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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分頭行動
杭金龍聽出祁報水的語氣裏有怒氣和怨氣,臉一緊,有些不悅地回應道,“我們是打前站的,自從進入這個星系,直到被,噢,胡心月給它起的名字叫瑪雅星,被這個瑪雅星的人狙擊,再到土貉所說的火星人狙擊,我們可是滿負荷運行,又打又跑,有多少能量供我們消耗?”
祁報水一點不買帳,把看向胡心月的目光轉向杭金龍,“這不是問題所在。跑,大家都在跑,打,我們也在打。能量消耗一點不少于你們。再說了,嘿嘿,杭金龍,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但再不舒服也不能罔顧事實啊。”
杭金龍臉一紅,梗着脖子,“祁報水,你想說什麽?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我們現在在哪裏,在我們的目的地!這就夠了。沒有能量?算不了大問題,這個星球上,我就不信找不到替代能量。”
“你,你這也算理由?”祁報水一幅不依不饒地樣子,看這架式非得把砂鍋捅漏不可。
覺目與房曰免也想知道杭金龍的這艘飛船發生了什麽,所以對祁報水略帶沖勁的質疑也就聽之任之了。
坐在衆人身後的土貉遊移着目光,從杭金龍掃到祁報水,再瞄着覺目與房曰免,略一遲疑,把目光定在胡心月身上,胡心月抿着紅唇,眼光迷離,胸前的宇航服有些誇張地起伏着,層巒疊嶂。
土貉喉結聳動,趕緊把目光移開,閃爍着投到祁報水臉上,吡牙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杭金龍說的沒錯,我們會在這個星球上找到替代能源的。祁報水,你有什麽疑問可以問我,我最清楚。”
胡心月聽到土貉的話,迷離的眼神中爆出一朵火花,抿着的小嘴霍然變作一個深幽圓潤的O型,直瞪着土貉。
祁報水籲出一口氣,微一沉吟說道,“我也沒有質疑什麽,隻是對你們的飛船突然失去動力感到奇怪。我們的飛船以什麽做能量,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根本就不存在能量耗盡的可能。而你們偏偏就出在能量上,這能不讓人奇怪嗎?你看看,這多危險,”祁報水越說越激動,目光不由得就轉向了身側的胡心身身上,胡心月的目光在祁報水身上一點即走,避過了祁報水投來的冰中含火的目光。
祁報水輕哼了一聲,繼續說道,“我們這一組兩艘飛船共六個人,漂泊在浩瀚的宇宙,若稍有不慎,我們就成了宇宙中的孤魂野鬼。”說着,祁報水的目光又點了胡心月一眼,“現在,這艘飛船一時半會用不上了。隻有一艘可用。我們現在什麽處境?别以爲我們來到了一個比較理想的星球上,就萬事大吉了,實際上危險時刻随時會來臨。”
房曰免輕笑一聲,“祁報水,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吧。瑪雅人與火星人我們已經交過手,他們還沒有能力摧毀我們的飛船,但我們對付他們的手段卻多的是。即使一時半會解決不了這艘船的能量問題,我們也可以在這個星球上做很多事情,至少完成我們的任務不成問題吧。”
祁報水看了房曰免一眼,正要開口說話,覺目擡手制止了他。覺目站起來,望望如波浪起伏的綠山,輕歎一口氣,目光慢慢掃過五人,在胡心月處稍作停留,最後把目光定在祁報水身上,沉吟片晌,說道,“祁報水,不要再追究飛船失去動力的緣由了。我們的時間無多,現在我分分工,有什麽不妥之處,你們再做補充。”
五人紛紛站起來,成環形把覺目圍在中間,一臉肅穆地聽覺目分派任務。
“這個星系我們已經觀察很久了,細節上還要補充。這個星球本來并不是這個星系中最佳的,隻是陰差陽錯,我們來到了這個星球上,我們也勉爲其難,不必挑肥揀瘦了。”覺目轉過身,背對着五人,暗中再歎一口氣。
“我們就用十年的時間吧,在這裏建立起一個新的觀天基站。”
“十年?這怎麽能夠?”身後的祁報水與房曰免驚呼道。
“這個十年,是這個星球的十年,而不是我們的十年。我測算過,這個星球的一年相當于我們一年的四分之三。”
“那豈不更短了?我們的一艘飛船還不能用了,這,這時間太緊了,”房曰免忍不住問了出來。房曰免話一出口,才發現竟然沒有人應和。
覺目沒有接房曰免的話,轉過身來,看着杭金龍,問道,“智能人和實驗室能用嗎?”
杭金龍恭敬地回道,“智能人與實驗随時都能用。隻是智能工廠還要等上幾天蓄滿能量後才可啓動。隻是飛船不能移動,若找到的礦藏不在附近就有些麻煩了。還有就是勞動力無處找去。你看,這些笨家夥可能用不上。”
杭金龍說着,用手一指湖岸周圍聚攏而來的恐龍們,“這些家夥力氣倒不小,就是腦袋太小,不濟事。”
覺目看着天空中如烏雲般撲來的翼龍,以不容置疑地語氣說道,“這些你們自己想辦法。”覺目再掃一眼眼前的五人,以堅定地語氣說道,“我與房曰免,噢,還是胡心月吧,我們兩人去測算這個星系的譜系,順便拖住瑪雅人與火星人,盡量給你們争取時間。其他的你們就按我們建基站的規程去做。”
衆人答應一聲,胡心月微一遲疑,睨了祁報水一眼,見祁報水并沒有特殊的反應,也答應下來。
“要沒有其他補充,就這麽辦吧。胡心月,咱們走。”覺目一按按鈕,率先向另一艘飛船飛去,胡心月緊随其後。
祁報水看着飛遠的胡心月,嘴唇緊咬,一擡手把飛向胡心月的一頭翼龍射落湖中,引得空中湖岸的恐龍呼啦啦追着去了。
胡心月在空中的身子微一停滞,然後追着覺目的背影進入飛船。
杭金龍走過來拍拍祁報水的肩頭,呵呵一笑,“祁報水,因爲我不喜歡你的刨根問底,所以我建議你做我們的小頭目,别推辭哦。”杭金龍先看了一眼土貉,再看向房曰免,“你們兩個怎麽看,是不是應該讓祁報水多做點事兒封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