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我送你回去。”他再次說道。
“是兄弟,你就好好陪我喝兩杯,别在那廢話。”傅曉林微微眯眸,繼續給自己要了一杯酒,調酒師也沒有拒絕,這位先生,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可他一直是他們這裏的常客,每次點的也都是最好的酒,他巴不得他多來幾杯呢?
張庾暗暗喟歎,他竟然聽不出他話中的涵義了,“我,你,裴尚軒,馮甲,二少,我們什麽時候不是兄弟了。”他特意把二少放在最後,态度很明顯,就是希望不要因爲一個女人亂了他們兄弟之間的情誼。
“二少”傅曉林隻是苦笑了一下,随後又是一杯酒下肚。
“别喝了!”張庾再次奪走他的酒杯,他起身,隻覺得心莫名的隐隐作痛,朝着外面走了,他望着傅曉林的背影,漸行漸遠,不由地覺得那道背影多了幾絲無奈。
第二天,胡冰卿在美夢中驚醒,忽然,床頭響起手機震動的聲音,她一愣,聞聲望去,屏幕的光亮着,來電顯示上是一個刺眼的名字——鍾熙雲。
電話持續打進來,手機不停地發出震動的顫音,那悶悶的聲音不大,卻在這狹小的卧室裏顯得格外刺耳,而那屏幕上閃爍着的“鍾熙雲”三個大字是那樣的清晰,那樣的奪目,那樣的糾結人心。
一想到他,還是臉紅心跳的緊張,糾結了10秒,她的手指終于還是緩緩地按下接聽鍵。
揚唇,她沉聲說道,“鍾少爺。”
電話那端驟然無聲,停了一會兒,他的聲音才悠悠然響起,“我在你小區門口等你呢,快點下來,給你五分鍾時間。”
“我。”還沒有說完,他便挂了電話。
鍾熙雲昨晚根本就沒有回去,住在了附近的一個小旅館裏,而且一晚都沒有睡着覺,他盼星星盼月亮的總算盼到了天亮,又沒車,又沒錢,昨晚僅剩的60塊還是吃火鍋補剩的,他順便放在口袋裏的,還好夠房費。
突然眼前經過一個大嬸,可怎麽也覺得她怪怪的,他看了半天,才發現原來她把褲子穿反了,他覺得提醒她吧,又不禮貌,他盯着她,躍躍欲試了幾次,都沒有開口。
剛好這位大嬸也注意到他了,這人長的一表人才的,怎麽就一bt呢?
“大嬸,你”他還沒有開口,那位大嬸突然就大喊了起來,“你們快來看啊,這位先生長得一表人才的,怎麽就是一個bt,瞧瞧,瞧瞧,他竟然想非禮我。”
大嬸這麽一叫,起來晨練的老年人也都跟着瞅了過來。
“不是的,真的不是,你們聽我解釋!”鍾熙雲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他就是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清啦!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聽他說話。
“看着不像啊!”
“他鬼鬼祟祟看着我,不是非禮我,那是什麽!”
“走,把他帶到警局去,這樣的人就應該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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