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心的懵了,這鹦鹉五爺的意思就是我打白無常一頓,白無常就會相信我,另一層的意思,白無常就是受啊,那麽他和他的好基。友八爺,咳咳,很顯然啊。
趙蕭潇就在白無常身邊,我怕啥啊,不就是打他一頓嗎?就當打架了,再說了,一個抓鬼的打了白無常,忒有面子了啊,以後在秋楓哥和林哥面前吹牛都有資本了。
“啪!”
黑夜裏響亮的一個巴掌,白無常詭異的笑容沒有消減,不過眼睛裏面困惑的眼神倒是少了,看來已經有些相信我了,我一看,趙蕭潇在一邊掠陣,鹦鹉五爺在我上面給我比劃怎麽打,不過我也有些擔心白無常被我打毛了,用哭喪棒給我來一下子,那我可就傻。逼了,所以我隻是簡單的踹了白無常十幾腳,用手乎了二十來巴掌,白無常不愧是鬼差,還是陰帥,就這麽打,啥事沒有,換成人的話,臉早就腫了。
我是越打越順手,白無常也是越來越相信我,就在我準備用魚腸劍給白無常來一劍的時候,白無常終于躲了,渾身陰煞之氣暴漲,瞬間就消失在我面前了,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三十米之外了。
白無常拿着哭喪棒,看着我說道:“孫傑天,道号黑大個,以前是茅山的一個小道士,因爲心懷邪念,學會了道術之後作‘奸’犯科,前天八爺追查到他的消息就一隻跟着,因爲今天八爺有事,所以我替八爺值班,眼看着就要抓住黑大個了,沒想到被人一磚頭把我打倒了,跑了黑大個,下去沒法和八爺交代,既然現在你要替我查,那也好,畢竟黑大個會道術,能隐藏起來不讓我們陰差發現,至于他的樣子,去找茅山要吧,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三月之後看不見黑大個,我會收魂,下次即使是你也别想攔着我。”
白無常伸長舌頭一指趙蕭潇,之後又看向我,說道:“将軍向來是信義爲重,我相信将軍能在三個月之内找到黑大個。”說完白無常突然消失,看來是回地府了。
這讓我聽困惑的,從白無常剛才的速度和詭異程度上來看,他不應該這麽弱啊?
後來鹦鹉五爺給我解釋了一下,我才知道,原來白無常是因爲被趙蕭潇僵屍的死氣和煞氣吓住了,并且這是在陽間,白無常實力大降,又不是白天,白無常和黑無常經常是交替的換班,隻有在收魂的時候才一起出現。
五爺對我說,這要是在陰間地府或者酆都鬼城的話,趙蕭潇也打不過白無常,至于我,那就是白給的,來多少收多少。
“那将軍是?”我看着鹦鹉問道。
鹦鹉撲騰一下飛起來了,說道:“自己想去。”
我去,我能想起來,問你幹毛?
第二天,偉哥醒過來就吵吵渾身疼,我問他咋的了,他說就像十幾個人打了他一頓似的,我問他記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怕偉哥還記得白無常的樣子,還有趙蕭潇是僵屍的秘密。
偉哥想了半天,才說道:“我去,你是不知道,我昨天看見白無常了,之後聽見你喊我,我就吓得啥都不知道了。”
我一愣,完了,偉哥還是記得白無常的事,“那啥,偉哥,白無常本來要帶你走的,後來我從中間說和,說你第二天醒來不會記得他,所以就沒帶你走。”
“啥?昨天不是吃完飯就回家睡覺了嗎?”偉哥反應也快,直接就忘記見過白無常這麽回事了。
我笑了一下,說道:“和我說沒事,别和别人說,畢竟咱們也算是抓鬼的,以後免不了打交道,沒想到白無常這麽給面子。”
“沒事啊,吓死我了,我靠,不是我吹,我一磚頭就把白無常幹倒了,如果不是最後我放了他一馬,他就死了。”
“他本來就是鬼。”我鄙視的看着偉哥。
“唉,不對啊,不是說拿磚頭打白無常,白無常就往回扔金子嗎?”偉哥居然還知道這回事,讓我挺意外的,之後就看見偉哥渾身摸,“我金子呢?是不被你下了?”
“你滾犢子。”我罵了一句,之後說道:“你要是白無常你往回扔金子不?”
“不扔啊,又不是傻。子。”偉哥說道。
“那你說白無常是傻。子嗎?”
“那誰知道,興許缺心眼呢。”
“你才缺心眼呢,不說這個了,說說白無常的要求吧。”我換了個話題說道。
“啥要求?”偉哥一邊穿鞋一邊問道。
我知道這貨想跑,勢頭不對指定就跑,我先守住門口,說道:“你先說說你昨天沒付賬,借着尿道就跑了之後看見啥了。”
“啥意思,什麽叫跑了,我是那種跑單的人嗎?不可能。”偉哥生氣的看着我,“那啥,昨天花了多少錢?”
