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咤三太子一下子白了臉,俊俏的臉龐也一下子扭曲起來,尖叫一聲,火尖槍劈面向張揚紮來,張揚屠龍刀當胸一橫,已是将火尖槍格住,笑道:“三太子,要不要先将你的乾坤圈去修上一修啊?不要緊,我可以等你的。”
三太子不由氣炸了肺,自從自己蓮花化身,封神成聖以來,幾曾受過這種腌攢氣,大吼聲中,身子一扭,已是化爲了三頭六臂,手執各種武器法寶,沒頭沒腦地向張揚打來,“混帳小賊,我要活剝了你!”火尖槍一縮一沖,又向着張揚紮來。長笑聲中,張揚屠龍刀化爲一道白光,叮叮當當地與之打了起來。
天藥真君一見有機可乘,不由心中竅喜,偷偷摸摸地轉到張戰場一側,從身上摸出一件東西,卻是他自己的法寶,一柄彎彎曲曲地鈎鐮刀,想必是平時用來收割藥材是用的,一揚手,就向張揚飛去。徑自飛向張揚的雙腳,嘿嘿,割了你的雙腳,看你還怎麽飛來飛去和三太子鬥,心中得意地想。
半空中忽地伸出一隻素淨纖白的玉手,兩個手指一拈,已是将天藥真君飛出去鈎鐮刀夾住,輕輕地一扭,啪地一聲,天藥真君的這件如意寶貝已是從中斷爲兩淨,一張甜甜笑着的俏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聖光仙子?”天藥真君吃驚地叫了起來,“你竟然助這小賊?”
雙兒冷笑道:“是又怎樣?”
天藥真君大怒道:“你就不怕玉皇大帝降罪,罰你永生永世不得進入輪回之境,到得那時,可就遲了!”
雙兒對于天藥真君的威脅不由感到可笑至極,“天界之中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雙兒一棍子将天界所有的人都給打死了。
“死丫頭,平常給你幾分面子,是看在大帝份上,今日竟然壞我的寶貝,看我怎麽收拾你!”天藥真君抓狂地道,兩手持着到處是洞眼的鐵鏟,便向雙兒砸将下來。
雙兒雙手合十,身側數丈之内,白光大盛,一圈圈的佛光以雙兒爲中心,向外散發開來,天空之中竟然傳來陣陣梵唱,鐵鏟剛剛進入白光之中,便已化爲烏有,天藥真君大吃一驚,猛地如飛後退,雙手握着一截鏟柄,怔怔地看着雙兒,“你….你…..”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見過幾面的聖光仙子的修爲如此厲害,手足不動,已是将自己的武器給擊毀,這一下子吓得他心膽俱裂,再也沒有膽子向雙兒攻聘招半式。雙兒冷笑一聲,看也不看他一眼,車轉身向着張揚這一邊。
天空之中傳來的陣陣梵唱讓三太子心煩意亂,心中殺意竟然大減,隐隐有了一種不想再打下去的念頭,反觀張揚,卻是絲毫未受影響,刀氣縱橫,雖然三太子也算是上界之中的一員骁将,但與張揚比起來,本身就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再一受影響,越發地不濟起來,首當其沖地便是手中的火尖槍當地一聲,被屠龍刀打得飛了出去,一瞬間就無影無蹤,也不知飄飛到了何方,跟着青剛劍,扭成了麻花狀的乾坤圈,又一一被打掉,最後連腳下的風火輪也被屠龍刀給打得骨碌碌地飛到了一邊,風雷全風。