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嗯嗯嗯……”
一陣奇怪的聲音從床上傳來,梁用擡頭一看,頓時呼吸急促起來。
唉,你們怎麽這樣,就不怕走光或者不雅照外洩。
隻見阮玲花個黑人女子已經滾在一起,身體磨蹭着嘴裏哼哼不停,神情完全迷失,做出各種讓人噴血的動作,雖然是仇人,梁用還是不得不說這兩人身材不錯,臉蛋不錯……什麽都不錯。
都差點拿出手機對她們進行現場直播,不知道這東西錄制好,以後阮玲花有把柄在自己手上,會不會對自己好一點,不再跟自己做對。
當然,這也隻是想一想,俺們小梁可是個正義的男人,不喜歡幹這種不道德的事情,起身就要向石室内側的一扇小門走去,既然到了這裏他還是要探個究竟,看這地底藏着什麽秘密。
“梁用……用用别走,我要你……”忽然阮玲花竟然從床上滾下來向他撲過來,手腳的繩索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解開,黑人女子跟在她後面也是向這邊撲過來。
“媽呀,”梁用吓一跳驚呼,還以爲她們要襲擊自己,這女人真是蛇蠍心腸我剛救了你們,就要暗算自己。
一腳将阮玲花踢回床上,然後躲開黑人女子。
“啊……好舒服,”阮玲花被打竟然舒服的輕呼起來,臉蛋紅得跟猴屁股一樣,渾身火熱,眼睛裏霧氣一片,扭動着身體又向梁用爬過來。
我擦,原來還是發情,這什麽藥好猛,竟然都能分辨男女,兩個女的自我安慰還不行,梁用心裏頓時五顔六色起來,有個聲音在呼喊,既然她們都這樣,不幫她們洩火會燒死的,我就奔着菩薩心腸救一救她們吧。
不幹,我堅決不幹,她們不但是我的敵人,而且這種女人出身奸邪,還不知道身體幹淨不幹淨,萬一中招可就慘了,聽說那什麽什麽病就是從南亞傳到華夏的。
梁用“咕嘟”咽下一口唾沫,腦子裏努力想着蕭淩、小倩、林雨欣、王雅麗等等她們,堅決不被阮玲花迷惑,但心裏有想法這人的反應就遲鈍很多,一個不小心竟然被她們纏上,再想掙脫時發現她們的力氣竟然特别大,不實用内功都震不開她們,還沒等發功就被她們拉到床上,小小梁用都被襲擊好幾次,搞得一陣口幹舌燥。
這不行啊,現在的場面太危險,狠心不救她們,她們肯定會被**燒死,可救她們吧,俺心裏還沒準備好。
急切間梁用忽然看到床上有個小包,裏面露出一些花花綠綠的東西,伸手拉過來一看竟然是兩個古裏古怪的東西,有紅色的還有黃色的,這東西梁用熟悉,在島國小電影裏經常出現。
西方人果然開放,當間諜出來執行任務都要帶着這種玩具,正好借來用用,爲了保護俺小梁純潔的身體,也隻能這麽辦了。
梁用操起一把大家夥,開動便‘嗡嗡嗡’的震動起來,往阮玲花手裏一塞說:“給你,”
然後将另一個塞給黑人女子:“你自己用,”
桃花神功這時候也發功運行,手臂一震将她們震開,可是随即發現她們竟然對這好玩的玩具不感興趣,随手丢到一邊,繼續向梁用撲過來,而且她們的臉色更紅,都快要泌出血來,眼睛裏冒着熱氣,不能再等了,再等她們就要燒壞腦子。
好吧,俺小梁就委屈一次幫幫你們,梁用萬般無奈這麽決定,操起兩把大家夥往她們身上一插……插向阮玲花時有些阻礙,他都沒注意到。
“啊……”
“嗯……”
兩人身體猛地一挺全身緊繃,僵硬好一陣這才一軟,臉上的紅色稍微減退一些,眼裏恢複一些清明,梁用不由得心裏感歎:“娘的,真容易滿足……”
可惜他的感歎還沒完,她們又扭動身體哼哼起來,短暫的休息後就是藥力的繼續爆發。
唉,沒辦法,我隻能犧牲一雙純潔的手掌了,梁用無奈的感歎,閉上眼睛雙手不停的動呀動……
不知過了多久,梁用手臂僵硬麻木,玩具都換了好幾副,眼皮一個勁打架,好疲倦啊。
實在受不了你們,俺不再侍候了,梁用眼見她們臉上的紅色已經褪去大半,知道藥力已經在她們體内散發開來,不會再有什麽危險,便将她們的手掌拉過來,讓她們自己拿着開關,收回雙臂使勁的甩動一番。
兩人還是迷迷糊糊的哼哼着,但身體已經平靜下來,梁用準備離開了,最後看她們一眼,心裏有點遺憾,這要不是自己的仇人多好,好一對黑白花卻不能享用,目光停留在阮玲花的身下,那裏有一塊新鮮的血迹。
不好意思,剛才用力猛了點,畢竟手上動作不是那麽和諧,梁用心裏歉意的嘟囔一句,起身走進裏面的小門。
“啊……啊……”阮玲花再次發出一陣悠遠的呼喚,身體一緊再松弛下來,睜開眼睛正好看到梁用那消失在小門外的身影,眼睛裏已經恢複清澈。
雖然身體在極度的歡愉後疲倦欲死,但腦子此時卻是空前活躍,她怎麽也想不到在最危急的時刻竟然是梁用救了自己,最後還對自己那樣,我跟他是對頭,他讓自己斷胳膊,自己也對着他開了好幾槍,可以說是深仇大恨,但是他爲什麽要救自己,最後還沒有一點爲難自己,就這麽走了。
忽然間阮玲花對梁用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情愫,雖然還當他是敵人,卻已經沒有了狠,多出一絲對他的感激,自己是殺手,既然接受任務就要完成它,以後遇到梁用還是敵人,但卻不妨礙私人層面對他的感激。
我們是敵人,但隻要不跟任務發生沖突,我不再殺你,最後阮玲花得出這樣的結論,可腦子裏的胡思亂想并沒有結束,既然我已經放下對他的恨意,那是不是說在沒有任務的前提下,我們就可以正常的交往,我還能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想到這裏竟然莫名的心跳起來,臉上一陣發燒,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感受,在阮玲花22年的生命曆程中,從來沒有爲一個男人這樣莫名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