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蘇小沫你和千兒結婚的事情還是不要張楊的好,你去休息吧。”
蘇小沫點頭答應,立刻上樓。
她固然沒有想到,結婚這件事,會給慕容千的事業造成這樣大的沖擊。
還好張林月提醒及時。
今天忙前忙後,忙裏忙外,蘇小沫真心累了。
回到房間後,蘇小沫倒頭便睡,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來的及換。
慕容千忙了一天的會議,最近股市震蕩,慕容集團的股東聚集在一起商議對策。
慕容千雖然人在公司,但是心裏一直牽挂着蘇小沫。
不知道蘇小沫會不會闖禍,自己的媽媽是完美主義者,她現在一進接受不了蘇小沫。
不知道會不會爲難蘇小沫。
會議結束後,慕容千立刻回家。
來到二樓自己的房間,卻沒有看到蘇小沫的身影。
最後問了張姐才得知,蘇小沫睡在了三樓的客房。
怎麽會睡在客房,現在自己和蘇小沫已是合法,爲什麽要分開睡。
慕容千打開房門,看到蘇小沫已安然睡去。
慕容千不忍心打擾蘇小沫,隻好幫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直到幫她換睡衣的時候,蘇小沫才漸漸醒來。
蘇小沫睜開朦胧的雙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看看時間,現在已是淩晨。
慕容千居然忙到現在。
“千少,你吃飯了嗎?忙到現在一定累壞了吧。”蘇小沫準備起身,想要爲慕容千做宵夜。
做爲人婦,關心老公是應該的。
更何況,慕容千工作這樣辛苦。
“我剛才吃過夜宵了,你怎麽睡在這裏?沒有感覺這個床太小了嗎?”慕容千一臉壞笑。
不過看到蘇小沫一切安好,并沒有離家出走,剛才和張媽交談時,并沒有看出任何的異常。
看來蘇小沫住進慕容家相安無事,并沒有發生任何的不快。
蘇小沫隻是傻傻一笑“是……是我自己想住客房的,你工作太辛苦,我怕我會打擾你。”
蘇小沫總不能說是自己的準婆婆讓自己住在這裏的吧,這樣一來,豈不會讓慕容千爲難。
雖然蘇小沫不知道婆媳關系怎樣處理,不過至少,蘇小沫隻想這個家一切想和,不想因爲自己的出現,而讓慕容千爲自己爲難。
“你總不能讓我和你在這裏擠一晚上吧,走,去我們的房間,我的床又大又舒服。”慕容千二話不說抱起正在發呆的蘇小沫。
這時候已是深夜,蘇小沫心想,慕容萬與張林月定然已經休息了,于是蘇小沫并沒有反抗。
合法夫妻睡在一起,這是再正常不過了。
更何況自己現在是慕容家的兒媳,用不着偷偷摸摸的。
慕容千抱着蘇小沫剛剛出房門,卻看到張林月站在門外。
蘇小沫立刻從慕容千的懷抱裏跳下來。
一臉緊張,“媽,你還沒睡?”
“我一直在擔心我兒子,我兒子工作這麽辛苦,你居然讓我兒子抱着?”
蘇小沫明顯聞到了一股酸味,難不成張林月吃醋了,吃自己醋。
沒等蘇小沫回答,慕容千搶先說道“媽,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回來住,我們可以搬回去,這麽晚了,你先休息吧。”
慕容千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蘇小沫下樓,回自己房間。
張林月一臉黑線,自己一直看不上蘇小沫,讓她住進這個家裏,無非是想讓她明白,自己和慕容千的差距有多大。
讓她知難而退,想讓她主動提出分手。
想不到才住進來一天,慕容千卻處處護着她。
越是這樣,張林月更讨厭蘇小沫。
回到房間後,蘇小沫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千少,我爲什麽心裏總是不安?”蘇小沫怯怯的說着。
不知道爲什麽,蘇小沫有些懷念,自己和慕容千在海邊别墅的生活,在那邊,要多自由有多自由,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可是在慕容計園,蘇小沫總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慕容千捏着蘇小沫的小鼻子,溫柔道“如果你不喜歡這裏,我們現在就回去。”
“現在?”
“是的,如果你在這裏不開心,我會立刻帶你走。”
說真的,蘇小沫真心想無牽無挂的沖出去,回到海邊别墅和慕容千過着幸福的二人世界。
可是如果現在走,隻能讓張林月心添誤會,未來的婆媳關系更難處。
方才慕容千抱着自己回房間時,蘇小沫永遠也不會忘記張林月的眼神。
那種眼神足以殺死蘇小沫,簡直太可怕了。
慕容千對自己的體諒,蘇小沫是記在心尖的。
但張林月畢竟是慕容千的家人,就算回去,也要讓他們接受自己再回去。
蘇小沫相信,用真心定然會打動他們的。
蘇小沫會心一笑,深情的看着慕容千。
“千少,我不回去,我們住在這裏,爸爸身體不好,我們住在這裏,可以更好的照顧他們。”
看着懷中的女人,如此懂事,慕容千感動在心。
慕容千吻過蘇小沫臉頰,不安份的大手,開始在蘇小沫身上肆意亂摸。
正在兩人情到深處之時,房門卻被打開了。
張林月突然闖進來。
看着慕容千正壓在蘇小沫身上,而蘇小沫的衣服也被脫下,隻剩下内衣褲。
慕容千立刻起身,随手掀起被子,将蘇小沫埋進被子裏。
“媽……你進門總要敲門吧?”
慕容千簡直要崩潰了,這個時候有人推門而入,這不止是尴尬,好比一團熱火立刻掉進了冰窟隆一般。
這叫一個悲催。
蘇小沫躲進被窩不敢出來,剛才那畫面簡直太美,不敢看。
婆婆大人,你是想要做什麽?真是太羞澀了。
“我在我自己家爲什麽要敲門,還有,你爲什麽不鎖好門,我頭疼,我身體不舒服。”
張林月卻像個孩子一般,方才還好好的,這會居然病了。
而且就算她說病了,可是她臉色紅潤,沒有任何病人的樣子。
張林月立刻開始咳嗽,雙手抱頭,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蘇小沫立刻從被窩爬出,穿上保守的睡衣,将張林月扶到床邊坐下,爲其倒了杯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