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過了半月有餘,張果老得到通知,要他進行殿試。所謂殿試就是科舉考試中名列前矛的舉子,到皇宮内由皇上親自出題考較他們的學問。皇上根據自己的喜好,定出狀元、榜眼和探花。

春紅、柳綠喜極而泣,春紅激動的說道:“公子,祝賀你!這次你至不濟也是個進士了!”

張果老充滿自信的說道:“進士算什麽!我的目标是:沖進前三名!”

柳綠握着張果老的手,帶着哭腔說道:“公子,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狀元的!”

張果老哈哈笑道:“你怎麽比我還有自信!好!就沖你這句話,我一定要考個狀元回來!”

三人正說笑着,突然院門外鞭炮齊鳴。一大群人喜氣洋洋的走了進來,原來是掌櫃的帶着夥計們恭喜張果老來了!掌櫃的滿臉堆笑的拱手對張果老道:“恭喜張公子,賀喜張公子。小人預祝公子高中頭名!”

張果老聞言哈哈大笑道:“借您老吉言!”

掌櫃的一招手,一個夥計立刻恭恭敬敬的遞過一個錦盒來。掌櫃的手托錦盒遞到張果老面前道:“這是小店送給公子的賀禮,禮物太輕,實在有些拿不出手,還望公子笑納!“

張果老急忙接過來說道:“掌櫃的,何需如此多禮!”說完後,轉過頭對自己的兩個書童說道:“趕緊給各位打賞!”

在殿試前的三兩天裏,張果老認識不認識的人,都紛紛跑來向張果老道賀。弄得他真有些應接不暇,幸虧有春紅、柳綠幫他照應着,要不然他還真應付不過來。

閑言少叙,卻說這一日。張果老連同其他舉子一起到皇宮内準備面聖。他本以爲到了那直接一考就完了,誰想到還要演半天禮。就是和太監學習進見皇帝的各種禮儀,簡直把張果老煩死了。好不容易熬到了時辰,張果老等排成一列在皇宮正殿外候旨。而在他們對面則站着三位相貌威武的年青人,看打扮應該亦是舉子。張果老小聲問身旁的舉子道:“老哥,對面的人都是幹什麽的呀?”

那人以一種難以相信的神情看着張果老道:“不會吧!你連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分别是今科的武狀元、武榜眼和武探花!”

聞聽此言,張果老不自覺的向他們望去。練武的人耳力都是極佳的,所以張果老他們倆雖是竊竊私語,對面三人也聽得是清清楚楚。他們見張果老向他們望去,都不由得挺起胸膛,臉上浮現起得意的笑容。

張果老見他們毫無城府的樣子,不由得暗自搖頭。心道:“武功練至一定的水平,就會進入榮辱不驚,無勝無敗的境界。而那也隻不過是初窺高手之徑罷了!眼前這三人,不用出手亦知道他們強不到哪去。估計我在百招之内既可将他們三人全部擺平,早知道還不如考武舉呢!哪像現在般的,還要靠皇上親點。皇上若真是有學問也就罷了,若他本身就是個草包,那豈不是誰投了他的興趣,讓他看順眼了,就可以成爲狀元。反之則就算你有通天徹地之能,亦選不上。誰讓自古就有‘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之語呢,這可真是文人的悲哀啊!”

張果老轉頭又向剛剛和他說話的舉子問道:“他們既已是得了功名的人,爲何還要去殿試呢?”

那人嘿嘿一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他們可不是去殿試的。雖然他們已經憑自己的武功分出了名次,但還需聖上欽點。這樣才算正式有了功名!”

張果老又問道:“那爲什麽要和我們同時去面聖呢?”

那人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也許當今聖上召他們上朝,是爲了向世人顯示我大唐人才濟濟,文武兼備吧!”

張果老還想問些什麽的時候,一名管事的太監已走到他們面前,輕輕咳嗽了一聲。剛剛還交頭接耳的舉子們立刻停止了議論。那太監道:“聖上有旨,召文武舉子進殿!”

大殿之上,唐高宗李治高坐在龍椅之上,他的旁邊則坐着他的皇後娘娘(武則天)。本來皇後是沒有資格坐在這裏議政的,但李治生性懶散,不大愛理朝政。而武則天又非常有治國的才幹,所以李治便常把朝政交給武則天去處理。起先是背着人偷偷幹的,後來因爲文武百官都知道了這件事,而且他們也都很佩服武則天處理政務的能力。所以便由暗轉明,和李治一起上朝聽政了。在他們身後立着幾名宮女,一個個都長得貌美如花。她們或是手中捧着茶點水果,或是跪在龍書案前研墨,剩下的則空着手侍立在那,随時等着聽侯差遣。宮女的旁邊立着幾名執事的太監,手中都捧着各種卷宗和奏章。再下面則是幾十名禁衛軍,一個個都是威風凜凜。最下面是文武百官,各依官職順序排列在大殿兩旁。

高宗欣慰的看着衆舉子們步入大殿,對他三跪九叩,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高宗龍顔大悅,揮手道:“衆位愛卿平身!”

舉子們都是依規矩低着頭走進來的,所以高宗并沒有看清他們的相貌。而現在他最急切想看到的就是張果老,因此上他首先向文舉子所站的方向望去。雖然高宗不知道張果老長得什麽樣子,可還是一眼把他認了出來。要知道雖然每隔三年便有一次科舉考試,但文舉人中學問最好的絕大多數都是上了年紀的人。而極個别年輕的人,也都是應了那句古話:“人有古怪像,必有古怪能!”這也就解釋了爲什麽曆朝曆代那麽多公主,隻有極少數人嫁給了狀元郎。所以一旦遇上像張果老這樣英俊潇灑的美男子,便是沒有狀元之才,隻要能進殿試這一關,也一定會被欽定爲狀元。

張果老不僅外貌長得俊朗,更可貴的是,他那魁梧的身軀帶給人以雄壯之感。按現在的話說,就是特有形,标準的鐵漢形象。(肯定會有人對筆者的這段描寫嗤之以鼻:就張果老那猥瑣樣,年輕時可能那麽帥嗎?要知道女大還十八變呢!許多男人年青時都很帥,老了以後就變衰了。你不見大街上那麽多謝頂、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嗎?你要是看了他們年青時候的照片,一定不敢相信他們也曾是帥哥。所以,張果老老了之後的樣子,不能代表他以前長得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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