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瑞士銀行賬戶,再說轉賬也麻煩,還要手續費,所以我直接要了他的賬戶和密碼,”
“……”
“然後登陸他的銀行賬戶,将密碼一改,這個賬戶就是我的啦,嘻嘻嘻……”嶽靈珊得意的嬉笑。
“呃,這樣也行,真是精明吝啬到極點,”梁用扼腕歎息。
“嘻嘻嘻……以後我就用這賬戶了,抓到殺手賺的錢都存在裏面,據說那邊銀行利息高,”
“哐嘡,”梁用一屁股坐地上,毛料褲沾滿一層灰,爬起來就要出去,卻見嶽靈珊叉腰擋在門口。
“珊珊讓路,我有事出去,”梁用說道,感覺不太妙。
“是不是去假面舞會,還有很多貴太太大小姐陪呀,”嶽靈珊陰陽怪氣地說。
“呃……”梁用傻眼,她怎麽知道。
“等着,我要跟你一塊去,不但是我,還有幾個朋友,”嶽靈珊彪悍地說。
梁用就發現一直在房裏工作的吳樂萱也走了出來,米黃色貂皮大衣裏面是一身紅色晚禮服。
梁用被吳樂萱和嶽靈珊架着來到桃花府大門口時,就看到碩鼠和他的大肚子太太烏娜;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皮褲,走動後身上鏈子叮當響的蕭淩;一身雪白皮草裏面潔白晚禮服的齊小雅。
她們就等在門樓裏,在門口停着一輛白色加長賓利,那是葉天派來接人的車輛,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坐着先上車的費申科。
“哈哈,真巧,小淩、小雅你們都到了,我還準備去接你們,”梁用一臉殷勤的招呼。
“是嗎,”蕭淩湊上來,尖尖的手指在梁用腰間使勁,她今天這身打扮典型一個暴力冷豔女王,看得梁用心潮滂湃,連腰間的疼痛都忘了。
“用用真好,你這鞋髒了,我幫你拍拍,”齊小雅溫柔地說,卻是一腳踩在梁用的鞋面上,尖尖的高跟刺進去很深。
“啊……哈哈……哈哈哈……”梁用痛苦的幹笑無數聲,一瘸一拐的鑽進賓利車,催促司機快走,相反一群女的卻是親密無間,互相謙讓着坐進寬敞的車廂,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
皇朝會所名字很氣派,但是所處的位置卻是幽深曲折,賓利車拉着他們轉呀轉,一直轉到五環以外,進入一個依山傍水的山莊,又向前行駛了幾公裏,才看到連綿的建築物,這些建築物都不高,頂多三層,卻是造型别緻,四周白雪皚皚也看不清這裏以前是什麽風景。
賓利車在一棟建築物前停下,幾盞幽冷的路燈下是一片寬闊的停車場,此時裏面已經停滿了各色豪車,上千萬的賓利駛進去,跟旁邊幾百上千萬的名車比起來毫無特色可言,相同長度的豪華房車就是十幾輛。
四個粗壯的黑超保镖站在門口,而院子中更是明崗暗哨林立,大冷的天,這些保镖依然襯衫西服精神抖擻,一點不怕冷。
賓利司機領着梁用等人走到門口,跟保镖低語幾句,便有保镖打開大門,一股溫暖的氣流湧出,柔和溫馨的光亮跟着灑出,還沒進去就讓人感覺如入仙境。
有漂亮可人的旗袍小姐引領他們走過門廊,來到一間化妝室,這裏不但有各色的古怪衣服,更多的是各色的面具,今天舞會的主題是西遊記,所以準備的面具都是西遊記裏面的人物,嶽靈珊不急着爲自己找面具,卻是拿起一頂肥豬頭,嬉笑着往梁用頭上套。
擦,我才不當八戒二師兄,戴上這個豬頭還能泡到美女嗎。
梁用搖頭晃腦的掙紮,卻被幾個女孩抓手擰耳朵,硬是将豬頭戴上,别提多郁悶。
“嘻嘻嘻……”
“哈哈哈……”
中女孩嬉笑一片去挑選各自的面具,吳樂萱選中觀音菩薩,蕭淩看中文殊菩薩,齊小雅的是鐵扇公主,嶽靈珊卻是選擇了嬌娆慘白的白骨精,碩鼠爲烏娜挑選了如來佛,自己戴上牛魔王的頭套,費申科也是随手拿起龍王三太子的龍面具戴上。
梁用不明白女孩們爲什麽喜歡扮菩薩,一身漂亮的晚禮服,卻是帶着威嚴的大光頭,還有男人敢碰嗎,不過這樣也好,省得自己擔心她們被侵犯。
衆人都隻是選擇了面具,并沒有在外面套上跟角色配套的寬大罩衣,戴好面具将身上的皮草往衣櫃裏一鎖,便頭頂光頭面具,身穿飄逸的晚禮服向裏面的舞廳走去,忽然走廊上走來一位頭頂黃毛怪面具的男人,過來一把抱住戴着豬頭的梁用嘶聲大笑:“哈哈,你是梁用,我猜你就會選這隻豬頭,”
“……”梁用無語,看來我這人特征太明顯,戴上面具還是輕易就被葉天認出來,是不是太帥了點。
“你猜我是誰,”黃毛怪問道。
“切,聽這鬼聲音就知道是葉天,”梁用終于找到反擊的機會。
“擦,又失敗了,原本以爲扮最不起眼的黃毛怪不會被熟人認出來,你卻一眼就認出來,”葉天沮喪地說,恢複原本的口音。
“這還不容易,你左手那枚祖母綠戒指一看就知道是你,”梁用不屑的說道。
葉天立馬将手指上的戒指撸下來裝進口袋,卻是不甘心被梁用調侃說:“你還不是一樣,走到哪裏都是一身不超過伍佰元的地攤貨,就是戴上豬頭,還是不能賣出豬的價格,”
“你才當豬賣,”梁用氣得拍他一掌。
葉天也不介意,當先推開舞廳的大門,頓時燈紅酒綠好一派奢侈場面,說起來梁用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陪着億萬富姐天後巨星出席過多場晚宴,但是那些跟這比起來就跟雞窩和鳳巢的區别一樣。
整座大廳一二三樓都是通的,巨大的頂燈從上面垂下來珠光寶氣,以梁用的眼光來看,這頂吊燈就值上百萬。
“哇,這燈真好看,怕是要上百萬吧,”嶽靈珊看着七彩吊燈感歎說。
“嘿嘿,你少說了一個零,這盞吊燈買來花了一千二百萬,你們知道這些京城大少爲什麽喜歡到這裏舉辦舞會嗎,”葉天得意地說。
“……”衆人一起搖頭,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蕭淩雖然見慣這場面,但她自從進門就是一副冷酷不言的模樣,對什麽都不在乎,才不會關心這低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