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歇和老王以及翻譯妹妹,看似百無聊賴的坐在咖啡廳,一杯接着一杯喝。
翻譯妹妹從昨晚的餘韻中能這麽快進入狀态,着實讓人佩服。
林歇讓她帶自己随便去一個和人見面的地方,翻譯妹妹就不多身張的将他帶往自己平日裏常來的咖啡廳,這裏有小卡座,而卡座基本都是隔開的,唯獨進出的空間還有一個簾子遮擋,這樣林歇就可以放松的待着,不用帶口罩。
按理來說和新垣結衣鬧绯聞這麽大的事,作爲公衆人物,要去解釋的話,開個新聞發布會就好,可林歇就是聯系完結衣的經紀人,就乖張的坐着,讓人格外好奇是意欲爲何。
林歇正看着咖啡平面發呆時,突然整個人一激靈,擡頭看,老王和翻譯妹妹四周找,以爲是要等的人來了,結果林歇立馬恢複平靜。
就在他們分神的時候,林歇将手放到桌子底下,然後撿起了地上的一個儲存卡,放在手機觀察了一會,然後交到了翻譯妹妹手上。
“妹妹,你包裏有U盤嗎?”他看着翻譯妹妹随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和黑色背包問道。
“有呢。”翻譯妹妹點點頭,有用的上她的地方,她當然很開心,因爲若是所謂上班就是坐着喝咖啡,心裏會有負罪感。
“行,把這個儲存卡插進去,然後等就行了。”林歇将手心的儲存卡交到她手上,這才開始觀察起剛剛慢悠悠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執念。
本來以爲小偷執念是一位比較猥瑣,尖嘴猴腮的男人,可面前這位,帶着正好可以擋住眼睛的墨鏡,層次分明的頭發,還有獨特的白色鬓角,看起來是一位儒雅風趣的中年男人,尤其是手表和鞋格外出挑,一看就不是便宜貨,可身上其他的衣着又無比平凡,整個人的打扮讓人感覺刺眼的同時又覺得無趣。
這麽看起來,和其他執念一樣稱呼他的職業,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小偷不是一個褒義詞。
暫且不論。
又看似無聊的坐了十來分鍾,那位紅色高跟鞋,紅唇的經紀人“風塵仆仆”的艱難趕到。
“對不起,林先生,路上有點堵車。”她抹抹額頭的細汗,然後立即開始準備補妝。
她邊上跟着一個小助理,有些畏懼的站在邊上,扶了一下眼鏡。
相較于她們的忙亂,林歇幾人就要惬意許多,看起來對這事毫不在意似的。
“你先坐吧。”林歇對小助理說道。
給她移了個位置,這才開始這次等了兩個小時的會談。
“那段視頻,是你們自己拍的吧。”林歇挑了挑眉,平靜的問道。
當時在電話裏面,新垣結衣的語氣看起來就像是準備已久,林歇才知道,自己進了套,可當下對方怎麽可能還給你找到把柄的機會。
而且經紀人不可能和新垣結衣一樣簡單,負氣的來,她可精明着呢,她想到了有錄音的可能性,說道:“唉,怎麽可能,林先生,我們也是受害者。”
經紀人是打算裝傻到最後,然後讓這個绯聞不斷發酵下去,等到林歇沒用了,再拿出視頻來解釋,一路上,她早就想的美滋滋了。
“老實說,我這麽一個平頭老百姓,隻是短暫的進入人們的視野,對于你們來說也不是什麽香饽饽,而且排除流傳出來的視頻,若真是當時的情況,可以看出主動的是新垣結衣,若真實視頻流傳出去,對她的名聲也不太好吧。”林歇用食指和中指交替敲打在桌面上。
他想着趙念慈的哭腔,就心煩意亂,此刻也是在努力強裝鎮定,但作爲一個職場人,他必須爲了考慮到真實利益,畢竟,這個事情,讓愛斯基摩TV的名聲算是傳遍了全世界,相關詞條,出現在大衆媒體上。
經紀人撇了一眼林歇的五官,然後帶着小九九的看着自己的咖啡杯,皺了皺眉,似乎在考慮這個咖啡杯的杯形不太讓人滿意,總之是一副心思不太深入的樣子。
“那個,林先生,關于所謂,真實視頻的情況,我真的一概不知。”她敞開雙手,一副無辜的樣子,之前那明顯的思索表情,似乎是在哄騙小孩子,也證明了她就是一副說辭。
“我有女朋友,也有家人,希望你們可以考慮到這一點。”林歇擡了擡眼皮,用平淡的語氣,做着最後通牒。
氣氛有些僵化,而經紀人卻斜了斜嘴,你有老婆孩子,我們家結衣難道不是黃花大閨女,占了便宜還賣乖,還一副徹底受害者的樣子。
“哎,林先生,我說了,我們結衣也是受害者,她現在因爲謠傳而以淚洗面,老實說,我當時看到那個視頻,還以爲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呢,結果一問她,她說是你要求的。”經紀人破罐子破摔,怎麽對自己有利怎麽說,讓場面上的林歇處于被動的餘地。
連完全相信林歇的翻譯妹妹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林歇,似乎在問,你怎麽能這樣。
因爲關于男女兩.性關系上,男人總是處于被動的境地。
這不是直男視角,而是真切在社會上根深蒂固的情況。
女人在公車上被摸了手,大喊一聲流氓,附近的人就會來教訓那個“公車之狼”。
可男人若是在公車上被“母狼”摸了手,心裏不快,又因爲強勢的體态而無法道出,隻能委屈的忍着那份排斥感。
是,這個社會上大多都是體态強壯的男人占據主動,很少有女人主動,而男人不接受這事。
尤其是人家女孩,對方可是鼎鼎大名的日本國寶級美女,怎麽可能主動去搭讪一個普通華夏青年。
“咦.....”翻譯妹妹有些疑惑和審視的看着林歇皺着的眉頭。
而林歇也不多推辭,他知道光以一張嘴已經算不上足夠的籌碼,她對翻譯妹妹說道。
“把剛剛U盤裏的視頻拿出來給她看。”說完,林歇閉上了眼睛,看似進入入定的狀态。
經紀人打起精神,有些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似乎在說看你能玩出什麽花花腸子,今天老娘吃定你了。
翻譯妹妹半信半疑的打開電腦,然後筆記本傳來叮咚的聲音。
點開唯獨的視頻,放在一個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
除了林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