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珍琪一上網變看到千尋給你自己的留言,于是便回了一個表情過去。
很快千尋的那邊消息變發了過來。
千與千尋:嫂子你猜我現在在哪裏?
珍琪的眉頭微微的跳了一下,摸索着敲出了一行字:我又不是全球定位系統怎麽知道你在哪裏。
消息剛發過去,千尋那邊很快就發過來了:我現在意大利,你猜我見着了誰?
珍琪:該不會希特勒吧,是的話帶我向他問好。
千尋:流汗,希特勒德國好嗎?告訴你吧我見到了江佳城!!!!
四個感歎号,說明了情況的嚴重性,珍琪看着江佳城三個字心髒狠狠的抖了一下,瞬間睡意全無:你是不是眼花了。
消息發出去之後珍琪又覺得很是不妥于是又補發了一條:我是說,你确定你沒有看錯。
這一次千尋并内有立刻回複珍琪,隻是那個跳動的頭像以及對話框裏的正在輸入,讓珍琪煩躁的心微微安靜了下來。
過了很久千尋終于發了消息過來,是一張圖片,珍琪點開了圖片之後嘴巴瞬間長大的能含下一個雞蛋。
照片上那個陽光般的男孩,從樣貌到申請都和江佳城幾乎一模一樣。
就在珍琪驚訝的無法言表的時候電腦提示千尋又發了消息過來。,
千尋:可愛,怎樣嫂子是不是很像啊?
像,簡直是一模一樣,珍琪又一次忍不住看了那張照片,忍不住感歎着造物主的神奇。
千尋:他叫林蔚然,上海人,在意大利留學。
珍琪:你下一步想做什麽。
珍琪敲完這句話追後隻是安靜地看着電腦屏幕,她知道這個男孩子給千尋的吸引是不可計算的。
千尋:嬉笑不知道,我們隻是互留了對方的一切聯系方式,我現在正在和他聊天。他說目前單身。
珍琪的心微微的松了一下,于是發了一個可愛的表情之後,思索了半天又加了一句話:你哥今天讓我以後給他生個寶寶。
一分鍾過去了,兩分鍾過去了,十分鍾後過去了,珍琪依然沒有等到千尋的回複,隻是對話框裏不停地出現在正在輸入的提示。
珍琪的嘴角抖了一下,這個沒人性的丫頭此時一定和那個叫林什麽的男孩打的一片火熱吧,目前看來是你不會離自己了。
于是珍琪将電腦了啪的合上之後,整個人變朝着他的小床飛撲而去。
好軟啊,珍琪摟着被子,那樣軟軟的癢癢的感覺就像和大叔接吻時一樣。好舒服啊、
珍琪用力的蹭了蹭被子,腦海裏想着宋瑜對子說;“給我生個寶寶”時那溫柔的眼神,以及撲在自己頸窩裏的氣息,真的好貴害羞啊。
珍琪矯情的裹着被窩,滿面通紅的在床上撒起歡來。
真的很幸福啊,上期遇到宋瑜的時候是聖誕夜,轉眼下一個聖誕夜又要來臨了,自己和宋瑜認識已經快一年了,她竟然都不知道自己會這麽快的喜歡上一個人,而且是那樣深深的喜歡。
也許是宋瑜太優秀了吧,珍琪一想到宋瑜就自然的想到了沙發上溫情的一幕,于是剛剛恢複了正常的臉,在下一秒又紅到了耳根子。
真的很興奮呢,珍琪想偷吃了一罐蜜糖的孩子,心裏嘴裏全是慢慢的甜蜜。
就在珍琪裹着被子飄在雲裏霧裏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不情願的拿過手機嗎,珍琪眯起眼睛一看,是一根陌生的電話。
綁架事件之後珍琪在好一段時間裏對電話上的陌生來電抱着都是抵觸的态度,是宋瑜經過就得輔導珍琪才慢慢的客服了那深深的恐懼。
雖然客服了,可是對于陌生的來電珍琪還是心存着芥蒂,于是大氣十二分的精神,珍琪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裏傳來的是陌生的聲音:“你号你是陸珍琪小姐嗎。”
“有什麽事情嗎?”珍琪切切的開口。
電話那段沉默了很久,之後才緩緩的開口:“我是監獄的人管理員,你的朋友蔣紅梅今天在獄中自殺了,你如果有——”
“我——”珍琪剛想說不認識這個人的時候,可是腦子裏卻出現這樣一個畫面——穿着性感睡裙的茉莉圈在自己的床上,自己這看着他起伏的胸部流着口水。
“我不想叫蔣紅梅這個名字好老土,我以後要改名字叫茉莉,所以你以後不能再叫我蔣紅梅,以前的發廊妹蔣紅梅死了,活着的是都市靓女茉莉知道嗎?”
珍琪記得那天的茉莉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穿着性感的暴露的衣服進門的那一瞬間,珍琪幾乎沒有認出來這個黃色卷發的摩登女郎就是茉莉。
後來珍琪才知道那天的茉莉被一個很難伺候的客人給欺負了,于是受了刺激的她辭去了工作,用自己所有的積蓄買了衣服,燙了頭發,開始了她在這個浮華的都市裏紙醉金迷的生活。
蔣紅梅死了,活着的是茉莉,蔣紅梅,蔣紅梅,珍琪失魂一般低喃着這個名字,蔣紅梅就是茉莉啊。
“你說什麽,茉莉她怎麽了。”珍琪任然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也許這個監獄還有另外一個蔣紅,一定是粗心的浴巾給弄錯了,茉莉她怎麽會死呢,她曾經那樣努力的活過,怎麽會自殺呢,一定是弄錯了。
“陸小姐你冷靜一點好嗎、你的朋友茉莉,也就是蔣紅梅在過去的半個小時之前被發現自自殺了,我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啪”手機掉在了地上,珍琪突然覺得自己的全身很冷,死了一半的冰冷,電話裏說的什麽她不想去聽,可是那個陌生的聲音卻在她的耳邊不停地回響“茉莉死了,茉莉死了。”
珍琪的全身不停地顫抖着,她拼命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可是那個聲音卻越來越清晰,震得她的耳麥生痛,可是最痛恨的卻是心髒,那樣如同刀絞一般的痛,讓她忍不住蜷縮起來,用力的搖着自己的手,可是越是這樣心裏的痛就是身,最後他想承受不住一般“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哭的那樣撕心裂肺,那樣得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