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諾檢查了一番,還好,傷勢沒有她想象中那樣嚴重。等她回身準備去拿針包和藥粉時,卻掃見蔣鍾琦像個,被人瘙癢舒服之後,眯眼懶洋洋的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小貓兒一般,嘴角還含着幸福的微笑。
芷諾不忍打擾此時一室幸福的甯靜,默默地轉身去拿工具去了。可她不忍,不代表就沒有人來攪局,做掃興之事了!
遲嚴騁大步走到醫務室門前,向室内掃了一眼,看見芷諾正背對着他拿工具,而那個情敵正在床上傻呵呵的笑着。入他眼是那樣刺眼,他不由分說,大步邁進醫務室,在蔣鍾琦的臨床躺下。
芷諾在他沒有進來之前就已經覺察到他的存在了,故意視他而不見,猜到他此時前來肯定沒按什麽好心,八成是來監視她的,想想就覺得生氣!她又不是他什麽人,憑什麽限制她的戀愛自由?連給一個老朋友治病,他也來搗亂!
“我肚子疼!”遲嚴騁躺了半天,也不見芷諾搭理他,并且連個正眼都不瞧他一眼,有些沉不住氣了,放下面子,主動開口道。
“……”芷諾不吭聲,繼續無視!
“我肚子,哎呦~真的很疼!”瞧瞧,這還是一貫威風凜凜的遲少将嗎?此時,他就是一個爲了争/寵/而不惜耍賴的幼稚小孩子!
……
“高芷諾,我說的是真的!”
遲嚴騁急的快要跳起腳來了,她都每一個反應,反倒是床上躺着的人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芷諾,他誰啊?”
“不認識~”“我是她老公!”
二人幾乎同時開口,芷諾聽聞他不知廉恥的說是自己的老公,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忍了!她現在不想再跟那個對她死纏爛打的男人,有半點瓜葛!隻當是聽見瘋狗在狂叫罷了,不去計較不與之争辯!
“芷諾,這不是真的吧?”蔣鍾琦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性信息,震得噌的一下就要坐起來!卻被芷諾眼疾手快的按了下去!
“你給我躺好了!瘋子的話你也信!有沒有腦子?”芷諾心煩的訓斥道。
“我說的是事實!隻要你未婚,我就有優先權!誰也不可能從我手中把你搶走!”遲嚴騁再也躺不住,裝不下去了!索性坐起身來,霸道的宣誓主權!
芷諾憋了半天氣了,想她高芷諾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她眸子中電光火影‘擦擦擦’的直冒火星子,一張臉好看的五官全部聚到了一起,憤怒的開口罵道。
“遲嚴騁,你别不知廉恥!我告訴你,别以爲你拿着你的優先權說事,我就怕了你!告訴你,就算天王老子站在我面前,也無法撼動我高芷諾的選擇!更不可能被爾等威逼利誘!因此,你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我高芷諾此生不嫁,也不會乖乖就範的!”
遲嚴騁緊攥着拳頭,眉頭緊皺。他的眼中此時有一團憤怒的烈火在燃燒着,那抹他獨有的幽光看的人心發毛,不可抵抗。可,對面和他對峙的是誰?她豈是一個會被一記幽森的目光就吓怕的人?
“高芷諾,你不要再挑戰我的忍耐極限!”遲嚴騁咬着牙狠狠的威脅道。
芷諾不屑的瞥了一下嘴角,輕蔑的語氣令遲嚴騁很不爽。
“我從來不會強求别人爲我去做什麽,更容不得他人在我的人生中指指點點!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變成他人擺布的對象,也更不打算做任何人的傀儡!”
芷諾撂下這句狠話後,扶起蔣鍾琦,朗聲故意氣遲嚴騁,說道。“走,回我房間去給你看病,這裏蒼蠅太多,容易感染病菌!”
錢曉甯滿頭大汗的跑進來,看見老大正一臉憤怒的盯着高芷諾,而高芷諾卻視若無睹,架着一個陌生的男人正要往外走。
“芷諾,你要将他帶到哪去啊?有什麽傷讓他先躺下來,我給他看看!”錢曉甯在來的路上,大緻從肖蘇駿那裏了解了一下情況,見老大這般吃味,他還能按兵不動看着高芷諾從他身邊走過?笑話!那一會兒,老大不把從芷諾身上受到的氣,全部撒到他身上洩憤才怪!
“好狗不擋道,起開!”芷諾沒有好氣的罵道。
錢曉甯有些爲難,這兩個祖宗,他一個也惹不起!最後,他權衡利弊,決定放行!老大整不死他,最多也隻有體罰一下而已!而這個毒婦卻可以輕輕松松弄死他!并且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錢曉甯,你今天治不好這個公安幹警的傷,就給我卷鋪蓋滾蛋!給有能力的人騰地方!”遲嚴騁看出錢曉甯選擇了站在芷諾那方,他在錢曉甯還未有所動作之前,放出狠話,不給他站錯陣腳的機會!
“芷諾,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這樣吧,我叫人來接我,我還是去外面的醫院看病好了?”
蔣鍾琦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他早看出那個威武霸氣的男人對高芷諾有愛慕之心,現在又橫加阻撓他與芷諾單獨的相處,這是男人對喜愛的女人一貫自私的表現!
看他的氣質和言談舉止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威嚴、霸氣,必定是個平日裏一手遮天的主!等等,剛才芷諾喊了他什麽?遲嚴騁?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救國大英雄?難怪他們口中會說什麽優先權?
想到這裏,蔣鍾琦吃驚的回頭看着遲嚴騁!
“看什麽看?哪那麽多的廢話!趕緊跟我走!”芷諾從他的眼中看出了他的顧慮,也知道他猜出了遲嚴騁的身份,于是,不想再讓他無辜受連累,趕緊将他轉移!
“姑奶奶~你孫子我求求你了,您老行行好,好不好?我要是從這出去,你讓我去哪啊?你忍心看我孤家寡人一個,在大街上露宿街頭嗎?你還是把他交給我吧!我在骨科這方面還是很有權威的,相信我,醫治的一定不比你差!”
錢曉甯急的就差給芷諾跪下了,他知道老大一向說一不二,何況在此情此景下,更是不會跟他開玩笑了!
“芷諾,把我放下來,讓他給我看看吧!要是他的醫術不行,你再來親自爲我醫治,如何?”
蔣鍾琦适時的開口,做着和事老,既給芷諾一個台階下,也不會讓她爲他再爲難,得罪不該得罪的人!