驚怒之下的哪咤三太子使出了身上最後的一件法寶,混天淩。一道紅光,直奔張揚,霎那之間,紅綢片片,已是将張揚圍了起來,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崩地一聲,混天绫已是變成了滿天飛舞的碎片,在空中飄飄蕩蕩。三太子此時已是欲哭無淚,想自己生平也是經曆了不知多少戰,幾時曾吃過之種大虧,手頭的幾件稱心如意地法寶竟然被眼前這人一一給破去,正在心傷意惶之時,張揚已是大叫道:“呔,看看我的法寶!”一揚手,一根捆仙神飛了出來,直奔木立空中的三太子而去。
一邊的托塔李天王一見,不由大吃一驚,“小心,這是捆仙繩!”哪咤三太子聞言大驚,正想借遁光逃去,卻又哪裏還來得及,一聲響,已是被捆仙繩綜子般地綁了起來,平平地跌在空中。張揚大笑道:“看你還往哪裏逃?”這邊的天兵天将已是潮水般地湧來,一股沖向張揚,另一股卻是搶了三太子便奔了回去。
“找死!”張揚一聲暴喝,手中屠龍刀圈轉,一道道的凜冽的寒氣吹過,湧上來的天後天将立時在空中被凍僵,張揚一口賽過鋼刀的真氣吹出,将他們全部融解在空中。
托塔李天王倒吸一口涼氣,這小賊竟然恁地兇狂,竟然比當初大鬧天宮孫猴子有過之而無不及,仰天吸一口氣,一伸手,托在手中的寶塔已是飛離了手心,向着張揚飛來。“收!”他手撚法訣,嘴念咒語,控制着寶塔。
張揚忽地童心大起,“你有寶塔,我也有寶塔,卻看誰得更厲害一些!”張手處,自昆侖派搶來的七巧玲珑塔已是飛起,迎向托塔天王的寶塔。
兩塔放出的毫光糾纏在一起,發出的震天的巨響讓天空中的天兵天将一個個站立不穩,紛紛向後退去。砰地一聲,兩塔撞在一起,一陣天搖地動,托塔天王的寶塔巍然不動,張揚的七巧玲珑塔卻是倒飛回來。
“咦,還是蠻厲害的嘛,再來!”伸指一彈,一股真力加注到了七竅玲珑塔之上,再一次地沖了上去。托塔李天王上身前弓,兩臂前伸,一張原本白暫的臉此時漲得通紅,一聲大喝,兩塔再一次地撞到了一起,碰地一聲,七巧玲珑塔上的纓絡掃過,将天王的寶塔掃出了一道裂縫,但這一次地撞擊,卻将七巧玲珑塔的塔尖給撞掉了。
“奶奶的,原來你這塔如此厲害,老子不和你比了,再比下去,我的塔就沒了!”張揚悻悻地道,正想收回寶塔,雙兒銀鈴般地笑聲忽地響起:“誰說我們的塔不如他的塔,張大哥,我來助力一臂之力!”手上一道白光伸起,自七巧玲珑塔塔頂彙聚而入,與張揚的蒼穹舞合二爲一,七巧玲珑塔光芒大盛,一個旋轉,又飛了上去,再一次地一聲暴響,天空中傳來震天的驚呼聲,托塔天王的寶塔竟然在大占上風的情況下被七巧玲珑塔一撞二截。
心疼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托塔李天王暴怒地跳着腳,大手一揮,“全軍突擊,給我上,給我剁碎了他們!”
潮水般的呼嘯聲響起,密密麻麻地天兵天将排着整齊的隊形,一排排地向中間壓了過來,看情形,擠也将張揚和雙兒兩人給擠碎了。
雙兒飛身上前,伸手将張揚一挽,兩人一同躍回到飛來峰之上,張揚低聲道:“奶奶的,好大的陣勢,人多就是好,雙兒,咱二人合力,将這飛來峰給震碎,利用這股力量脫離他們的包圍!”
雙兒點頭道:“一切都點大哥的!”
