位雙十年華身形瘦削的布衣少年,跨坐于一匹老馬的背上,左手捧着一本書在輕聲淺念,所念的正是《江城子?十年生死兩茫茫》,隻不過念來念去,都隻有前面幾句-----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裏孤墳,無處話凄涼。
這一年,正是大明王朝景泰三年,代宗朱祁钰禁前皇,廢太子,易皇後,大赦天下之年。
少年任憑毛色駁雜的老馬信步前行,自己不知神遊于何方,無心古道兩旁的迤俪風光。臨近中午,一人一馬來到一座小鎮前,少年把書收入布袋,眼神投向那座經曆了不少年代,連石刻的字都被風化了棱角的牌坊----元公鎮,輕輕下馬,拍了拍老馬的頭,瘦削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毛稀落的老馬拱了拱少年的左手,似乎能讀懂主人的心思。
牌坊雖然破舊了點,不過鎮子卻是附近最大的鎮子,恰逢今天開市,又碰上難得的陰涼天氣,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少年牽着老馬,慢慢走入元公鎮,很快融入人流。
街道旁一家名叫‘好又來’的客棧,是元公鎮上數一數二的客棧,大堂中連着擺了五六張桌子,裏邊忙活着的小二也格外精練,一瞥見外面來了客人,馬上堆起一個笑臉迎了出去:“喲,客官,裏邊請,裏邊請!”同時利索的接過客人手中的缰繩。
那客人是剛剛入鎮的少年,一個把他養活了十幾年的老頭子臨死前回光返照,良心現之下幫他正名爲‘淩翎七’,說這個名字是他的親生父母所賜。
看着小二把馬牽往後面的馬舍,淩翎七叮囑道:“麻煩喂點草料!”語緩慢,略帶幾絲生澀,這是從小到大過着幾乎與外界隔絕的生活所造成的。
“好呐!喂--馬--!”小二亮聲道,内心一陣莫名的興奮,平日裏根本就沒人用尊敬的語氣跟他說話。從客棧後面跑出一名老人,從小二手中接過馬牽着去喂食,回過身來的小二忙招呼淩翎七入店,卻現面前的客人此時才把目光從那匹老馬身上收回,步入店中就座。有點不解的小二忍不住回頭,想看看剛才那匹老馬有什麽特别珍貴之處,可惜隻來得及看到一個瘦癟的馬轉過屋角,消失不見。
淩翎七步入客棧,在靠門的地方找了一張空桌坐下,此時客棧裏人不多,唯最裏邊的那張桌子四周正圍着六七個人在說說笑笑。其中一個身着紫色絲緞面目清秀的年輕人在淩翎七入店的時候不由多瞅了幾眼,嘴角不經意的撇了撇,心中有些失笑,或許是在笑淩翎七那蒼白的臉色,亦或許在笑淩翎七腰中的那把劍,無人知曉。
一般人,皮膚再怎麽白也不會像淩翎七這樣白得異常,不帶血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要麽是長年抱病體質病虛,要麽就是斯混于煙花場所内痨已深。至于淩翎七懸在腰際的那把劍,其實并沒什麽顯眼之處,乍一看去,隻是一把曆經了些許年月的劍而已,或者幹脆稱之爲破劍。不過即使是附庸風雅的人,也知道應該把劍佩戴在腰際左側,可惜淩翎七的劍偏偏就佩右側。
也難怪那身着絲緞的年輕人會心中失笑了,或許在他看來,既然身體赢弱錢财不足,就沒必要學人家舞刀弄劍,況且,身爲江南镖局的少主,絲緞年輕人确實有笑的資本,顯赫的家世擺在那裏。
坐在座的一位老者把絲緞年輕人的神情盡收眼底,未作聲色,年輕人,初入江湖,大多如此。老者大概五十歲上下,國字臉,皮膚微黃,面容上早已顯現出歲月的痕迹,左右鬓角已經白,連眉毛也有了轉變成灰白色的迹象。所謂五十知天命,也許正因爲如此,風月的雕塑讓老者看起來古井無波的同時又飽含祥和。
衆人中唯一的一位女子這時候開口道:“師伯,您說這時候天山還下雪嗎?”聲音清甜,有如春暖花開。
“是啊是啊,這時候還下雪嗎?……”顯然,這個問題不僅僅是那個女子一個人感興趣,其餘幾人都表示出了極大的熱情。
坐在門口的淩翎七神情動了動,似乎對天山也有着莫名的向往。據說,數百年前就一直存在于傳說中的天機閣,便有可能在天山的某個地方。(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