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走了。”
傅曉林沒有再追,望了望她的背影,突然又說,“胡冰卿,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說的那句話麽?”
她又扭頭又望了望他,不禁心裏惑然。
第一次見面他說什麽了,她回過頭仔細想想。
嘿,美女,我怎麽覺得你特像我一個同學。
這位先生,你該不會是想追我吧!
不好意思,我就是那個意思……
忍不住臉紅開來。
“我想說,我是認真的。”傅曉林鼓足勇氣說。
她不敢回頭,當作沒有聽見一樣直接走進了小區,就連保安跟她打招呼,她也沒有聽見。
腦海裏又想起鍾少爺半個小時前在車裏說的話,忍不住唏噓,他們兩個都有病吧,這遊戲似乎玩得有點大。
她不是電影裏的女主角。
回到家,坐在沙發裏,她第一次覺得特壓抑,她又走在陽台邊上,瞥見樓下那一抹身影還未曾離去。
才想起忘記存他的号碼,又去包裏拿手機,打開手機,居然有一條短信。
(我知道喜歡你的人很多,不差我一個,而我喜歡的人卻很少,除了你就沒有了----傅曉林。)她又跑到陽台邊上,樓下那一抹身影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她的心頓了一下,陰沉,很陰沉,可眼下卻依舊是燈火通明。
傅曉林坐在駕駛裏,打開引擎,随之音樂響起,可是他卻什麽也聽不下去,眼眸一擡,緩緩望向那一棟樓的窗邊。
這麽多萬家燈火,卻沒有一盞燈是她家的。
黎中昊的家。
他剛從浴室裏出來,頭發濕答答的滴着水滴,即便他沖洗了身體,腦海裏卻仍有一個人影子在那孤立着,他覺得她很孤單,一直認爲唯有他才是那個可以給她溫暖的人。
猛地,他抓起手機,想也不想地就撥了一個号碼出去……
回應他的,卻是一下接着一下的“嘟嘟”聲,最後變成冰冷的女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沒人接?
他眉宇微微皺了起來,握着機身的手指不自覺地捏緊。
他又打了幾次,回應他的卻依然是無人接聽。
望着手機,想着盛夏給他打氣的話語,他忽然就笑了,不由得目露複雜,唇角邊上淡淡地泛起怪異的笑弧,猶如撕裂的朝陽,在一片血色的琥珀中綻放。
剛從浴室裏出來的胡冰卿擦拭着頭發,剛好錯過了最後那一通電話,來電顯示上顯着黎總監的7個未接。
她凝望着,卻遲遲沒有回撥過去,她心裏在不明白過了,總監對她的情誼了,這些年,如果沒有他的幫扶,她可能還在起點。
雖然,她和韓項羽最終沒有走到幸福的終點,但,她從來沒有覺得他就是那個備胎,他在她的心裏一直擔着一個大哥哥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