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于非并不避諱,點點頭,回答道:“是,我不會。”
“也就是說。”蒼漠快速翻着檔案的手突然停下,“在和犯罪分子進行打鬥的時候,您根本連基本的自我保護能力都沒有。”
“是。”單于非點頭,“可是我主要負責的是推理,而且基本的一些防身搏擊術,您也可以教我。”
“那走吧。”蒼漠推開辦公室的門,“我想看看教授您,到底有沒有實力進入我們的小組。”
“蒼漠。”局長急忙站起身,“别别别!單于教授來我們這裏是幫助你們破案的,這些搏擊啊,射擊啊,單于教授就不必學了。”
“局長。”單于非擺手,“我想,我必須讓蒼隊長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實力進入他們的小組。”
“扣一分!”蒼漠立刻高喊起來,“總分十分,六分算及格,現在您隻剩下九分了。”
單于非也不鬧,依舊笑着,顯現出了十足的紳士風度,“那您說,爲什麽要扣我一分呢?”
“您事先沒有查清我的底細。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不喜歡别人叫我蒼隊長,我更喜歡他們叫我組長。”
“蒼組長。”單于非記了下來。
“走吧,和我去訓練室。”
四分之三的警察們全圍在訓練室外面,看着一牆之隔的單于非和蒼漠。
單于非和蒼漠對立站着,蒼漠開口道:“光有高超的推理能力是一部分,可是基本的防身能力也應該有。”
單于非脫掉西裝外套,比出一個不怎麽标準的迎戰姿勢。
蒼漠笑了,“其實,我更加擅長的是射擊。”
“以後在比射擊吧。”
“那開始?”
“好。”
單于非立刻沖上來,蒼漠動都沒動一下,一腳把單于非踢倒在地。
單于非捂着蒼漠踢過的地方,扶着地想要站了起來。
“抱歉。”蒼漠上前去扶起他,“我已經克制了,對不起,我還是下手有些重。”
“沒關系。”單于非站起來,“還是我不行,我實力不夠強大。”
“我自願離開。”單于非拿起放在一旁地上的西裝外套,走向訓練室的門。
“等等!”蒼漠叫住單于非,“我們的小組很強,可以保護你。”
單于非站住了,臉上綻開了微笑,他又走向蒼漠,伸出了手。
“期待與您的合作。”
“期待與您的合作。”
那個男孩的事局長也知道了,蒼漠他們立刻去審問819連環盜竊案的所有罪犯,他們均對此隻字不提。
“簡易。”單于非捧着韭菜盒子,“你能跟我講講你當卧底時的經曆嗎?”
“當然可以。”簡易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白開水。“檔案您也看過了,那就主要和您講卧底時的事兒吧。”
“那時候我僞裝成爲叛徒,他們(嫌疑人)都挺信任我的,覺得我知道許多警察局裏的底細,是個可用之人,那時的黑影準備實行什麽盜竊計劃都會先和我讨論,但那時可惜的是,我傳遞不出去消息。”
“很快我就發現,我的一些想傳遞消息的動作都被一個人看到了,馬上,那個團夥立刻開始提防起我來,就連黑影也明顯和我疏遠起來,從來不在我面前談論任何計劃,甚至有些天,我覺得那個團夥裏有人想要加害于我。”
“不過憑借着我對局裏的了解,他們還是必須要信任我,馬上,黑影又開始和我讨論計劃,犯罪分子們也和我又親近起來。”
“然後,我聽說頭兒他們到了台灣,黑影在台灣有居民住宅,我便一直在那裏住着,後來有一天,趁黑影不在,我偷偷溜了出來,沒有想到黑影居然跟着我。”
“因爲那時頭兒正呆在酒店裏,而黑影并不知道,他跟着我走進了酒店裏,其實,就等于是被我們控制了。”
“然後,就有了我和頭兒見面的一幕了。”
“在第十七層樓上。”單于非補充道。
“十七層。”簡易笑了,也許是因爲自己的一時糊塗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