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爲知道,所以彎彎必須得離開霧都。”
霧都在東南部,跟晟域國的一座城呈對角之勢。
夏彎彎若是一直待在霧都,會一輩子都嫁不出去的。
王姗元覺得言止還是不錯的,彎彎總得嫁人。
言止有實力,嫁給他,彎彎不虧。
還有一點,王姗元沒有告訴程沐和夏彎彎,宮老還蔔算出,一年後,霧都會有一場毀天滅地的大難。
怎樣的大難,宮老沒算出來就疲備睡過去了。
蔔算是逆天之行,費神費力,體力透肢,得休養好才成。
王姗元不希望夏彎彎和夏寶貝命喪于此。
言止不錯,唯今之計,隻有先将彎彎和夏寶貝交給他。
“這次,我無論如何都不能由你的!”程沐拗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不由我,成,我們和離。”王姗元雙手一拍即分。
“王姗元,你别以爲我不敢休你!”程沐直接喚她名字了。
“你試試看。”
兩人對視好久,最終還是程沐敗下陣來,“姑奶奶,我怎麽就把你給慣壞了喽。”
夏彎彎看着外公和外婆鬥嘴,忍不住笑起來。
心中感慨甚多。
如果有一天,她也老了。
她的夫能夠這樣對她,也不枉來此一生了。
隻是,夏彎彎現在怎麽都有一種被驅離的感覺,她很不開心,“外婆,你還沒問我的意見,就這麽急着把我送人?”
王姗元想都沒想道,“不用問了,你按照我的意思,跟他回晟域國便對了。”
“我不喜歡他。”
“不喜歡就更得嫁了。婚後培養起來的感情,更可靠。我和你外公就是典範。”
王姗元跟程沐結婚前,王姗元并不喜歡他。
是程沐死纏爛打,她才答應嫁給他的。
婚後,程沐将她當寶貝一樣對待,盡管子嗣不昌盛,程沐也從沒想過有小妾的打算。
對王姗元始終如一。
夏彎彎欲哭無淚,她知道外婆比外公更難搞定。
外婆是很強勢的人,誰若忤逆她,是會被趕出家門的。
尤記得去年下着雪的冬天,外公說錯一句話,外婆生氣直接将他趕出房間,讓外公在屋外凍了一天,都塊凍成雪人兒了。
所以,夏彎彎決定面上敷衍她,然後多存些銀票,攜款外出遊玩。
什麽時候外婆改變主意了,什麽時候她再帶着夏寶貝回霧都。
夏彎彎答應道,“好,我嫁。”
王姗元心裏不舍,面上沒表現出來,“那好,你現在就跟他離開霧都吧。”
程沐又不願意了,“這麽急做什麽?”
他特别不舍夏寶貝,能将夏寶貝留一天便是一天吧
王姗元瞪了他一眼,“這一個月内,你不用跟我睡一間房了。”
程沐讪讪的閉了嘴。
夏彎彎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的這麽快,現在就跟他走,她還怎麽帶着夏寶貝遊山玩水?脫離某隻無品男?
她現在可是壓根兒半點嫁他的意思都沒有。
嫁給他,麻煩事肯定一堆。
夏宇,初夢。
奇怪的蘇皇後,狠辣的秦貴妃,性情不定的皇帝,潑辣嗜殺的太子妃等等等等。
個個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嫁給他多累啊?
她不是得操碎了心?她能有多少顆玻璃心?
言止注視着夏彎彎,目光柔和,“彎彎,外婆說,讓你嫁給我。”
“她是我外婆,不是你外婆!”
“以後就是了,早叫晚叫都是一樣的。”
言止這聲‘外婆,’叫得王姗元甜到心坎裏去了。
看他更順眼了,愈發的覺得是夏彎彎不懂事,“本來你逃婚就是你的不對,現在人家追到門前來了,你得賠他一個婚禮不是?”
夏彎彎數落言止的缺點,“他行爲不檢。”
“我怎麽聽到的跟你說的不一樣,我可是聽說,這六年來,尊王爺府裏一個女人都沒有。”夏彎彎來到霧都後,王姗元就命人将言止查得一清二楚。
也派人注意着他的動向。
彎彎說的,跟她聽到的不一樣啊。
本來,她想着,彎彎既然不喜歡言止,那就讓她在霧都待着,在霧都挑一個夫婿。
可是,宮老蔔出的那一卦,讓她很不安心。
言止又很入她的眼,這樣,不如讓彎彎嫁給他,她還放心些。
“誰說他沒有女人,他兒子都跟寶貝一般大。”
“你不是也有夏寶貝,正好,你們以後不用再生孩子,不會絕根,省時又省事。”王姗元認爲這些在死亡面前都是小問題,神色嚴肅的看着言止,“彎彎和寶貝我就交給你了,若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彎彎和寶貝,我和你外公,哪怕是腿都斷了,也會爬過去,找你算賬的!”
“外婆放心。”言止立刻命人牽來馬車,将夏彎彎和夏寶貝一起塞進了馬車裏。
擔心她中途逃走,他直接将她圈進懷裏。
夏彎彎什麽都來不及準備,一文錢都沒有,在程沐和王姗元的注目下,離開了。
馬車離開後,程沐和王姗元卻跟個孩子一樣,抱在一起大哭。
“喲!兩個人凄凄慘慘的,好可憐呐!”跟程家是死對敵的趙勇,見言止的馬車離開後,領着大撥的人,沖到了程府外。
趙勇是趙不凡的兒子。
趙不凡年輕的時候,跟程沐有很多的怨結。
本來,趙不凡是不打算要了程沐和王姗元的命。
因爲程家有太多的财富,他們想先将他們的财富诓到手,再除去他們。
哪裏知道,程沐和王姗元竟然跟尊王爺有關系。
而夏彎彎還是尊王爺未娶過門的尊王妃!
這下可就有點難辦了。
萬一,他們老夫婦二人将金銀财寶全都運出霧都,那就不好了。
隻要财寶還在霧都,就好辦。
他們可以命人慢慢的找。
無非就是早晚。
現在趁言止不在,除去此二人,言止也不會來找他們報仇。
永絕後患。
程沐抹去老臉上的臉,“趙勇,你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程老不清楚嗎?”趙勇陰陰一笑,“隻要你将你的那些财産全都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們夫妻倆留一個全屍,我還會大發慈悲,将你們二人合葬在一起。”
“你在做夢!”
趙勇耐心向來不足,“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殺了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