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空,沒有一絲的微風,但是那爆炸的地方,火焰還靜靜的飄蕩,煙霧與塵霧也在不斷飄蕩當中。
而從遠處觀賞過來,也沒有見到坑洞的地方,也沒有一個人影,隻有一些細碎的木頭被火焰點着了正在燒灼着。
過去了近二十秒種,隻看見哪裏留下了一個極大的土坑,但是沒有呂燦以及杜佳等人的一絲人影。整個場面也變得非常的寂靜,就宛如沒有一個人影一樣。
不過,再爆炸處的地下七八米深處,呂燦一手拉着譚雲青和杜佳,還好自己的土遁也能帶人,不然可就遭殃了。
即使是剛才譚雲青及時用樹枝防禦,但也沒有起到絲毫作用,顯然對方的等級很高,比之前丢飛刀和苦無的兩個家夥都要高。
畢竟,譚雲青可是lv8級,就算是lv10的強大技能招數,怎麽也能阻擋一二吧?但是卻沒有起到什麽作用,所以說,對方怎麽也是lv11級。并且控制的槍炮威力不容小噓。
“嗚嗚”
兩女都緊緊拽着呂燦,把臉湊的很近,一邊貼在呂燦的臉龐,大口大口的嬌喘着粗氣,光是那聲音就使呂燦渾身酥軟發麻。
更何況兩女此時還貼在自己的身上,呂燦下面想不有反應都難呀!頓時大急道:“喂喂你們倆怎麽了?這氣息喘的我很不舒服?”
杜佳嗔怒的抱怨:“有什麽辦法,我們倆在這地下很難呼吸到空氣,難受死了”
“對呀不過,你們誰的什麽東西頂在我大腿旁邊,能不能拿開一下”譚雲青也嬌喘着粗氣道。
因爲下面漆黑一片,杜佳兩女是看不清楚的,而呂燦有着遁地是專用的護目鏡,所以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别的,正是呂燦自己的小弟弟,兩個大美女與自己這樣緊貼,呂燦不起反應都不是男人了。
但現在他也非常尴尬,把身體側了側,心中也強烈壓制着那一股火氣,看了看自己遁地的時間,還可以持續四十多秒鍾。
呂燦也正兒八經的道:“你們倆被亂動,那樣消耗的體力更大,再堅持一會兒就好了,看那些孫子出不出來?”
“哎呀---誰知道?“
“好了,都小聲一點”
下面細細碎碎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隻剩下了喘息聲和心跳聲,兩女的身體都近在咫尺,這種左擁右抱的感覺令呂燦感覺太好了。不過,現在可不是享樂的時候,萬一一會兒丢了性命,那可就苦逼了。
呂燦看着上方,并沒有發現敵方的人出來,依然藏得很隐蔽,就這樣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呂燦的心中也着急了起來,對方要是再不出來,自己的土遁可就要時效了。
估計對方是有備而來,應該不會那麽簡單吧?看着自己的技能都不足十秒了,呂燦也猜想對方不會出來,正一邊朝上面湧時,卻發生了變化。
“出來吧,你們是躲不掉的”外面響起了一個聲音,使得呂燦等人都是一驚。剛才對方可隐藏的非常好,不僅做着适當的移動,三人更是沒有發現一點對方的蹤迹。
這也說明,對方的實力很不簡單!
不過呂燦看着外面,也緩緩從周圍的建築物中走出了三個人,這三人全部是一身黑衣鬥篷,包裹着整個面相,使人完全看不清楚。
一個身上配着一把長刀,而腰間系着許多把苦無,顯然之前扔苦無的就是這個家夥。另外一個手裏拿着鐵鏈,但鐵鏈上方卻系着一個尖矛,腰間似乎也有着許多短小的飛刀。
最具有壓力的,還是最左邊的那個,身材高大挺拔,手裏端着一把六十公分長,類似于來福槍。但又有些不像,它沒有下面來福拉膛的那個東西,下方有着老戰争片中,小日本上刺刀是小刀刺。
更令人無語的是,槍管上方還有着像是狙擊槍一樣的瞄準器,整個槍身成暗紅色,而上方還有着奇怪黑色紋路,看起來很牛逼的樣子。
“現在出去,除了外面那三個家夥,都小心提防一點,防止還有其他的家夥存在!”呂燦說道,然後,就帶着兩女鑽出了地面。
聽到呂燦所說,兩女自然也是重重一點頭,很快飛出了地面,都警惕着周圍。而那個拿槍的家夥笑道:“喔?終于都舍得出來了?”
“你們是什麽人?”呂燦冷冷的質問道,這幾個家夥出手,與以前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樣,根本沒有一絲的留手。
旋即,就響起了拿火槍那家夥的怪笑聲:“哈哈哈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找你們三個有事!”
“什麽?”呂燦一鄂。
杜佳直接喝道:“到底什麽事,有話快說?”
“也沒什麽,就是看你們三個的能力都很不錯,跟我們走一趟,加入我們吧!”另外一個拿着鐵鏈的家夥道。
譚雲青正想說什麽,呂燦則是一擺手,搶先笑道:“加入你們?難道就你們三個?實力雖然還可以,但卻提不起我們的興趣!”
呂燦這樣說的意思,也是詐他們的底細,以及來路。
頓時,拿槍的家夥笑了起來:“我們三個,隻是代表的一個組織,而我們組織的實力,完全可以強大到你們沒有反抗之力。等你們加入之後,你們就知道了!”
“口說無憑,難道說,你們比四大軍團還厲害?”呂燦一臉不感興趣的道。
“呵呵四大軍團?”瞬間一旁配着長刀一直未開話的家夥冷笑了起來,似乎對于四大軍團極爲的不屑,完全沒有放在眼裏的樣子。
而那拿槍的家夥也不是傻子,直接道:“多的沒必要現在告訴你們,一切等你們加入之後,才會讓你們知道。至于你們相不相信,這并不重要,還有,現在擺在你們身前的選擇,隻有這一個!”
“什麽?”呂燦一怒,這些家夥也太高傲了吧?
頓時,呂燦三人也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沒有任何想要屈服的樣子。同時對對方冷笑:“那如果我們不屈服,又會怎樣?”
聞言,一瞬間整個場面都冷卻了下去,仿佛溫度都跟着降低的好幾度,男子也槍口一指,用極爲冰冷的聲音道。
“那麽留給你們的隻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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