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梅瓶裏真的有人,不,是有一個靈,又或許是一抹魂魄,總之就是有什麽東西存在。”
門再次被打開,揚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起進來的是兩個人,從腳步聲裏不難聽出。
“你說她能聽懂你的意思?”
蘇沫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這個熟悉的聲音除了李安還會有誰?
蘇沫萬萬沒有想到李安竟然和揚叔之間的關系如此隻好,上次他和揚叔一同去了農莊,這次揚叔一有發現,第一個想到的還是他!或許兩人是真的志同道合。
蘇沫笑了笑,往他們的方向靠了靠,李安也在此時湊了過來,看到李安放大的臉,甚至連臉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見,蘇沫又往後退了退。
李安還是一如既往的英俊挺拔,一筆挺直的西裝,和梳得整齊有序的頭發,李安一直都很在乎外貌,對于自己的形象似乎也很苛刻。
“這瓶身的女子,是今日才出現的,自從聿兒和蘇沫幾人失蹤之後,瓶身上的那抹绯衣一直都消失了,今日又莫名多出一個女子,這瓶子,果真有幾分蹊跷。”
李安笑了笑,眉眼之間都滿是開心,他想伸手去摸梅瓶,但看到畫上的女子又收回了手。
“老爺子曾說過,梅瓶是一個有靈性的瓶子。”
揚叔道:“莫非,瓶身上的人一直都是這個女子?”
李安搖搖頭,“不像,當日是我拍賣的梅瓶,對于瓶身上的圖案再清楚不過,以前是一個身着绯衣的男子,男子手裏抱着古琴,這姿勢從未變過。”
揚叔笑了笑,“如今倒是奇了,給你打電話之前,我聽到了這女子彈琴的聲音。”
“當真?”李安來了興趣,十分驚喜。
“當然,我還騙你幹嘛?這女子剛還坐着,如今已站了起來。”
停了揚叔的話,蘇沫立馬就坐了回去,還抱住了古琴,保持着姿勢一動不動。
李安湊了過來,瞪大了眼睛,仔細看了又看。
“可這畫中的女子,是坐着并非站着的。”
揚叔不相信的走近一看,笑道:“許是她站累了,現在坐下休息!”
蘇沫原本焦慮不安,聽到揚叔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擺好古琴,試着挑了挑琴弦。
揚叔喜道:“聽到了嗎?她又開始在彈琴了。”
李安立馬側過耳朵,靜心聆聽起來。
蘇沫摸了摸耳朵,放慢了動作,緩緩挑動了一根琴弦,“铿”的一聲,厚重而清晰。
李安眉頭一挑,“真的有琴音,真的有!”
揚叔喜道:“看吧,你也能聽得見,可他們卻聽不見,在你來這之前,他們都在這屋子裏,畫中的女子也曾彈琴,但隻有我一人能聽見。”
李安疑惑道:“可是,爲什麽會這樣?難道這畫中的女子和我們有什麽淵源?”
李安這麽一說,揚叔眉頭一皺,點點頭“經你這麽一說,或許這畫中女子是想告訴我們什麽。”
“可她想說什麽?”
聽到揚叔和李安的讨論,蘇沫立馬就站了起來,她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能想到這麽遠,但是她不會彈琴,就算會彈琴,要怎麽才能傳達她想表達的信息呢?
第一次,蘇沫悔恨當初沒有去學琴,若是随便學會幾首,都好過現在這樣啥也不會。
要靠揚叔和李安是不行了,蘇沫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歐詩蔓和蕭夏的身上。
李安轉過身,在原地來回踱步了幾圈,突然笑道:“你說這畫中的女子會不會就是蘇沫?”
“蘇沫?”揚叔有些驚訝。
李安點點頭,“蘇沫失蹤了有一段時間了,況且她失蹤那日顧聿今也失蹤了,還有蘇沫的閨名林可心,老爺子的孫子陸謹然,通通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一切都和梅瓶有關。梅瓶上畫上的绯衣男子突然不見了,此時突然冒出另外一個女子,這一切的一切,看似毫無關聯,實則絲絲相扣!”
“好!分析得太好了!”蘇沫忍不住爲李安鼓掌。
揚叔一臉沉思,“這可無憑無據的,一切都隻是片面之詞。”
“根據那日在場的人的筆錄,蘇沫,顧聿今,林可心和陸謹然都是跳進了古墓裏突然出現白光的銅牆裏。警察是在他們剛剛消失時出現,我去看過他們的筆錄,不像是說假!”
揚叔道:“若真是如此,莫非這世間真的能穿越時空?還是她們掉進了古墓的銅牆裏?”
李安道:“銅牆裏或許有另一個世界也說不定!”
“那銅牆,是以銅水灌制,長五米,寬三米,裏面是實心的,絕非空心。就算是空心,人若掉了進去,也不可能生存。”
“這一切皆系你我的猜測,若想解開背後的秘密,隻怕還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無論如何,我都要解開古墓的秘密還有梅瓶的秘密,我一定要找回聿兒!”揚叔目光如炬,下定了決心。
白光,白霧,天地一色,萬物蒼茫。
蘇沫無趣的坐在菩提樹下,焉不拉幾的模樣毫無鬥志。
突然想起了一道聲音,“蘇沫!”
有人在叫她。
“誰?”蘇沫立馬警惕起來,從地上一蹦而起。
“蘇沫!”
“你是誰?”
“蘇沫,回答我,快回答我!”那聲音十分急促。
“蕭夏?”蘇沫嘴角一咧,臉上笑開了花,“蕭夏,是我,我是蘇沫!我在梅瓶裏。”
“梅瓶?”蕭夏有些驚訝。
“對,梅瓶!幫幫我!”蘇沫帶着幾分懇求,倘若不是因爲歐詩蔓,隻怕她和蕭夏之間還是敵對狀态。不過也正是因爲歐詩蔓,她和蕭夏這兩個原本不相識的人曾經成了敵人。
突然之間有種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的感覺!
蕭夏突然就沒了聲音,蘇沫一急,吼道:“蕭夏,蕭夏,你在哪?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蕭夏!”蘇沫把“夏”字拖得很長,但蕭夏卻沒在回答她的話。
蘇沫着急的在原地來回踱步着,好不容易出現了個救星,莫名的又不見了,難道她真要一輩子被關在梅瓶裏?
不行!她要出去!一定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