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來到那個修真者顧先生面前,“說說吧,你爲什麽要置修真者的規矩于不顧,助纣爲虐呢?”
“董爺有恩與我師門!我别無選擇!”
“哦,你是屬于那個宗派的?”
“我是天齊門人,你最好放了我,否則,必将受到我宗門的問責!”說到宗門,顧先生一臉傲然。
“呵呵,作爲修真者,不分善惡黑白,助纣爲虐,強取豪奪,還敢大言不慚!”
“哼!”顧先生冷哼一聲,把頭扭在一旁。
張華發現顧先生手指上帶着一枚戒指,大手一揮,戒指脫離顧先生手指,向他飛了過來。張華二話不說,
抹掉印記,放入自己的戒指空間之内。顧先生目哧欲裂,“你!”
“别動氣,也别妄想了,你已經惹了我,不會有好果子吃了!好好享受這僅有的時光吧!”張華身形一
閃,已經離開了混元始舟,回到了現實中。唐家怡已經安排人手,把藥材存放妥當。
張華給司徒問天發了一個信息,詢問了一下天齊門的事情。回到總裁辦公室,黨麗豔已經叫好了飯菜。
三人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談。
現在,張華已經算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且也是如同神秘老者所說,妻妾成群。随着能力的增加,
周圍的敵對勢力也是越來越多,有公有私,而且越來越不好對付,這說明随着他的境界的提高,身份地位的
提高,将有更多的事情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此刻,一切又歸于平靜,究竟是不是暴風雨前的甯靜,張華不得而知,古語有雲: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在一切還沒有來到之前,沒有必要杞人憂天。三人坐在茶幾旁邊,舉杯同慶。唐家怡和黨麗豔像侍候大老爺
一樣殷勤地爲張華填酒夾菜,張華也不時爲兩位愛人夾菜,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第二天一早,打開手機,張華發現司徒問天已經發來郵件,急忙打開。天齊門也是一個古老的大宗派,
宗門在東海某處。以前在修真界聲譽極高,在百十年前各派超級高手失蹤之後,天齊門的現任門主顧祝清,
不再恪守清規,經常派門下弟子出入世俗界,幹預世俗界的事務,從中撈取好處。修真界也曾有人聯合向
天齊門問責,顧祝清自恃法力高深,依舊我行我素。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但天齊門的口碑從此以後就大不
如前,許多修真宗派都是避而遠之。當然也有不少小家族、小宗派攀附在天齊門,乘機渾水摸魚。總而言
之,天齊門及附屬實力已經有些變質,爲大多數修真宗派所不齒。
天齊門除了門柱顧祝清外,還有四大長老,兩大護法。其中以門主顧祝清的功力最高,至少要有分神
後期甚至合體前期的實力,其他幾位也差不了多少,門下弟子大概有三四十位,境界不盡相同。關上手機,
張華并沒有放在心上,就算天齊門傾巢而出,也未必是他的對手。自從前段時間圍剿那些僞修真者以來,張
華加緊修習了一下武技,其對敵手段已經不可同日而語。而且自己的人手也不少,況且天齊門也未必敢冒
天下之大不韪,挑起修真界的争鬥。不過他還是提醒唐家怡和黨麗豔二人,一切小心爲上。并聯系陸媚,把
情況和她說了一下,同時也知會鄧子南,讓其協助保衛。
在省城呆了兩三天後,見那個董爺什麽的沒有動作,張華就返回高陵,又開始自己的學生生活。同時
關注着方方面面的動向。
其他的省份,成年人失蹤的事件仍然時有發生,隻是本省卻仍然沒有出現這種情況。閑暇時,張華拿
出姓顧的戒指,這個戒指空間不算大,隻有十來平米大,裏面有一些修煉的法決和材料,還有大量的現金
和金銀财寶。看來這個人斂了不少财,張華毫不猶豫地全部放入自己的戒指空間,這個戒指該給誰呢?
常泰那個是不能給人的,以後要找到門人,傳給門人,隻有這麽一個,不好辦啊!常泰留下的煉器法
門裏就有煉制儲物戒指的法決,張華已經十分熟悉,隻是沒有材料,巧婦難爲無米之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