戰場之上猛地沉靜下來,雖然成千上萬地天兵天将仍在高聲呼喝,但空氣中卻傳不出一點點的聲音,一股金光繞着張揚盤旋,一股白光繞着雙兒盤旋,慢慢地,金白二咱顔色的光芒開始慢慢合攏,混合到了一處。
托塔李天王本能地感到不好了,揮臂狂呼道,“快,快,攻上前去!”狂湧而上的天兵天将們到了飛來峰上一丈方園之時,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回來,震得前排的士兵向後倒飛回去,後邊的卻又在加勁地向前湧來,一時之間亂成一團。
爆炸來得無聲無息,場中所有的人甚至沒有聽到哪一聲可怕的聲音,飛來峰消失了,天空中忽地出現了一個黑洞,一股可怕的能量風暴以飛來峰爆炸的地點爲中心,向四面八方漫延開來,所到之處,将所有存在的東西撕爲粉碎,本領低微的天兵天将們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就已經化會烏有,連同他們的元神消失的無影無蹤,天地之間一陣劇烈的搖晃。而托塔李天王和天藥天君二人的見識卻高明的多,當那一股能量剛剛顯示出份量的時候,大驚失色的他們已開始瘋狂地後通,托塔李天王的手中還沒有忘了拎上那被捆得綜子一樣的兒子哪咤三太子。
半晌之後,爆炸聲才從天際隐隐傳來,越來越大聲,幾乎将他們的耳朵震破,幾人沒命般地向後奔逃,力圖逃脫這股能量的威力範圍。在這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風暴當中,三人如同風中之燭,随時都有可能被吹滅。
好不容易爆炸之聲落下,此時三人已是距爆炸中心約有千裏之遙,可憐來時千軍萬馬,此時卻是隻剩下了孤零零的二個光杆司令以及一個綜子一般的三太子。三人兒狼狽之極,身上威武的盔甲此時早已不知去響,貼身的衣物被撕的七零八落,零零散散地挂在身上。
“小賊,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托塔李天王憤怒地咆哮起來,天藥真君卻是垂頭喪氣,此二人的功夫如此高明,憑他們幾人的實力連别人一根毫毛也不可能傷着,還能怎樣不放過他們。
“天王,我們現在怎麽辦啊?”天藥真君轉過頭,看着與他一樣狼狽的托塔李天王。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回天界,搬救兵,在來與這小賊一決雌雄!”托塔李天王大聲道。
“可是我們這一次損失了這麽多的天兵天将,還不知大帝會怎麽處置我們呢?”天藥真君心有餘悸,他可不想再一次地被綁縛刑台,受那九九八十一的天雷擊身之苦,他這一提醒,托塔李天王也不由得發起愁來,自己帶來的數萬兵将一役之中損失殆盡,他可以想象得到玉皇大帝那一張憤怒的臉。
看着驚慌的托塔李天王,天藥真君忽地有了一種快感,怎麽說這一次也由一個托塔天王來替自己頂着了,就是要綁去挨雷擊,想必也不會找到自己頭上,誰叫他的地位比自己高呢?在心中嘿嘿地笑了起來,心中莫名以有了一種快意。
天界,靈宵寶殿,這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顯然也波及到了這裏,整座寶殿一陣東搖西晃,各咱珠光寶氣的陣設嘩嘩啦啦地跌落了一地,滿殿的文武大臣們都是大驚失色,玉皇大帝霍地站了起來,眼睛猛地掃向立于一側的太上老君,兩人同時驚呼道:“蒼穹舞!”剛剛爆炸的能量已是讓他們分辨了出來,正是讓他們寝室難安的蒼穹舞。
“玉皇大帝,我馬上帶人去追,力圖将此人攔截在天界,請大帝馬上召集其餘四位大帝,趁此人羽翼稍未風滿,将其擊殺,否則後患無窮。”太上老君當機立斷。
“千裏眼,順風耳,巨靈神,二十入星宿戰将,馬上跟我走!”拂塵一搖,太上老君急如星火地向外奔去,在他的身後,一連串的神将跟了上來。
玉皇大帝大聲道:“來人,擊鼓,撞鍾,請北方北極中天紫微大帝,南方南極長生大帝,東方東極青華大帝太乙救苦天尊,西方太極天皇大帝速速來靈宵寶殿。”他幾乎是喊了出來。
沉悶的鼓聲和鍾聲猛地在天界之中響了起來。
“報!”一聲大呼自殿外傳來,一名神将如飛般地趕來,跪倒在靈宵寶殿的地上:“禀報玉皇大帝,天界與魔界相連的十八個入口同時遭到攻擊,魔界攻擊力量極猛,駐守十八個入口的青龍孟章神君、白虎監兵神君、朱雀陵光神君、玄武執明神君以及東嶽泰山天齊仁聖大帝,南嶽衡山司天昭聖大帝,中嶽嵩山中天崇聖大帝,北嶽恒山安天玄聖大帝,西嶽華山金天願聖大帝等一齊向天庭告急,請大帝速派援兵前去救援。”
殿中所有人包括玉皇大帝在内,同時變色。
山雨欲來風滿樓,衆人的心中同時浮出了這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