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12年,12月25日。
這一天是聖誕節,也是珍琪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日子。
因爲這天,兩個很重要的人深深的傷害了她的心,讓她不再愛了。
濱海是一座沿海的富裕繁華的現代化城市,男友曾經和珍琪說過,在這座城市裏,迎面走來的十個人就有九個人是有錢人,其中還有五個是身價上億的土豪。
說這話的時候,男友總是眉飛色舞地,那樣炯炯有神地眉眼似乎在說“珍琪你看我就是那五個人之一。”
每次到這時候,珍琪總是默默的啃着手裏的慕斯蛋糕,然後在心裏小小的自卑一下,男友是典型的富二代,除了錢,什麽都缺,而自己卻隻是一個小屁民,除了缺錢什麽都不缺。
而她能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用茉莉的話來說這種行爲就叫“釣金龜”。雖然珍琪覺得自己帥帥的男友怎麽看都不想“龜”,可是看着他爲自己揮金如土的豪氣,珍琪覺得那一刻她在朋友的眼裏是那麽的幸運,看着她們羨慕的眼神珍琪覺得自己就像在雲裏霧裏一樣,飄飄然,不知所以然。
“虛榮”對茉莉的評價,珍琪很贊同,她覺得女人都是虛榮的,隻是自己能不能找到那個能讓自己虛榮的人。
她珍琪找到了,而茉莉卻一直再尋找中。
其實說起茉莉,珍琪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因爲她好看,她愛說話,雖然很多人都說茉莉是白眼狼,不能喂飽。
可是珍琪卻始終覺得那樣的茉莉不會傷害自己的,自己那樣的幫過她,甚至在酒吧裏爲了她和一群“富二代”拔劍相向,這樣的恩情茉莉怎麽能忘,怎麽可以忘。
于是直到今天,珍琪看着和自己男友在床上翻雲覆雨的茉莉,她都還以爲自己的眼花了,直到那樣刺耳的聲音将狠狠的扇醒了她。
什麽啊,自己的男友自己都沒有撲倒過,卻被茉莉占有了,那一刻珍琪的心拔涼拔涼的,還塞塞的。
于是她自己默默的放下了給男友的禮物,默默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不在打擾那對狗男女,抱着成仁之美,離開了男友的家。
華燈初上,滿城的繁華,珍琪的眼裏,心裏都塞塞的,她想哭,可是卻哭不出來,隻能那樣漫無目的的拖着行李箱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
珍琪覺得,一定是自己以前嘚瑟的過頭了,老天才這樣懲罰自己。隻是她還是不能接受啊他們怎麽能背叛自己呢,自己那樣的掏心掏幹的對他們。
心裏的塞塞感還沒有來得及化解,耳邊便傳來了一陣喇叭聲,朝着聲音的來源望去,珍琪隻看到一陣強烈的燈光,刺得她不由的滲出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刹車聲,尖利的劃破聖誕夜的夜空,珍琪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
“小姐,你沒事吧。”低沉好聽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珍琪顫抖的擡起頭,看着立在自己前面的男子,不停地哆嗦着。
男子挑眉看着眼神有些空洞的珍琪,然後再看着被自己的車子撞飛的行李箱,思慮再三,優雅的撿起那散落滿地的衣服。
可是就在他地手指剛剛碰到那條粉色的小内内是,女子的哭聲卻在遠處傳來。
那樣撕心裂肺的哭聲直到最後,宋瑜隻要一想起來就會覺得毛骨悚然,而一臉淚水的珍琪卻能輕易的劃開他冰封的内心。
“我沒有别的意思。”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宋瑜看着珍琪。
珍琪隻是狠狠的瞪着宋瑜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爲什麽那麽像那個渣男,可是她隻要看着他那雙清明的眼睛就忍不住想哭,忍不住的難過。
隻是看着那到處都是的衣服内内,珍琪再也沒有心計較,一路小跑,來到了男子的身邊,紅着臉,撿起了地上的内内。
她就是這樣,什麽不好的事都能在下一秒被其他的事取代,茉莉以前說她這叫沒有腦子,以前不覺得好,隻是現在珍琪覺得挺好的,因爲她現在不用想那些不開心的事,而是更關心自己住哪。
宋瑜看着一遍抽噎,一遍撿衣服的女孩嘴角輕輕的揚了揚。長長的頭發在肩上滑落,撩把的他心裏癢癢的。
“小姐你需要幫忙嗎?”輕輕的咳嗽一下,宋瑜走上前,拾起了一件白色的可愛内衣。
“還給我。”一把奪過衣服,珍琪羞紅着臉,将它扔進了行李箱,瞪了眼前這個風度翩翩的大叔,“你變态啊。”
宋瑜的眉頭突突的跳了幾下,“小姐你的箱子裏都是那些。你要我怎麽辦?”
“你來海邊要穿毛衣嗎?”珍琪一邊不滿的低聲說埋怨着,一邊執着的和撞壞的行李箱鬥争着,很久以後才擡起頭看着宋瑜,大聲的吼道“你過來。”
雖然不知道這丫頭又要做什麽,可是宋瑜還是走了過去,畢竟是自己弄得她這樣狼狽。
“那車是你的嗎?”珍琪指着那輛還打着等的林肯,問道。
宋瑜點了點頭。
“你很有錢?”珍琪又問道。
宋瑜好看的嘴角抽搐着,這丫頭想幹嘛?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珍琪義正言辭的說道,然後上下打量着一身名牌西裝的宋瑜,意大利名師設計,至少幾十萬,珍琪覺得自己今天的住宿算是有找落了。
“你撞到我了,所以你要負責。”
宋瑜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不停地跳動。
“小姐我撞得是你的行李箱好不?”他覺得解釋一下比較好。因爲這丫頭怎麽看也不像是騙子。
“是還撞到了我。”珍琪說着還一邊配合的倒在了地上。
“小姐你面色紅潤有光澤的,中氣十足的,我實在看不出有半點受傷的痕迹。”宋瑜耐着性子說道。
“有些傷是内傷,光看外表示看出來的,你真以爲你是x光線,還是核磁共振。”珍琪坐在行李箱上,仰起頭看着不停揉着額頭的宋瑜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要去做x光還有核磁共振。”宋瑜的眉頭已經緊緊的揪在了一起,那張無害的小臉偏偏還不知死活的在他的面前晃啊晃啊的。
“上車。”宋瑜冷冷的摔下一句話,然後留下了一臉無辜的珍琪。
“什麽人嘛這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珍琪輕輕地嘟哝着,然後費力的将自己的行禮箱搬上了宋瑜的車子。
還沒坐穩車子便飛快的向着市醫院駛去。
看着窗飛逝的夜景,珍琪輕輕地歎息了一下,然後陷入了沉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