“一千。”我頭也不擡的說道。
“啥玩意?一千?”偉哥一下就跳起了來,之後說道:“我先給你說說我昨天看見啥了。”
這個貨是不想掏錢了的節奏。
聽偉哥說完,我說道:“撞到你的那個是白無常要抓的惡徒,被你一攪和,白無常沒有抓到人,所以就要抓你頂數,我好說歹說才把你留下,但是條件就是咱倆抓住那個道号叫黑大個的孫傑天。”
“不……是吧?”偉哥眯着黃豆大的眼睛,扣了下屁股,驚訝的說道:“要不要這麽倒黴啊?不就是撒個野嗎?怎麽就攤上大事了?”
“大哥,你撒野,撒到白無常頭上了,你夠吊炸天了。”我無奈的搖搖頭,“說啥都白扯了,三個月的時間,希望過年之前能抓住吧。”
“還能延期?”偉哥問道。
“分誰。”我白了偉哥一眼,這犢子指定是想用拖字訣,其實我也想用,不過拖字訣也分跟誰用,用好了牛。逼,用不好,傻。逼。
顯然和白無常用是一個傻。逼的決定,因爲我早晚是要下去的,除非,我想起趙蕭潇打白無常的時候的場景,其實當一個僵屍也挺好,擦,想啥呢,僵屍有啥好當的,整不好就是現在朋友的敵人,不好玩。
找黑大個這件事能往後壓就往後壓,這是我的想法,偉哥的想法就是,能不找就不找,鹦鹉五爺,沒它事,再說它就是鬼,它怕毛?至于趙蕭潇,我不想說啥了,白無常也沒有那麽無聊,去惹一個紅眼僵屍。
想過用趙蕭潇吓唬白無常,不過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什麽地方都有規則,惹急眼了白無常,帶幾隊陰兵上來,再把他基。友黑無常和其他鬼帥帶來幾個,那我就完犢子了,投胎的機會興許都沒有了。
所以壓後也不能太明顯,沒事也得找找,不過這幾天就不行了,因爲一則騰訊新聞吸引了我的眼球。
怎麽回事呢,恕我一一道來。
哈市最晚的一列公交車是晚上八點,就一趟,坐的人不是很多,市長開會已經決定要取消了,不過就在取消文件下達的前一晚,出事了,這輛公交車上的司機開着公交車,裏面還坐着三乘客,出車禍了,公交車自燃,嘭的一聲就爆炸了,一點前提都沒有。
之後一周内就有人看見一輛晚班車,就是自然爆炸的那輛。
如果是一個人說就沒啥事了,但是很多人都看見了,最主要的市長那天晚上辦公晚了,回家的時候,也看見了,原本還以爲是看眼花了,後來仔細一看,真是那一輛,駕駛室沒有人,車在自己行駛。
雖然市長沒有四處宣傳,但也默認了這件事,市長秘書還在哈市悄悄的發布了懸賞金,尋找鬼車公交。
新聞是在這件事之後的好幾天發布出來的,我的消息有些閉塞,誰讓我哈市的社交不廣呢,不然的話,市長秘書的懸賞金,我指定能知道啊,等我知道這件事,新聞都播出來了。證明這件事已經在控制範圍内了,不然不會上新聞的。
“偉哥,你說這事咱們幹不幹?”我看着偉哥說道。
“不幹,才五萬塊的酬金,誰知道多麻煩啊,還市長呢,摳搜的。”偉哥很理智,沒有被錢蒙住雙眼,咳咳!我也沒有。
“聽說是市長自己拿的錢,不是公家的。”
“那也不去,摳搜的人,我最煩虎了,說啥都不幹。”偉哥說完眼珠子一轉,說道:“就是去也得要人請。”
“那我去畫點符。”說完我接着問道:“偉哥你符咒使用的咋樣了?”
“别問我,我蛋。疼。”偉哥突然就把臉捂住了,羞澀極了。
看來還是用不好,一個低級的引火符,偉哥還要有時候才能使出來,别說其他的符了,看來偉哥不行,和符沒緣。
“那啥,除了符就沒有别的了嗎?抓鬼就靠符啊?”偉哥突然問道。
“也不一定,還有陣法和體術。”
還沒等我說話,門口走進來一個人,看着我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勇興,道号周董,是一個陰陽先生。”
陰陽先生周勇興身材很壯,因爲還沒有到秋天,所以天氣不算涼,他就穿着半袖,渾身的肌肉,身高有一米八,挺帥氣的,不過目光有些冷,剃了個炮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