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聲轟響着,一聲聲的“脫”還有皮鞭打在仙娥後背時發出的刺耳聲。
仙娥已經堅持不住,直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上半身,兩顆混潤的白兔彈跳了出來,晃着被指控欲望和酒精支配的年輕男女們。
有人興奮的脫掉了自己上衣,有看守的人,帶着墨鏡,狠狠的掃視着周遭,防止有人做出無法控制的事。
“林歇,不然報警吧!她是被脅迫的!”5DD推着林歇的肩膀說道。
“林總,要不要我上去給她帶下來,這些人是在犯罪!”老王眼睛有些血絲,他已經看不過去。
至于翻譯妹妹則直接閉上了眼睛,将臉埋在5DD的後背。
而林歇反而在這種情況下靜了下來,在任何複雜境遇都可以有自己見解和做法的他,竟然說道:“走,這不是我們的事。”
“啊?你說真的?”5DD和老王不可置信的說道。
“人各有命,無論如何,都是她自己走到這一步的,從一開始,和她就隻是利益上的關系。”林歇簡潔的解釋道。
老王和5DD思索了一會,林歇充分給他們時間,畢竟自己的做法可以稱的上果斷,還有逃避責任的嫌疑。
可以說“嫌疑”真的頂到了,林歇可以在飛機上爲了陌生人的生命而努力,是因爲這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并且那人有極其強烈的求生欲,隻是因爲意外而瀕臨死亡。
可仙娥走到今天這一步,又爲什麽站在這個舞池白光中央供他人戲耍,任何人都背不了鍋,也沒必要爲了她而付出努力,都是她自己的錯。
林歇回想尹素婉看着她憤憤不已,不惜來販賣自己時間,也要讓她不好過的樣子,再冷不丁的想起在主播大會時,她是和渣男李發一起出現,就清楚這女人固然有傻的地方,但她自己也在将錯就錯,承擔自己釀造的苦果。
“好吧,對不起,我着急了.....”老王看着林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5DD也同樣表情的點點頭,兩人仔細一想,終于是知道了林歇的意思。
四人走出卡座,林歇拄着拐杖,5DD和翻譯妹妹在身後,帶着紳士帽子的老王在前頭把瘋狂的客人禮貌請開。
速度說不上慢,但絕對不快,可背着平台,再不轉身看那粗鄙的一幕,心情随着靠近門,而愈發沉澱下來。
過好自己的事,然後做到問心無愧。
而在最上頭的老大專屬卡座,有一個男人帶着惶恐,興奮,和顫抖的眼珠子看着林歇。
李發,這家夥半跪在高台上,顫顫巍巍說道:“他,他竟然來了?他是要來砸場子的!他要來帶走仙娥!”他想起自己因爲欺辱林歇而在主播大會上吃囧的樣子,下半身就發軟,有了想匍匐跪下的感覺。
海哥坐起來,抓着讓自己出風頭的小弟的領子,将李發提起來,吼道:“誰!誰敢來砸我們銀眼的場子!媽的活膩了!”
銀眼的注意力也轉移過來,陰冷的看着李發哆嗦的方向,玩味的用帶着鈎子的舌頭,舔了舔自己幹裂的嘴唇。
“是仙娥公司的老闆!他一定是知道了仙娥被帶到這,特意來救他的!”李發眼珠子晃動,想到了多種可能性,回想起自己的小表哥給自己發的短信:處理不了林歇,執念也不可以,他不是你能撼動的,放棄吧。
之後,怎麽和他發訊息,都得不到回應。
所以李發已經基本放棄了和林歇的鬥争,自認爲自己不是對手,甚至想起都不會心煩意亂,而是頹敗。
“我看看。”海哥往舞池看去,然後順着李發哆嗦的手,指着林歇的大概方向。
因爲是唯獨背朝舞台的人,所以很好認出來。
“就是那跛子?小李,站起來,今天大哥給你撐腰,這裏可不是望京,不是一個小公司的老闆就能吆五喝六,這裏是東京的夜晚,是銀眼老大的夜晚!”海哥有些求戰的瞪大雙眼,眼白誇張的突出,細小的眼珠子發狠的轉動。
“啊?真的嗎......”李發看着自己的手,他想到:“在這裏,我......比他有權勢.....”
他微微轉頭,求助似的看向嘴上叼着一根香煙,享受這臣服和歡愉的銀眼。
銀眼全程注視着,聽到有人要來砸場子,他就興奮的心中在燃燒。
有多久,有多久沒人來找茬了,想想還有點小開心呢。
至于那個“老闆”,是人是魔還是有多少錢,在這一方領域,怎麽鬧騰,都隻是小蝦米亂彈跳,即便他有天大的本事,有多少人想爲他報仇,都隻能看着東京灣哭喊,滿東京這麽多黑幫可以做這件事,怎麽都找不到他銀眼的頭上來。
開心,無論如何,拿他來當這個瘋狂夜晚的開胃菜好了。
此時,仙娥身上已經不着一件衣裳,如羔羊一般無助的側躺在舞池中央,又因爲怕被打,而讓臉曝露在大家面前,眼淚和污濁的液體流淌,她咽喉處發出了絕望的嗚嗚聲。
而更讓她絕望,更讓人們興奮的還在後面
從舞台身後走上兩彪悍黑人,穿着皮具似的铠甲,包裹着誇張的肌肉,兩位金發美女推上一個“玻璃籠子”,上頭隻有一個口口可以供給人類呼吸。
又有一個玻璃箱子被推了上來,裏面密密麻麻的趴着估計有幾百隻小蛇......
兩黑人一人提着仙娥的一隻胳膊,将她誇張的三圍表現在衆人面前,一臉歪嘴笑。
“嗚!!”當場的衆人獸性的吼叫起來。
DJ爲了推動情緒,用煽動性的語氣說道:“接下來,我們會給這位美女五分鍾的時間來讓我們的壯漢射.出,如果不行,就要進入到觸.手地獄中,還是有誰想要上來挑戰一下?放心,今晚和之前的每個瘋狂之夜一樣,任何人都沒有拍照的機會!”
“我!我我!”
這些人酒精上腦,讓意識被本能控制,早就受不了了。
“好,今天大家都很熱情!我就讓射燈随機找男性,今晚他就是第一位開包的幸運兒!沒被選到的也别着急,都有機會!”
衆人幾乎癫狂,瘋找着白光,恨不得直接上台,卻又被規矩壓制着,舒服着,一邊更加興奮。
此時,DJ的耳麥邊,有一個聲音在回響着。
“喂,門口拄着拐杖被攔着的人看到了嗎,就是他,把白光照到他臉上!”
-----------------------------------
六月了,求一下推薦票,月票,寫了這麽多了,咱得有些牌面不是。
李發這家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